《修士》
浪漫小说
M. G. Lewis 著
梦境,魔法般的恐惧,咒语,强大的力量, 女巫,以及午夜游荡的鬼魂。
霍勒斯
目录
序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序言
模仿霍勒斯 书信 20,第 1 节
我想,哦!被误解的书啊, 我看到你投射出渴望的目光, 在那里,声誉被赢得和失去, 在著名的帕特诺斯特排。 因发现你的珍贵杂烩 被埋在未探索的手稿中, 你藐视谨慎的锁和钥, 渴望看到你被精装和镀金, 你的卷册摆在橱窗里 斯托克代尔、胡克汉姆或德布雷特的。
去吧,穿越那危险的边界, 从此再无书能返回: 当你发现自己被谴责、被鄙视, 被忽视、被责备、被批评, 来自所有读你之人的辱骂, (如果你幸运地被阅读的话) 你会为自己的愚蠢而叹息, 并怀念我,家,和宁静。
现在,我扮演占卜师的角色, 如此预言你未来的命运: 当你的新鲜感消失, 你不再年轻和新鲜, 被扔在某个阴暗肮脏的角落, 潮湿发霉,布满蜘蛛网, 你的页将成为书虫的猎物; 或被送到蜡烛店, 注定遭受公众的羞辱, 用来衬里箱子,或包裹蜡烛!
但如果你得到赞赏, 有人对我和我的状况 产生兴趣, 请告诉他们,我既不贫穷,也不富有; 充满激情,性情急躁, 相貌平平,身材矮小; 很少被认可,也很少认可他人; 在仇恨和热爱中极端;
憎恨所有我不喜欢的人, 崇拜那些打动我的人; 形成判断从不拖延, 而且大多判断错误; 在友谊中坚定,但总是相信 他人虚伪和欺骗, 认为在当今时代 友谊只是纯粹的幻想: 没有比我更热情的生物, 骄傲、固执、不宽恕, 但对那些表现出善意的人, 愿意穿越火与烟。
再者,如果有人问你的页, “请问,作者的年龄是多少?” 你的缺陷无疑会表明, 我还不到二十岁, 这在乔治三世统治的英格兰, 已经过去了,亲爱的读者。
现在,追求你的冒险之旅: 去吧,我的心爱之物!亲爱的书,再见!
M. G. L.
1794 年 10 月 28 日,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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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浪漫故事的最初灵感来自《卫报》中讲述的桑顿·巴西萨的故事。流血的女修士是德国许多地区仍然流传的传统;我被告知,她据说出没的劳恩斯坦城堡的废墟,仍然可以在图林根的边境看到。水之君从第三到第十二节,是丹麦民谣的片段。贝尔玛和杜兰达特是從西班牙旧诗集中的几节翻译而来的,该诗集还包含流行的盖费罗斯和梅莱辛德拉之歌,在《堂吉诃德》中提及。我现在已经完全承认我所知的所有抄袭;但我相信,还有许多我目前完全 unaware 的抄袭。
第一章
——安杰洛大人非常严格; 他嫉妒地保持距离,几乎不承认 他的血液在流动,或他的食欲 比石头更渴望面包。
《一报还一报》
方济各会教堂的钟声刚刚敲了五分钟,教堂就已经挤满了听众。不要以为这些人是出于虔诚或求知欲而来的。只有少数人抱着这些动机;在马德里这样一个迷信盛行的城市,要寻找真正的虔诚是徒劳的。现在聚集在方济各会教堂的听众,是各种原因带来的,但都与表面上的目的无关。女性来这里是为了展示自己,男性来这里是为了看女性;有些人出于好奇来听这位著名的演说家;有些人来这里是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方式打发时间,直到戏剧开始;有些人来是因为他们确信教堂里找不到座位;马德里的一半人来这里是因为期待遇到另一半。真正渴望听传教士演讲的人,只有少数过时的虔诚者,和半打竞争的演说家,他们决心挑剔和嘲笑这场演讲。至于其余的听众,这场布道完全可以省略,他们肯定不会失望,很可能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省略。
无论原因如何,方济各会教堂从未有过如此多的集会。每个角落都挤满了人,每个座位都被占满。甚至连装饰长通道的雕像也被征用。男孩们吊在小天使的翅膀上;圣弗朗西斯和圣马克各自背着一个观众;圣阿加莎不得不背着两个人。结果是,尽管他们匆忙和赶紧,我们的两位新来者进入教堂时,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座位。
然而,老妇人继续向前移动。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不满声,她都置之不理:“我向您保证,夫人,这里没有座位。”“我求您,夫人,不要把我挤得这么厉害!”“夫人,您不能从这里通过。天啊!人们怎么能这么麻烦!”老妇人固执己见,继续向前走。凭借坚持不懈和两只强壮的手臂,她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道路,设法挤进了教堂的正中央,离讲道坛不远。她的同伴跟在她后面,胆怯而沉默,利用她的引导者的努力。
“圣圣母!”老妇人失望地环顾四周,喊道:“圣圣母!多热啊!多么拥挤!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我们必须回去了:这里根本没有座位,也没有人愿意让出他们的座位。”
这句直白的暗示吸引了两位骑士的注意,他们占着讲道坛右侧的凳子,背靠着第七根柱子。他们都年轻,穿着华丽。听到这个女性声音的呼吁,他们中断了对话,看向说话人。她抬起面纱,以便更清楚地环顾教堂。她的头发是红色的,而且她还斜视。两位骑士转过身,继续他们的对话。
“无论如何,”老妇人的同伴回答道,“无论如何,莱奥内拉,我们应该立即回家;天气太热了,我害怕这样的人群。”
这些话以无与伦比的甜美语气说出。两位骑士再次打断他们的谈话,但这次他们不仅仅是抬头看:他们不由自主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转向说话人。
声音来自一位女性,她优雅迷人的身材让两位年轻人迫切地想看看属于这声音的面孔。但这被拒绝了。她的脸被厚厚的面纱遮住了;但穿过人群时,面纱被弄乱了,露出了一个颈部,其对称和美丽可以与美第奇的维纳斯相媲美。它白得耀眼,由于被她长长的金发遮住而更添魅力,她的金发以卷发形式垂到腰间。她的身材略低于中等身高:她轻盈如林中的仙女。她的胸口被仔细地遮住了。她穿着白色的衣服;它用一条蓝色的腰带固定,刚好露出一隻小巧精致的脚。她手臂上挂着一串大颗粒的念珠,她的脸被厚厚的黑色纱罩盖住。这就是这位女性,现在最年轻的骑士向她提供了他的座位,而另一位骑士认为有必要向她的同伴提供同样的礼遇。
老妇人非常感激地接受了邀请,但并没有太大困难就坐下了:年轻女子也效仿她的榜样,但除了简单而优雅的鞠躬外,没有其他致意。唐·洛伦佐(接受她座位那位骑士的名字)坐在她旁边;但首先,他悄悄地对他的朋友说了几句话,朋友立即明白了暗示,试图转移老妇人对她可爱保护者的注意力。
“您肯定刚到马德里,”洛伦佐对他的美丽邻居说:“这样的魅力不可能长时间不被注意;如果这不是您第一次公开露面,女性的嫉妒和男性的崇拜早就让您足够引人注目了。”
他停下来,期待着回答。由于他的话并不绝对需要回答,女士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
“我是否错以为您是马德里的陌生人?”
女士犹豫了;最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不,先生。”
“您打算在马德里停留多久?”
“是的,先生。”
“如果我能为您的逗留增添任何愉快,我将不胜感激。我在马德里很有名,我的家族在宫廷也有一定影响力。如果我能提供任何帮助,您只需允许我为您效劳,我将不胜荣幸。”“她不可能用一个字来回答,”他心想,“现在她必须对我说点什么。”
洛伦佐猜错了,因为女士只点了点头。
此时,他发现他的邻居不是很健谈;但她的沉默究竟是出于骄傲、谨慎、胆怯,还是愚蠢,他仍然无法确定。
暂停了几分钟后,“肯定是因为您是陌生人,”他说,“而且还不熟悉我们的习俗,所以您继续戴着面纱。请允许我为您摘下面纱。”
同时,他把手伸向面纱:女士举起手阻止他。
“我从不在公共场合摘下面纱,先生。”
“这有什么害处呢?”她的同伴有些尖锐地打断道,“您没看到其他女士都摘下了面纱,无疑是为了向我们所在的圣地表示敬意?我已经摘下了我的面纱;如果我把我的脸暴露在公众的注视下,您没有理由把自己吓得这么厉害!圣母玛利亚!为了一个小姑娘的脸,真是小题大做!来吧,来吧,孩子!把它揭开;我保证没有人会把它从你身上抢走——”
“亲爱的姑姑,在穆尔西亚这不是习惯。”
“穆尔西亚!圣芭芭拉!这有什么关系?如果这是马德里的习惯,那就是我们应该遵守的,因此我要求你立即摘下面纱。这一刻服从我,安托尼亚,因为你知道我受不了反驳——”
她的侄女沉默了,但不再反对唐·洛伦佐的努力,在姑姑的许可下,他赶紧摘下了面纱。多么迷人的脸庞展现在他面前!它更迷人而非美丽;它不是因为五官端正而可爱,而是因为面容的甜美和敏感。她的脸部特征单独看来,许多都远非漂亮;但整体看来,却令人着迷。她的皮肤虽然白皙,但并不完全没有雀斑;她的眼睛不大,睫毛也不太长。但她的嘴唇却鲜红如玫瑰;她金色的卷发,用简单的丝带束起,在腰间飘逸;她的脖子丰满而美丽;她的手和手臂形成最完美的对称;她温柔的蓝眼睛仿佛充满甜蜜,眼中的晶莹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她看起来还不到十五岁;她嘴角玩味的微笑,显示出她天性活泼,目前因过度胆怯而压抑;她害羞地环顾四周;每当她的眼睛不经意地与洛伦佐的眼睛相遇时,她就会匆忙地垂下眼睛,看着她的念珠;她的脸颊立刻泛起红晕,她开始念她的念珠;尽管她的举止显然表明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洛伦佐惊讶而着迷地看着她;但姑姑认为有必要为安托尼亚的害羞道歉。
“她是个年轻的女孩,”她说,“完全不懂世事。她在穆尔西亚的一座古老城堡里长大;除了她母亲之外,没有其他社会交往,而她母亲,天哪!她的智商,好心人,只够把汤送到嘴里。然而,她是我同父同母的姐妹。”
“而且智商这么低?”唐·克里斯托瓦尔装出惊讶的样子说:“真是太不寻常了!”
“是的,先生;这不奇怪吗?然而,这就是事实;而且,看看有些人的运气!一位年轻贵族,地位极高,认为埃尔维拉有几分姿色——至于姿色,她确实总是很有姿色;但至于美貌......!如果我只花了一半的功夫来打扮自己......!但这都不重要。正如我所说的,先生,一位年轻贵族爱上了她,并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她。他们的结合秘密维持了近三年,但最终被老侯爵知道了,您可以想象,他并不高兴。他匆忙赶到科尔多瓦,决心抓住埃尔维拉,把她送到某个地方,让她再也见不到人。天哪!当他发现她逃脱了,加入了她的丈夫,并且他们一起乘船去了印度时,他暴跳如雷。他咒诅我们所有人,仿佛 Teufel 附身;他把我的父亲关进监狱,他是一个诚实勤奋的鞋匠;当他离开时,他残忍地夺走了我姐姐的小儿子,当时还不到两岁,在她匆忙逃离时,不得不留下他。我想,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定受到了他的虐待,因为几个月后,我们收到了他的死讯。”
“天哪!这位老先生真可怕!”
“是的!可怕!而且完全没有品味!您知道吗,先生?当我试图安抚他时,他咒诅我是个女巫,并希望为了惩罚伯爵,我姐姐变得像我一样丑!真丑!我喜欢他这么说。”
“荒谬,”唐·克里斯托瓦尔喊道;“无疑,伯爵会认为自己很幸运,如果能用一个姐妹交换另一个。”
“哦!天哪!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然而,我非常高兴孔德有不同的想法。埃尔维拉在印度煎熬了十三年后,她的丈夫去世了,她回到西班牙,没有房子可以住,也没有钱可以买房子!这安托尼亚当时还只是个婴儿,是她唯一剩下的孩子。她发现她的公公已经再婚,他对孔德怀有不可调和的仇恨,他的第二任妻子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据说是个非常英俊的年轻人。老侯爵拒绝见我姐姐或她的孩子;但告诉她,如果她答应不再打扰他,他会给她一小笔年金,让她在穆尔西亚的一座旧城堡里住下来;这曾是他长子最喜欢的住所;但自从他逃离西班牙后,老侯爵无法忍受这个地方,让它荒废了。我姐姐接受了这个提议;她退居到穆尔西亚,一直住到上个月。”
“是什么让她现在来到马德里?”唐·洛伦佐问道,他对年轻安托尼亚的仰慕,促使他对这位健谈老妇人的叙述产生浓厚的兴趣。
“唉!先生,她的公公最近去世了,他的穆尔西亚产业的管家拒绝再支付她的年金。
她现在来到马德里,是为了恳求他的儿子恢复年金;但我怀疑,她可能白费力气!你们年轻贵族总是有很多花钱的地方,不太愿意把钱浪费在老妇人身上。我建议我姐姐让安托尼亚带着她的请求去;但她不愿意。她太固执了!好吧!她会发现自己为不遵循我的建议而付出代价: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可能大有作为。”
“啊!夫人,”唐·克里斯托瓦尔打断道,假装热情地说:“如果一张漂亮的脸能解决问题,为什么您的姐姐不求助于您?”
“哦!天哪!我的领主,我发誓您的奉承让我受宠若惊!但我向您保证,我太清楚这种冒险的危险,不敢把自己置于年轻贵族的权力之下!不,不;我到目前为止一直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声誉,我总是知道如何保持与男人的适当距离。”
“对此,夫人,我毫不怀疑。但请允许我问您:您对婚姻有反感吗?”
“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我不得不承认,如果一位迷人的骑士出现......”
她本打算向唐·克里斯托瓦尔投去一个温柔而意味深长的眼神;但遗憾的是,她斜视得很厉害,眼神直接落在了他的同伴身上:洛伦佐认为这个赞美是针对他的,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可以问一下,”他说,“侯爵的名字是什么?”
“拉斯·西斯特纳斯侯爵。”
“我很熟悉他。他目前不在马德里,但预计很快就会到来。他是最好的人之一;如果美丽的安托尼亚允许我作为她的代表与侯爵交谈,我相信我能够为她的事业做出有利的陈述。”
安托尼亚抬起她的蓝眼睛,用一个甜美无比的微笑,默默地感谢他提供帮助。莱奥内拉的感激之情更加热烈和响亮:事实上,由于她的侄女通常在她的陪伴下沉默,她认为自己有责任为两人说话。
“哦!先生!”她哭道;“您将让我们的整个家族感激不尽!我非常感激地接受您的提议,并感谢您的慷慨之举。安托尼亚,孩子,你为什么不说话?当这位骑士对你说了这么多客气话时,你就像一座雕像,一句话也不说,无论好坏!”
“亲爱的姑姑,我非常感激......”
“荒谬!侄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千万不要打断正在说话的人?!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这种事?这就是你的穆尔西亚礼貌吗?天哪!我永远也无法把这个女孩培养成一个知书达理的人。不过请原谅,阁下,”她继续说道,转向唐·克里斯托瓦尔,“请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座大教堂里?”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座修道院的院长安布罗西奥每周四都会在这座教堂里发表布道吗?整个马德里都在传颂他的赞誉。到目前为止,他只讲道过三次;但所有听过他讲道的人都对他的雄辩惊叹不已,以至于在教堂里找个座位和在一场新喜剧的首演上一样困难。他的名声肯定已经传到你耳朵里了——”
“唉!阁下,直到昨天我才有幸见到马德里;在科尔多瓦,我们对外界发生的的事情知之甚少,以至于安布罗西奥这个名字在他的辖区内从未被提及过。”
“你在马德里的每个人口中都会听到它。他似乎已经迷住了这里的居民;由于我自己还没有听过他的布道,我对所激起的这种狂热感到惊讶。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男人还是女人,对他顶礼膜拜都是前所未有的。贵族们用礼物堆满了他;他们的妻子拒绝接受任何其他忏悔神父,他在全城都被称为‘圣洁之人’。”
“毫无疑问,阁下,他出身高贵——”
“这一点至今尚未确定。嘉布遣会的上一任会长在修道院门口发现他时,他还只是个婴儿。所有试图查明是谁把他放在那里的人都徒劳无功,孩子自己也无法说出他父母的情况。他在修道院里受教育,并一直留在那里。他很早就表现出对学习和隐居的强烈倾向,一到合适的年龄,他就发了誓。从来没有人出现认领他,或者解开隐藏他身世的谜团;而那些从对他的尊重中为其修道院带来的恩惠中获益的修士们,毫不犹豫地宣称他是圣母玛利亚送给他们的礼物。事实上,他生活中非同寻常的苦行也为这一传言提供了一些依据。他现在三十岁了,这期间的每一个小时都是在学习、完全与世隔绝以及克制肉体中度过的。直到这三周前,当他被选为他所属社团的会长时,他从未踏出过修道院的墙壁:甚至现在,除了周四他在这座大教堂发表全马德里都聚集来听的演讲外,他从未离开过。据说他的知识最渊博,他的雄辩最具说服力。在他的一生中,从未有人知道他违反过哪怕一条修会规则;在他的性格上找不到一丝瑕疵;据报道,他是如此严格的贞洁遵守者,以至于他甚至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因此,普通百姓认为他是一位圣人。”
“这就成了一位圣人吗?”安托尼亚问;“天哪!那我也是一个了?”
“神圣的圣芭芭拉!”莱奥内拉惊呼道;“这是什么问题!荒谬,孩子,荒谬!这些不适合年轻女性探讨。你不应该表现得好像世界上有男人这种东西,你应该想象每个人都和你属于同一性别。我很想看到你让别人明白,你知道男人没有胸部,没有臀部,也没有……”
幸运的是,对于安托尼亚的无知,她姑姑的教导很快就会驱散这种无知,教堂里的普遍低语宣告了传教士的到来。唐娜·莱奥内拉从座位上站起来,想更清楚地看看他,安托尼亚也效仿了她的榜样。
他是一个风度高贵、气场威严的人。他的身材高大,五官异常英俊。他的鼻子是鹰钩鼻,眼睛又大又黑且闪闪发亮,浓密的眉毛几乎连在一起。他的肤色是深沉而清澈的棕色;学习和熬夜彻底剥夺了他脸颊的血色。平静洋溢在他光滑无皱的额头上;而每一个特征所表达的满足感,似乎在宣告这是一个既不关心忧虑也不了解罪恶的人。他谦卑地向听众鞠躬;尽管如此,他的神情和举止中仍有一种某种程度的严厉,激发了普遍的敬畏,很少有人能承受他那既火热又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这就是安布罗西奥,嘉布遣会的会长,被称为“圣洁之人”。
安托尼亚急切地注视着他,感到胸口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在悸动,她徒劳地试图解释这种感觉。她焦急地等待着布道开始;当修士终于开口时,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尽管没有其他旁观者像年轻的安托尼亚那样感受到如此强烈的震撼,但每个人都在满怀兴趣和情绪地聆听。那些对宗教美德无动于衷的人,依然被安布罗西奥的口才所倾倒。当他说话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不可抗拒地吸引住了,拥挤的过道里回荡着最深沉的沉默。
连洛伦佐也无法抗拒这种魅力:他忘记了安托尼亚就坐在他身边,全神贯注地听着传教士的演讲。
修士用有力、清晰而简单的语言详细阐述了宗教的美丽。他以一种带有普遍说服力的风格解释了圣经中一些晦涩的部分。他的声音既清晰又深沉,当他痛斥人类的罪恶并描述未来世界中等待他们的惩罚时,充满了风暴的所有恐怖。每个听众都回顾自己过去的过错,并颤抖起来:雷声似乎在轰鸣,其闪电注定要将他粉碎,而永恒毁灭的深渊似乎在他的脚下张开。但是,当安布罗西奥改变主题,谈到纯洁良心的卓越、永恒为未受玷污的灵魂展现的光明前景,以及在永恒荣耀的区域等待它的回报时,他的听众们感到他们消散的精神不知不觉地回到了体内。他们充满信心地将自己托付给审判官的仁慈;他们沉醉于传教士安慰的话语中;当他浑厚的声音化为旋律时,他们被带到了那些他用如此灿烂和生动的色彩描绘在他们想象中的幸福世界。
演讲相当长;然而当它结束时,听众们却为它没有持续更长时间而感到遗憾。尽管修士已经停止说话,但热烈的沉默依然弥漫在教堂里;终于,魅力逐渐消散,普遍的赞赏用清晰的声音表达了出来。当安布罗西奥从讲道坛上走下来时,他的听众们围拢过来,向他倾注祝福,跪倒在他的脚下,亲吻他长袍的边缘。他双手虔诚地交叉在胸前,缓缓向前走去,走向通往修道院小教堂的门,他的修士们在那里等着迎接他。他登上台阶,然后转向他的追随者,对他们讲了几句感谢和勉励的话。当他说话时,他那串由大颗琥珀粒组成的念珠从手中滑落,掉在周围的人群中。它被急切地抢夺,并在旁观者中立即被瓜分。谁得到了其中一颗珠子,就把它当作神圣的圣物保存起来;如果它是三倍祝福的圣弗朗西斯自己的念珠,人们对它的争夺也不会更加激烈。院长看着他们的急切,微微一笑,赐下祝福,带着谦卑的容貌离开了教堂。谦卑也驻留在他的心中吗?
安托尼亚的目光焦急地追随着他。当门在他身后关上时,她觉得仿佛失去了对她幸福至关重要的某个人。一滴眼泪静静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他与世隔绝了!”她对自己说,“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当她擦掉眼泪时,洛伦佐注意到了她的举动。
“你对我们的演说家满意吗?”他说,“还是你认为马德里高估了他的才华?”
安托尼亚的心被对修士的钦佩填满了,以至于她急切地抓住这个机会谈论他;此外,由于她不再把洛伦佐视为完全的陌生人,她因过度羞涩而感到的局促也减轻了。
“哦!他远远超出了我的所有期望,”她回答说,“直到这一刻,我才对雄辩的力量有了概念。但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激发了我如此多的兴趣,如此多的敬意,我几乎可以说对他产生了如此多的喜爱,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对内心情感的剧烈感到惊讶。”
洛伦佐对她言语的强烈程度报以微笑。
“你还年轻,刚刚步入生活,”他说;“你的心对世界还很陌生,充满热情和敏感,急切地接受着第一印象。你自己单纯,所以不怀疑别人会欺骗;通过你自己的真诚和无辜来看待世界,你以为周围所有的人都值得你的信任和敬意。多么遗憾,这些美好的幻觉很快就会破灭!多么遗憾,你很快就会发现人类的卑鄙,并像防范敌人一样防范你的同胞!”
“唉!阁下,”安托尼亚回答说,“我父母的不幸已经在我面前摆下了太多关于世界背信弃义的悲惨例子!然而,在目前的情况下,同情的热情绝不可能欺骗我。”
“在目前的情况下,我承认它没有。安布罗西奥的性格完全无可指摘;一个把一生都花在修道院围墙内的人,即使他有这种倾向,也没有机会去犯罪。但现在,当他因职责所需必须偶尔进入世界,并置身于诱惑之中时,正是现在,他才更需要展现出他美德的光芒。这场考验是危险的;他正处于充满激情、不受约束且专制的人生阶段;他既有的名声将使他成为诱惑之下的杰出牺牲品;新鲜感会给快乐的诱惑增添额外的魅力;甚至大自然赋予他的天赋也将通过协助他获得目标的手段而导致他的毁灭。很少有人能从如此严酷的较量中凯旋而归。”
“啊!安布罗西奥肯定会成为那少数人之一。”
“对此我自己也毫无疑问:根据所有的说法,他是普通人类的一个例外,而嫉妒试图在他的性格上寻找污点也是徒劳的。”
“阁下,你这番保证让我感到高兴!它鼓励我放纵自己对他的好感,而你不知道压抑这种情感会让我多么痛苦!啊!最亲爱的姑姑,求我母亲选他做我们的忏悔神父吧。”
“我求她?”莱奥内拉回答道;“我向你保证,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安布罗西奥;他身上有一种严厉的表情,让我从头到尾都在颤抖:如果他是我的忏悔神父,我永远没有勇气承认我那一半的小过失,那我的处境可就妙不可言了!我从未见过如此面容严厉的凡人,也希望我永远不会再见到第二个。他对外魔鬼的描述——上帝保佑我们!——差点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当他谈到罪人时,他看起来好像随时准备把他们吃掉。”
“您说得对,夫人,”唐·克里斯托瓦尔回答说;“据说过于严厉是安布罗西奥唯一的缺点。他自己免于人类的缺点,对别人的缺点却不够宽容;尽管他的裁决绝对公正且无私,但他对修士们的管理已经表现出了一些他铁面无私的证明。不过人群差不多快散了:您允许我们护送您回家吗?
“哦!天哪!阁下,”莱奥内拉装出脸红的样子惊呼道,“为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容忍这种事!如果我被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骑士护送回家,我的姐姐是如此谨小慎微,她会对我说教整整一个小时,那我可就永远听不到头了。此外,我倒希望您目前先不要提出您的求婚。”
“我的求婚?我向您保证,夫人……”
“哦!阁下,我相信您表现出的急切都是真的;但我确实需要请求一点喘息的时间。初次见面就接受您的手,未免显得太不矜持了。”
“接受我的手?如果我还活着,还能呼吸……”
“哦!亲爱的阁下,如果您爱我,就请不要再逼我了!我会将您的服从视为您爱意的证明;您明天就会听到我的消息,那么再见了。不过请问,各位骑士,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
“我的朋友,”洛伦佐回答说,“是奥索里奥伯爵,而我是洛伦佐·德·梅迪纳。”
“这就够了。好吧,唐·洛伦佐,我会将您的好意告诉我的姐姐,并以最快的速度将结果让您知道。我能把信寄到哪里?”
“您随时都可以在梅迪纳宫找到我。”
“您大可放心会收到我的信。再见了,各位骑士。孔德阁下,请允许我恳求您克制一下您那过于狂热的激情;不过,为了向您证明我对您并非不满意,并防止您陷入绝望,请收下这个我爱意的标志,偶尔也为不在身边的莱奥内拉留出一个念想吧。”
说着,她伸出一只干瘦而布满皱纹的手;她假想的崇拜者带着如此拙劣的优雅和如此明显的勉强亲吻了它,以至于洛伦佐费了好大劲才压抑住笑意。莱奥内拉随后匆忙离开教堂;可爱的安托尼亚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但当她走到门廊时,她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洛伦佐。洛伦佐向她鞠躬,向她道别;她回了礼,然后匆忙离去。
“好了,洛伦佐!”唐·克里斯托瓦尔一等他们单独相处就说道,“你给我招惹了一场令人愉快的风流韵事!为了成全你对安托尼亚的企图,我好心对那个姑姑说了几句毫无意义的客套话,结果一个小时不到,我就发现自己走到了婚姻的边缘!你将如何报答我为了你而遭受的如此沉重的苦难?有什么能补偿我亲吻了那个该死的老巫婆的皮手爪?恶魔啊!她在我嘴唇上留下了那么重的气味,以至于我未来一个月都要带着大蒜味了!当我走过普拉多大道时,我会被当作一个行走的煎蛋,或者某种正在抽苔的大洋葱!”
“我承认,我可怜的伯爵,”洛伦佐回答说,“你的服务伴随着危险;然而我远不认为它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以至于我可能会进一步恳求你继续你的恋爱。”
“从这个请求中,我推断小安托尼亚已经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无法向你表达我对她有多么着迷。自从我父亲死后,我的叔叔梅迪纳公爵向我表达了他希望看到我结婚的心愿;我至今一直在躲避他的暗示,拒绝理解它们;但今天晚上我所看到的……”
“怎么?你今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得了吧,唐·洛伦佐,你总不至于疯狂到想把‘科尔多瓦任何一个最诚实、最勤奋的鞋匠’的孙女娶做妻子吧?”
“你忘了,她也是已故拉斯·西斯特纳斯侯爵的孙女;但抛开出身和头衔不谈,我必须向你保证,我从未见过如此引人入胜的女性,安托尼亚当之无愧。”
“很可能;但你总不能打算娶她吧?”
“为什么不呢,我亲爱的伯爵?我会有足够的财富供我们两人使用,你知道我叔叔在这个问题上看得很开。
从我所了解的雷蒙德·德·拉斯·西斯特纳斯来看,我确信他会欣然承认安托尼亚是他的侄女。因此,她的出身不会成为我向她求婚的阻碍。如果我在除了婚姻之外的任何其他条件下考虑她,我就是一个恶棍;事实上,她似乎具备了让我成为一个快乐丈夫所需的一切品质。年轻、可爱、温柔、明理……”
“明理?怎么,她除了‘是’和‘不是’什么也没说。”
“我承认,她没说更多——但她总是在正确的地方说‘是’或‘不是’。”
“是吗?哦,那我对您五体投地!这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恋人的论点,我不敢再和一个如此深奥的诡辩家争论了。我们去看看喜剧怎么样?”
“我抽不出时间。我昨晚才刚到马德里,还没有机会见我姐姐;你知道她的修道院就在这条街上,当我看到挤进这座教堂的人群激起了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心时,我正打算去那里。我现在要继续我最初的打算,可能今晚要在修道院的会客室铁栅栏旁和我姐姐共度了。”
“你说你姐姐在修道院里?哦,对极了,我都忘了。唐娜·阿格尼斯现在怎么样?唐·洛伦佐,我很惊讶你怎么会想到把这样一个迷人的女孩禁锢在修会的高墙之内!”
“我想这么做,唐·克里斯托瓦尔?你怎么能怀疑我有这种野蛮行径?你很清楚她是出于自己的愿望才戴上面纱的,特定的环境让她希望隐居于世。我用尽了我所能采取的一切手段来诱使她改变决定;但努力是徒劳的,我失去了一个姐姐!”
“那你可真是个幸运儿;洛伦佐,我认为你从那种失去中获益匪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娜·阿格尼斯有一万比斯托尔的嫁妆,其中一半归了阁下所有。以圣地亚哥的名义!我希望我有五十个处在同样境况的姐姐。我会毫不心疼地同意失去她们每一个人——”
“怎么,伯爵?”洛伦佐愤怒地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卑鄙的人,会去影响我姐姐的退隐吗?你以为想要据有她财产的卑鄙愿望能……”
“太妙了!好样的,唐·洛伦佐!现在这家伙整个人都火冒三丈了。上帝保佑安托尼亚能够抚平那种火爆的脾气,否则我们肯定会在这个月结束前互相割断喉咙!不过,为了眼下防止这样一场悲剧性的灾难,我要撤退了,把战场留给你这位主人。再见,我的埃特纳火山骑士!克制一下你那易燃的性格,并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需要向那边的老太婆示爱,你都可以指望我的效劳。”
他说着,冲出了大教堂。
“多么轻率的人!”洛伦佐说,“拥有如此一颗优秀的心,却缺乏一点判断力的稳重,真是太遗憾了!”
夜幕正在迅速降临。灯还没亮。初升月光的微弱光芒几乎无法穿透教堂哥特式的晦暗。洛伦佐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个地方。安托尼亚离去在心头留下的空虚,以及唐·克里斯托瓦尔刚刚唤醒他回忆的姐姐的牺牲,造成了一种忧郁的心情,与周围宗教的阴暗氛围过于契合。他仍然靠在离讲道坛第七根柱子上。柔和凉爽的空气在寂静的过道中流淌: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射进教堂,将雕花屋顶和厚重的柱子染上了千百种不同的光线和色彩:
周围弥漫着普遍的寂静,只有毗邻修道院里偶尔关门的声音将其打破。
黄昏悄然降临,教堂内光线渐暗。洛伦佐发现自己无法离去,安托尼亚的离去在他心中留下空虚,加上唐·克里斯托瓦尔提及的姐姐牺牲,使他陷入忧郁。他倚靠在讲道坛附近的柱子上,周围是宗教的寂静氛围。柔和的空气在过道中流淌,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将屋顶和柱子染上斑斓色彩。教堂内寂静无声,仅偶尔传来修道院关门的声音。
洛伦佐的思绪飘向安托尼亚,想象与她结合,但又担心重重障碍。他陷入沉思,最终入睡,梦见自己仍在教堂,但灯火辉煌,圣乐悠扬。他看到安托尼亚身着新娘装,但一个可怕的怪物出现,抢走安托尼亚,将她拖入深渊。洛伦佐惊醒,发现自己仍躺在教堂地板上,教堂已点亮灯光,远处传来圣歌声。
洛伦佐起身,准备前往姐姐的修道院。他注意到对面墙上有一道移动的影子,好奇心驱使下,他发现一个男子在偷偷放信。男子迅速离开,洛伦佐决定跟踪。男子与一位修女交谈,修女接过信后,洛伦佐认出她是自己的姐姐阿格尼斯。
唐·克里斯托瓦尔出现,解释说修女们来此忏悔,因安布罗西奥神父拒绝外出。洛伦佐和克里斯托瓦尔藏身观察,发现男子是雷蒙德·德·拉斯·西斯特纳斯,安托尼亚的表兄。洛伦佐质问雷蒙德,雷蒙德承认与阿格尼斯有私情,但承诺会解释一切。
三人前往雷蒙德的住处,雷蒙德透露自己曾是安托尼亚的未婚夫,但因家族恩怨被分离。他计划与阿格尼斯私奔,但洛伦佐反对。最终,雷蒙德同意与洛伦佐合作,帮助安托尼亚。
与此同时,莱奥内拉和安托尼亚遇到一位吉卜赛女预言家,预言安托尼亚将遭遇不幸。尽管预言令人不安,安托尼亚很快忘记了这件事。
第二章
如果你曾品尝过爱与被爱之心 哪怕千分之一的甜蜜, 你会后悔地叹息, 为何不将生命献给爱情。
洛伦佐继续思考安托尼亚,决定追求她。他意识到安托尼亚的纯真和善良,决心保护她免受伤害。他计划与雷蒙德合作,帮助安托尼亚获得应有的遗产。
安托尼亚对安布罗西奥神父的钦佩与日俱增,洛伦佐则警惕地观察着神父,担心他可能成为安托尼亚的障碍。故事继续发展,人物关系日益复杂,为后续剧情埋下伏笔。
修士们送住持来到他的室门口,他以一种自觉优越的神情将他们打发走了,在这神情中,谦逊的假象与骄傲的现实相互搏斗。
他一独自留下,便纵容起自己的虚荣心。当他想起自己的布道所激起的狂热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狂喜,他的想象力向他呈现出辉煌的显赫幻象。他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骄傲大声告诉他,他优越于其余的同类。
“是谁,”他心想,“除了我之外,经历过青春的考验,却看不到良心上有丝毫的玷污?还有谁征服了强烈激情与冲动气质的暴烈,甚至从生命的破晓起就服从于自愿的隐居?我枉然寻找这样一个人。除了我自己,我见不到任何人具备这样的坚定。宗教无法夸耀有安布罗西奥的同类!我的布道对听众产生了多么强大的效果!他们是怎样簇拥在我周围!他们是怎样对我倾注祝福,并宣告我是教会唯一未受腐蚀的顶梁柱!那么现在留给我做的事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唯有像我至今守护自己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我兄弟们的品行。然而等等!我难道不会被诱惑离开那些直到现在我连一刻也没有游离过的道路吗?我难道不是一个人,其天性脆弱,且易于犯错?我现在必须抛弃我隐居处的孤独;马德里最美丽、最高贵的贵妇们不断地来到修道院,并且绝不肯使用别的神甫。
我必须使我的双眼习惯诱惑的对象,并将自己暴露在奢侈与欲望的诱惑之下。要是我在这我被迫进入的世界里遇到某个可爱的女性,可爱得……就像那幅圣母像……!”
当他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幅悬挂在他正对面的圣母画像上:两年来,这幅画像一直是他日益增长的惊叹与崇拜的对象。他停顿下来,怀着喜悦凝视着它。
“那面容上是何等的美丽!”过了几分钟的沉默后,他继续说道,“那头部的线条是多么优雅!在她神圣的眼睛里,有着怎样的甜美,却又有着怎样的威严!她的面颊是多么温柔地倚靠在手上!玫瑰能与那面颊的绯红争艳吗?百合能与那手掌的洁白匹敌吗?哦!如果存在这样一位造物,并且只为我而存在!要是我被允许用手指缠绕那些金色的卷曲发丝,并用双唇亲吻那雪白胸部的宝藏!仁慈的上帝,那我当时会抗拒诱惑吗?我难道不会用三十年受难的报酬去换取一个拥抱吗?我难道不会抛弃……我这个傻瓜!我任由自己对这幅画的赞赏把我带到哪里去了?滚开,不洁的念头!让我记住,女人永远对我失去了。从未有凡人能被塑造成像这幅画这般完美。但即便存在这样的人,对于一种平庸的美德而言,这种考验也可能过于强大,但安布罗西奥的美德是经得起诱惑考验的。诱惑,我刚才说的是什么?对我来说它根本算不上诱惑。当处于理想状态并被视为一个更高级的存在时,令我着迷的事物,一旦变成女人并被所有凡俗的缺陷所玷污,就会令我感到厌恶。充满我狂热的不是女人的美丽;我所钦佩的是画家的技艺,我所崇拜的是神性!我胸中的激情难道没有死寂吗?我难道没有把自己从人类的脆弱中解放出来吗?不要害怕,安布罗西奥!对你美德的力量抱有信心。大胆地进入一个你对其缺陷高高在上的世界;反思你现在已经免于人性的缺陷,并蔑视黑暗之灵的一切伎俩。他们会认清你的真实面目!”
此时,他的白日梦被对他室门的三下轻敲打断了。住持好不容易才从他的神迷状态中清醒过来。敲门声重复了。
“是谁?”安布罗西奥终于说道。
“只是罗萨里奥,”一个温和的声音回答道。
“进来!进来,我儿!”
门立刻开了,罗萨里奥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出现。
罗萨里奥是修道院里的一位年轻修士,打算在三个月内发愿。某种神秘感笼罩着这位年轻人,这使他立刻成了一个令人感兴趣和好奇的对象。他对社会的仇恨、他深沉的忧郁、他对修会职责的严格遵守,以及他在这个少见年龄自愿从世界中隐退,吸引了全体修士的注意。他似乎害怕被认出来,而且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脸。他的头部不断地包裹在风帽里;然而,偶然间露出的那些面部特征,显得极为美丽和高贵。罗萨里奥是他在修道院里被知晓的唯一名字。
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方,当被问及这个话题时,他保持着深沉的沉默。一个陌生人,其华丽的服饰和宏伟的随从表明他具有尊贵的阶层,曾聘请修士们接收一位修士,并存入了必要的款项。第二天他带着罗萨里奥回来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他的消息。
这位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修士们的陪伴;他以甜美但保留的态度回应他们的礼貌,并且明显地表现出他的倾向引导他走向孤独。对于这个普遍规则,住持是唯一的例外。他仰望住持,怀着一种接近偶像崇拜的尊重;他以最专心致志的勤勉寻找住持的陪伴,并急切地抓住一切手段来博取住持对他的青睐。在住持的陪伴下,他的心似乎感到轻松,一种快乐的气氛弥漫在他的全部礼仪和言谈中。安布罗西奥方面,对这位年轻人也感到同样受到的吸引;唯独在他面前,他才放下自己惯常的严厉。当他跟他说话时,他不经意地采用了一种比他平时更温和的语调;没有人的声音像罗萨里奥的那样对他而言显得如此动听。他通过教授他各种科学来回报这位年轻人的殷勤;修士顺从地接受他的教导;安布罗西奥一天比一天更着迷于他天才的活力、礼仪的简朴以及内心的正直;简而言之,他怀着父亲般的全部情感爱着他。他有时忍不住暗中放纵一种想要看一看自己学生面孔的愿望;但他的自我克制规则甚至延伸到了好奇心,并阻止他将自己的愿望传达给这位年轻人。
“原谅我的闯入,神父,”罗萨里奥在把他的篮子放在桌上时说道,“我是作为一名恳求者来找您的。听说一位挚友病危,我恳求您的祈祷以求他康复。如果恳求能够说服天堂饶恕他,那么您的祈祷无疑一定是灵验的。”
“一切取决于我的事,我儿,你知道你可以吩咐。
你朋友的名字叫什么?”
“文森蒂奥·德拉·龙达。”
“够了。我不会在我的祈祷中忘记他,愿我们备受祝福的圣弗朗西斯屈尊倾听我的代祷!——你的篮子里有什么,罗萨里奥?”
“一些我观察到最合您心意的那些花朵,尊敬的神父。您能允许我把它们整理在您的房间里吗?”
“你的殷勤令我着迷,我儿。”
当罗萨里奥将他篮子里的东西分散在为了这个目的而放置在房间各处的小花瓶里时,住持继续了这样的对话。
“我今晚在教堂里没有看到你,罗萨里奥。”
“然而我在场,神父。我对我所受到的庇护过于感激,以至于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见证您凯旋的机会。”
“唉!罗萨里奥,我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凯旋的理由:圣徒是通过我的嘴说话的;所有的功劳都属于他。那么看来你对我的布道很满意?”
“您说满意?哦!您超越了自己!我从未听过如此雄辩……除了有一次!”
此时,修士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那是哪一次?”住持质问。
“当您在我们已故住持突然不适时发表布道的那一次。”
“我记得:那已经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当时你在场吗?那时我不认识你,罗萨里奥。”
“千真万确,神父;但愿上帝保佑!我在目睹那一天之前就夭折!我本该避开多少痛苦,多少悲伤啊!”
“在你这个年纪就有痛苦,罗萨里奥?”
“是的,神父;这些痛苦,如果被您所知,同样会激起您的愤怒和同情!这些痛苦,既构成了我存在的折磨,又构成了我存在的快乐!然而在这个隐居处,若不是因为忧虑的折磨,我的胸怀本会感到平静。哦上帝!哦上帝!充满恐惧的生活是多么残酷!——神父!我已经放弃了一切;我永远抛弃了这个世界及其欢乐:除了您的友谊,除了您的爱慕之外,现在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没有任何东西对我具有魅力。如果您失去了那个,神父!哦!如果您失去了那个,请为我绝望的后果感到颤抖吧!”
“你担忧会失去我的友谊?我的行为是怎么证明这种恐惧是正当的呢?更好地了解我,罗萨里奥,并认为我配得上你的信任。你的痛苦是什么?向我揭示它们,并相信如果我有能力解除它们……”
“啊!这谁也没有能力,除了您。然而我不能让您知道它们。您会因为我的坦白而憎恨我的!您会带着蔑视和耻辱将我赶出您的视线!”
“我儿,我恳求你!我请求你!”
“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再追问了!我不能……我不敢……听!晚祷的钟声响了!神父,请赐予我祝福,然后我离开您!”
说完这话,他跪倒在地,接受了他所要求的祝福。然后将住持的手贴在唇边,他从地上跳起来,匆忙地离开了房间。不久之后,安布罗西奥带着对年轻人行为独特性质的惊讶,下楼去参加晚祷(晚祷在修道院所属的一个小礼拜堂里举行)。
晚祷结束后,修士们各自退回了他们的单间。只有住持留在礼拜堂里接待克莱尔修女院的修女们。他在忏悔椅上坐下没多久,女院长的身影便出现了。每个修女按顺序受到聆听,而其他人则与女院长一起在相邻的更衣室里等待。安布罗西奥全神贯注地听取忏悔,做了许多劝诫,对每项过错处以相称的苦修,并且有一段时间一切都像往常一样进行:直到最后,其中一位修女以其优雅的风度和高贵的仪态引人注目,漫不经心地让一封信从她的胸口掉了出来。她退了下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损失。安布罗西奥以为那是她某位亲属写的,便把它捡了起来,打算归还给她。
“等一下,女儿,”他说,“你掉落了……”
此刻,信纸已经展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读到了前几个字。他惊讶地往后退缩!修女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她察觉到他手中的信,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匆忙跑回来想要取回它。
“住手!”修士以严厉的语气说,“女儿,我必须读这封信。”
“那我完了!”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疯狂地惊呼道。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在激动中颤抖,不得不把双臂环抱在礼拜堂的一根柱子上,以免自己瘫倒在地板上。与此同时,住持阅读了以下几行字:
“一切都已准备好供你逃跑,我最亲爱的阿格尼斯。明天午夜十二点,我将期望在花园门口找到你:我已经得到了钥匙,只需几个小时就足以把你安置在一个安全的避难所里。不要让任何错误的顾虑诱使你拒绝保护你自己以及你在胸中孕育的无辜生命的确实手段。记住你曾答应过做我的妻子,早在你把自己许给教会之前很久;你的处境很快就会显而易见地落入你同伴们窥探的眼睛里;逃跑是避免他们充满恶意的怨恨后果的唯一手段。再见,我的阿格尼斯!我亲爱的、命中注定的妻子!千万不要错过十二点在花园门口相会!”
刚一读完,安布罗西奥便向这位轻率的修女投去严厉而愤怒的目光。
“这封信必须交给女院长!”他说着,从她身边走过。
他的话传进她的耳朵里就像雷鸣一般:她从麻木中醒来,只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她匆忙跟在他后面,抓住他的长袍不放。
“等一下!哦!等一下!”她带着绝望的声调哭喊着,同时扑倒在修士脚下,用眼泪洗刷着他的双脚,“神父,怜悯我的青春吧!以宽容的眼光看待一个女人的软弱,并屈尊掩盖我的过错吧!我余下的生命将用来赎罪这唯一的过错,而您的宽大将把一个灵魂带回天堂!”
“惊人的自信!什么!克莱尔修院将变成妓女的避难所吗?我要容忍基督的教会将荒淫和耻辱珍藏在它的胸怀中吗?不知廉耻的Wretch!这种宽大会使我成为你的同谋。这里的仁慈将是犯罪。你已经把自己交给了诱惑者的淫欲;你用你的不洁玷污了神圣的法衣;你居然还敢认为自己配得上我的同情?滚开,不要再纠缠我!女院长在哪里?”他提高声音补充道。
“住手!神父,住手!听我讲哪怕一分钟!不要指责我不洁,也不要认为我是出于热血而犯错的。早在披上黑纱之前,雷蒙德就是我心的主人:他激发了我最纯洁、最无可指责的激情,并且正要成为我的合法丈夫。一场可怕的冒险,和一个亲戚的背叛,将我们彼此分离;我以为他永远对我失去了,出于绝望的动机,我把自己投进了一座修道院。偶然再次将我们结合在一起;我无法拒绝自己将眼泪与他的泪水交融的忧郁快乐:我们每晚在克莱尔的花园里相会,在一个毫无防备的时刻,我违背了贞洁的誓言。我很快就要成为母亲了:尊敬的安布罗西奥,请同情我;请同情那个其存在与我相连的无辜生命吧。如果您将我的轻率向女院长揭发,我们两个都完了;克莱尔修院法律对像我这样不幸的人施加的惩罚是最严厉和残酷的。崇高的、崇高的神父!不要让你未受玷污的良心使你对那些较无能力抵御诱惑的人变得铁石心肠!不要让仁慈成为你内心唯一不具备的美德!怜悯我吧,最尊敬的神父!把我的信还给我,不要判处我不可避免的毁灭!”
“你的大胆让我感到困惑!我要隐瞒你的罪行吗,我这个被你虚假的忏悔所欺骗的人?不,女儿,不!我要为你提供更本质的服务。我将不顾你自己的意愿将你从沉沦中拯救出来;苦修和克制将赎清你的过错,严厉将强迫你回到圣洁的道路上来。来人啊!圣阿加莎母亲!”
“神父!以所有神圣的事物之名,以所有对你最亲爱的事物之名,我恳求,我请求……”
“放开我!我不会听你的。女院长在哪里?圣阿加莎母亲,你在哪里?”
更衣室的门开了,女院长在修女们的跟随下走进了礼拜堂。
“残忍!残忍!”阿格尼斯松开手,大声惊呼。
她疯狂而绝望地扑倒在地上,在绝望的所有疯狂中捶打着胸膛,撕裂着面纱。修女们带着惊奇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修士现在把那份致命的信件呈献给女院长,告知了她他是如何发现这封信的经过,并补充说,决定这个犯罪者应受何种苦修是她的职责。
当她仔细阅读这封信时,女院长的面容因愤怒而涨红了。什么!在她的修院里犯下了这样的罪行,并且让安布罗西奥知道了,让马德里的偶像知道了,让那个她最渴望在其面前留下其修院严格与规律印象的男人知道了!言语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她沉默着,向匍匐在地的修女投去充满威胁和恶意的目光。
“把她带回修院去!”她最终对身边的几个随从说。
两位最年长的修女现在走近阿格尼斯,强行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准备带她离开礼拜堂。
“什么!”她突然挣脱他们的束缚,带着狂乱的手势惊呼道,“难道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吗?你们这就拖我去受罚吗?你在哪里,雷蒙德?哦!救救我!救救我!”
接着,向住持投去狂乱的一瞥,“听我说!”她继续说道,“铁石心肠的男人!听我说,骄傲、严厉而残忍!你本可以救我;你本可以让我恢复幸福和美德,但你却不肯!你是摧毁我灵魂的人;你是我的杀人犯,我的死以及我腹中未出生婴儿的诅咒将落在你身上!在你至今未动摇的美德中傲慢,你对一个忏悔者的祈求不屑一顾;但上帝会显现仁慈,尽管你毫无仁慈。你那夸耀的美德有什么功绩可言?你战胜了什么诱惑?懦夫!你是从诱惑中逃跑,而不是对抗诱惑。但审判的日子终将到来!哦!那时当你向汹涌的激情屈服时!当你感到人是脆弱的、生来就会犯错时;当你战战兢兢地回首你的罪行,并带着恐惧恳求你上帝的仁慈时——哦!在那可怕的时刻想想我!想想你的残忍!想想阿格尼斯,并对宽恕感到绝望吧!”
当她吐出最后这些话时,她的气力耗尽了,软绵绵地昏倒在一个站在她附近的修女胸前。她随即被抬出了礼拜堂,她的同伴们也随之跟了出去。
安布罗西奥并非无动于衷地听完她的责备。他内心深处的隐痛让他觉得,他对这位不幸者的态度过于严厉了。因此,他留下了女院长,斗胆为这位罪犯说了几句好话。
“她绝望的猛烈程度,”他说,“证明了至少邪恶尚未变得对她而言轻车熟路。也许通过以略微不及通常那般严苛的方式对待她,并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习惯性的苦修……”
“减轻它,神父?”女院长打断道,“相信我,绝不。我们修会的法律严格而严厉;它们近来已经废弛,但阿格尼斯的罪行向我表明了恢复它们的必要性。我去向修院传达我的意图,而阿格尼斯将是第一个感受到那些必将严格按字面遵守的法律严厉性的人。神父,再见。”
说完这话,她匆忙离开了礼拜堂。
“我已经尽了我的职责,”安布罗西奥自言自语道。
但他并未因这个反思而感到完全满足。为了驱散这场场景在他心中激起的令人不快的念头,他在离开礼拜堂后走下了修院的花园。
在整个马德里,没有比这更美丽或管理得更好的地方了。它以最精致的品味布局。精选的花朵在极其繁茂的状态下装饰着它,尽管经过巧妙的安排,却似乎完全是大自然亲手种植的:清泉从白色大理石的水池中喷涌而出,用源源不断的水雾使空气凉爽;而围墙则完全被茉莉、葡萄藤和金银花所覆盖。此时的时辰更增添了景色的美丽。一轮满月在蔚蓝无云的天空中游走,将颤抖的光辉洒在树木上,喷泉的水流在银色的光束中闪烁;轻柔的微风沿着林荫道吹送着橙花的芳香;夜莺从人工荒野的庇护中倾泻出它那婉转的低语。住持向那个方向迈开了步伐。
在修道院的花园中,住持安布罗西奥漫步于一片宁静的绿洲。这里布满了精心挑选的花朵,清泉从大理石水池中喷涌而出,围墙被茉莉、葡萄藤和金银花覆盖。满月高悬,月光洒在树木和喷泉上,夜莺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
安布罗西奥来到一处仿造隐士住所的乡村式凉亭。他正要进入休息时,发现里面已有一个人。那人坐在长椅上,头靠在手臂上,似乎在沉思。安布罗西奥认出他是罗萨里奥,便静静地观察他。
罗萨里奥抬起头,叹气道:“是的!我感受到你境地的幸福,也感受到我自己的悲惨!要是我能像你一样思考就好了!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厌恶人类,将自己埋藏在无法穿透的孤独中,忘记世界上还有值得爱的人就好了!哦,上帝!厌恶人类对我来说将是多么大的祝福!”
安布罗西奥走进凉亭,罗萨里奥惊讶地站起身。安布罗西奥坐下,让罗萨里奥也坐下,劝他不要沉溺于忧郁。罗萨里奥指着墙上的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一首诗,表达了隐士对世间的厌弃和对孤独生活的向往。
安布罗西奥认为,完全与世隔绝是不可能的,人类天生就是社会性动物。他指出,厌恶人类的人最终会因孤独而渴望回归社会。他强调,修道院的生活方式平衡了独处与社交,既能避免世俗的诱惑,又能享受社会的益处。
罗萨里奥却坚持认为,正是对美德和纯洁的过度崇拜,导致了他无法控制的情感,使他陷入痛苦。安布罗西奥试图安慰他,鼓励他敞开心扉,但罗萨里奥害怕失去住持的尊重。
经过安布罗西奥的保证,罗萨里奥终于揭开了秘密:他其实是一个女人,名叫玛蒂尔达,是安布罗西奥曾经爱过的朱利安的姐姐。她因对安布罗西奥的爱而伪装成修士,进入修道院。
玛蒂尔达讲述了她的故事:她出身贵族,因厌恶世俗的虚伪而拒绝婚配。在听过安布罗西奥的布道后,她深深爱上了他,但知道他已献身于宗教,只能默默守护。为了接近他,她伪装成修士,进入修道院,希望通过纯洁的爱来赢得他的心。
安布罗西奥震惊不已,但玛蒂尔达强调,她的爱是纯洁的,不寻求肉体上的满足,只希望得到他的心灵。她请求安布罗西奥理解并宽恕她,不要将她逐出修道院。
安布罗西奥内心挣扎,最终决定给予她同情和帮助,但坚持要她遵守修道院的规则,以赎清她的过错。他承诺会保护她,但要求她必须遵守修道院的纪律。
玛蒂尔达感激不已,但内心仍充满忧虑。安布罗西奥离开凉亭,回到修道院,心中充满了对玛蒂尔达的复杂情感。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美德,意识到人类的情感是如此复杂,即使是最坚定的信仰也难以完全抵挡。
与此同时,修道院的平静被打破,玛蒂尔达的命运悬而未决。安布罗西奥必须在信仰与人性之间找到平衡,而玛蒂尔达则等待着她的命运。
玛蒂尔达向安布罗西奥倾诉她的爱意,强调她的感情是纯洁的,只寻求心灵的靠近,而非肉体的满足。她请求安布罗西奥允许她留在修道院,作为他的朋友和弟子。安布罗西奥内心挣扎,意识到玛蒂尔达的停留会带来危险,但又被她的真诚和魅力所打动。最终,他决定让她留下,但警告她必须遵守修道院的规则,保持纯洁的友谊。
然而,安布罗西奥的决心很快受到考验。一天,他在花园中采摘玫瑰时,被藏在花丛中的毒蛇咬伤。剧痛使他昏厥,被玛蒂尔达和其他修士发现后送回修道院。医生诊断为毒蛇咬伤,认为安布罗西奥的生命危在旦夕。
安布罗西奥在病床上痛苦地挣扎,玛蒂尔达和其他修士焦急地守候在他身边。安布罗西奥的病情恶化,他开始胡言乱语,显然是在高烧和毒素的作用下陷入了 delirium。他时而呼唤玛蒂尔达的名字,时而又似乎在忏悔自己的过错。
玛蒂尔达深感内疚,认为自己的出现扰乱了安布罗西奥的平静生活,导致他陷入危险。她决定离开修道院,以保护安布罗西奥的生命和灵魂。在临行前,她写下一封信,向安布罗西奥告别,并祈求他的宽恕。
信中写道:
“亲爱的安布罗西奥,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修道院。我知道,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一种诱惑,一种危险。我不希望成为你堕落的根源,也不愿看到你因我而失去信仰和灵魂。
请原谅我的鲁莽和自私。我本不该打扰你的平静生活,但爱意让我失去了理智。现在,我明白了我的错误,也明白了你对我的善意和宽容。
愿上帝保佑你,安布罗西奥。愿你早日康复,重拾信仰和内心的平静。我会永远记住你,永远为你祈祷。
你的朋友, 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离开后,安布罗西奥的病情逐渐好转。他清醒后,读到了玛蒂尔达的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既为她的离去感到悲伤,又为她的善良和牺牲而感动。
安布罗西奥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和情感。他意识到,虽然他努力遵守信仰和纪律,但人类的情感是如此复杂,难以完全控制。他决定更加专注于祈祷和修行,以寻求内心的平静和救赎。
与此同时,玛蒂尔达来到一家遥远的修道院,开始新的生活。她虽然远离了安布罗西奥,但心中始终牵挂着他。她每天为安布罗西奥祈祷,希望他能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幸福。
故事的结尾,安布罗西奥和玛蒂尔达虽然分离,但他们的心灵却始终相连。安布罗西奥在信仰中寻找救赎,而玛蒂尔达则在祈祷中寻找安慰。他们的故事,成为了一段关于爱、牺牲和救赎的永恒传奇。
[1] 毒蛇(cientipedoro)据说是古巴特有的物种,由哥伦布的船只带到西班牙。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罗萨里奥问道。
“除非提取出毒液,否则他无法康复;而如何提取毒液对我来说仍然是个谜。我能做的就是将一些草药敷在伤口上,以缓解他的痛苦:患者会恢复意识;但毒液会腐蚀他全身的血液,三天内他就会不复存在。”
听到这个诊断,众人都十分悲痛。帕布洛斯按照承诺为伤口上了药,然后和他的同伴们一起离开了,只有罗萨里奥留在房间里,应安布罗西奥的恳求照顾他。安布罗西奥因过度劳累,很快陷入了沉睡。他完全被疲惫所征服,几乎没有生命迹象;当修士们回来询问是否有变化时,他仍然处于这种状态。帕布洛斯更多是出于好奇而非希望发现任何好转的迹象,解开了包裹伤口的绷带。他惊讶地发现,炎症完全消退了!他探查伤口,他的手术刀干净无瑕;没有毒液的痕迹;如果不是伤口仍然可见,帕布洛斯可能会怀疑从未有过伤口。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修士;他们的喜悦只逊于他们的惊讶。然而,他们很快用自己的方式解释了这一情况:他们坚信他们的住持是一位圣人,认为圣弗朗西斯为他施展奇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这个观点得到了一致通过:他们大声宣告,“奇迹!奇迹!”的热情,很快打断了安布罗西奥的睡眠。
修士们立即围在床边,表达他们对住持神奇康复的喜悦。他完全清醒,除了感到虚弱和疲惫外,没有其他不适。帕布洛斯给他服下了补药,建议他未来两天保持卧床:然后他离开了,嘱咐患者不要因交谈而消耗体力,而是尽量休息。其他修士也效仿他的做法,留下安布罗西奥和罗萨里奥单独相处。
安布罗西奥以混合着愉悦和焦虑的目光看着他的照顾者。她坐在床边,低头,像往常一样裹着斗篷。
“玛蒂尔达,你还在这里?”修士终于开口道,“你是否满足于几乎将我送入坟墓,难道还不相信除了奇迹之外,没有什么能救我吗?啊!天堂必定派那条毒蛇来惩罚……”
玛蒂尔达以嬉皮笑脸的姿态打断了他,把手放在他的唇上。
“别说了,神父,别说了!你不能说话!”
“下达这个命令的人,不知道我想说的话题是多么引人入胜。”
“但我知道,我仍然坚持同样的命令。我是你的护士,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你今天很开心,玛蒂尔达!”
“我当然开心:我刚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是什么快乐?”
“我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尤其是对你。”
“尤其是对我?那我恳求你,玛蒂尔达……”
“别说了,神父!别说了!你不能说话。但既然你似乎不想睡觉,我是否可以为你弹奏竖琴来消磨时间?”
“怎么?我不知道你懂音乐。”
“哦!我是个糟糕的演奏者!但既然你被禁止说话四十八小时,我可能会娱乐你,当你厌倦自己的思考时。我去拿我的竖琴。”
她很快回来了,带着竖琴。
“现在,神父;你想听什么?你想听关于英勇的杜兰达特的歌,他在著名的朗斯瓦勒战役中阵亡?”
“随你的便,玛蒂尔达。”
“哦!别叫我玛蒂尔达!叫我罗萨里奥,叫我你的朋友!这些是我喜欢从你口中听到的名字。现在听着!”
她然后调音,随后以如此精湛的技巧前奏了几分钟,证明她是竖琴的完美大师。她演奏的曲调柔和而忧郁:
安布罗西奥在聆听时,感到他的不安消散了,一种愉快的忧郁弥漫在他的心中。突然,玛蒂尔达改变了曲调:她用大胆而快速的手指击打了几个响亮的进行曲和弦,然后以简单而优美的曲调唱起了以下歌曲:
杜兰达特和贝勒尔玛
悲伤而可怕的故事 关于朗斯瓦勒的战斗; 在那些辉煌的胜利平原 许多英勇的骑士倒下。
那里倒下了杜兰达特; 从未有诗篇歌颂更伟大的酋长: 他,在闭上眼睛之前 这样说道:
“哦!贝勒尔玛!哦!我的爱人! 为我的痛苦和快乐而生! 七年来我为你服务, 七年来我的报酬是轻蔑:
“而当你的爱回应 与我的愿望,像我一样燃烧, 残酷的命运剥夺了我的幸福 命令我放弃所有希望。
“啊!尽管我年轻地倒下,相信我, 死亡永远不会索取眼泪; 是失去你,是离开你, 让我觉得死亡如此艰难!
“哦!我的堂兄弟蒙特西诺斯, 凭借我们之间坚定而珍贵的友谊 从青年时代就存在, 现在听我的最后请求!
“当我的灵魂离开这躯壳 渴望更纯净的空气, 从我的胸中取出那颗心, 交给贝勒尔玛保管。
“说,我在临终时 将她作为我的继承人: 说,我张开嘴祝福她, 在我永远闭上眼睛之前:
“两次每周我如何真诚地 崇拜她,堂兄弟,告诉她; 两次每周为一位深爱她的人, 堂兄弟,让她祈祷。
“蒙特西诺斯,现在时刻 注定的时刻临近: 看!我的手臂失去了力量! 看!我放下了可靠的宝剑!
“眼睛,曾经看着我出发, 永远不会看到我归来! 堂兄弟,停止那些流淌的眼泪, 让我死在你的怀抱里!
“你温柔的手闭上我的眼睛, 还有一件事情我恳求: 为我的灵魂的安息祈祷, 当我的心不再跳动;
“这样,耶稣,始终倾听 对一个基督徒誓言的回应, 满意地接受我的灵魂升天, 并赐予天堂的一席之地。”
这样说着英勇的杜兰达特; 很快他的勇敢的心破碎了。 摩尔人欢欣鼓舞, 因为那英勇的骑士倒下了。
蒙特西诺斯悲伤地哭泣, 取下他的头盔和长剑; 蒙特西诺斯悲伤地哭泣, 挖出了他英勇的堂兄弟的坟墓。
为了履行他的承诺,他 从胸中取出那颗心, 让贝勒尔玛,可怜的女人! 能收到最后的遗赠。
蒙特西诺斯悲伤不已, 感到痛苦折磨他的心。 “哦!我的堂兄弟杜兰达特, 看到你的结局,我多么悲伤!
“举止温柔,相貌英俊, 性情温和,战斗勇猛, 从未有过更伟大的战士, 从未有过更温柔的骑士!
“堂兄弟,看!我的眼泪为你而流! 我如何承受你的离去! 杜兰达特,杀死你的人, 为何让我活下来!”
她唱着,安布罗西奥听着,充满了喜悦:他从未听过更和谐的声音;他怀疑除了天使之外,是否有任何人能产生如此天籁之音。但尽管他沉浸在听觉的享受中,他的一瞥告诉他,他不能信任视觉。歌手坐在他床不远处。她弯腰弹奏竖琴的姿态优雅而自然:她的斗篷向后滑落:两片珊瑚般的嘴唇可见,丰满、新鲜、迷人,下巴的酒窝似乎藏着千万丘比特。她的长袍袖子会扫过竖琴的琴弦:为了防止这种不便,她将袖子提到肘部,从而露出了一只手臂,其完美无瑕的对称和皮肤的细腻,可以与雪媲美。安布罗西奥只敢看她一次:那一瞥足以让他意识到,这个诱人的存在是多么危险。他闭上眼睛,但徒劳地试图将她从思绪中驱逐。她仍然在他眼前飘动,拥有他狂热的想象力所能赋予的一切魅力:他看到的每一个优点都显得更加迷人,那些仍然隐藏的优点,想象力以鲜艳的色彩呈现给他。然而,他的誓言和遵守它们的必要性始终铭记在心。他挣扎着欲望,当他看到自己面前深渊时,不禁颤抖。
玛蒂尔达停止了歌唱。害怕她的魅力,安布罗西奥闭上眼睛,向圣弗朗西斯祈祷,请求他在这场危险的考验中协助他!玛蒂尔达以为他在睡觉。她从座位上起身,悄悄地走近床边,几分钟内仔细地观察他。
“他睡着了!”她最终低声说道,而住持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话,“现在我可以毫无罪恶地凝视他!我可以与他分享呼吸;我可以沉迷于他的容貌,而他不会怀疑我的不纯洁和欺骗!——他害怕我会引诱他违背誓言!哦!不公正的人!如果我想激发欲望,我会如此小心地隐藏我的容貌吗?那些容貌,每天都有人告诉他……”
她停下来,陷入沉思。
“就在昨天!”她继续说道,“仅仅几个小时过去,我还深爱着他!他尊重我,我的心满足了!现在!……哦!现在我的处境多么可怕地改变了!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他让我离开他,永远离开他!哦!你,我的圣人!我的偶像!你,在我心中仅次于上帝!然而两天,我的心将向你敞开。——如果你知道我看到你的痛苦时的感受!如果你知道,你的痛苦如何让我更加爱你!但时间会来,当你会确信我的热情是纯洁而无私的。然后你会可怜我,并感受到这些痛苦的全部重量!”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被哭泣所窒息。当她弯腰看着安布罗西奥时,一滴眼泪落在他的脸颊上。
“啊!我打扰了他!”玛蒂尔达哭喊道,迅速后退。
她的担忧是多余的。没有人能像那些决心不醒的人那样沉睡。修士正处于这种境地:他仍然似乎沉浸在睡眠中,这种睡眠每过一分钟都让他更难以享受。那燃烧的眼泪将它的温暖传给了他的心。
“多么深情!多么纯洁!”他内心说道,“啊!既然我的心如此敏感于同情,如果被爱所激发,那会是什么样子?”
玛蒂尔达再次离开座位,退到离床较远的地方。安布罗西奥冒险睁开眼睛,恐惧地看着她。她的脸转向他。她以忧郁的姿态将头靠在竖琴上,凝视着床对面的画像。
“幸福的画像!”她这样对美丽的圣母像说道,“他向你祈祷!他用钦佩的目光看着你!我以为你会减轻我的痛苦;你只增加了它们的重量:你让我感到,如果我在发誓之前认识他,安布罗西奥和幸福可能是我的。他看这画像时多么愉快!他向这无生命的画像祈祷时多么热忱!啊!也许某个善良而神秘的精灵,我的爱情的朋友,启发了他……沉默,无用的希望!让我不要鼓励一个会减损安布罗西奥美德的想法。吸引他的是宗教,而不是美;他崇拜的是神性,而不是女人。如果他能对我说出哪怕一句最温柔的话,他向这圣母像倾诉的!如果他能说,如果他没有已经与教会订婚,他不会鄙视玛蒂尔达!哦!让我珍惜这个美好的想法!也许他会承认,他对我有超过同情的心,而像我这样的爱情值得回报;也许,他会在我临终时承认这一点!然后他不必害怕违背誓言,而对我爱情的承认会减轻死亡的痛苦。如果我能确定这一点!哦!我会多么渴望死亡的时刻!”
安布罗西奥没有错过她话语中的一个字;她以这些最后的话语结束的语气刺痛了他的心。他不由自主地从枕头上抬起头。
“玛蒂尔达!”他以颤抖的声音说道,“哦!我的玛蒂尔达!”
她听到声音,迅速转过身来。斗篷从她的头上滑落;她的容貌展现在修士好奇的目光下。他惊讶地发现,她与他的心爱圣母像一模一样。同样精致的五官比例,同样金发飘扬,同样玫瑰般的嘴唇,天上的眼睛,和庄严的面容装饰着玛蒂尔达!他惊讶地叫出声来,安布罗西奥沉回枕头,怀疑眼前的对象是凡人还是神。
玛蒂尔达似乎充满了困惑。她保持原地不动,依靠着她的乐器。她的眼睛低垂,脸颊泛红。她恢复自我后,以不稳定而困惑的声音冒险对修士说了几句话。
“偶然让你掌握了秘密,我本不想在临终前透露。是的,安布罗西奥;在玛蒂尔达·德·维拉内加斯你看到你心爱的圣母像的原型。在我陷入不幸的激情后不久,我计划将我的画像送给你。无数仰慕者让我相信我拥有些许美,我渴望知道它会对你产生何种效果。我让当时在马德里的著名威尼斯画家马丁·加卢皮为我画像。相似度惊人:我让它以出售的名义送到了嘉布遣会修道院,而你从犹太人那里买下的那幅画是我的代理人。你买下了它。想象我得知你以崇拜的目光凝视它,以崇拜的态度祈祷时的喜悦;你将它悬挂在你的房间里,向没有其他圣人的画像祈祷。这个发现会让你更加将我视为可疑对象吗?它应该让你确信我的爱情是多么纯洁,并促使你让我留在你的陪伴和尊重中。我听到你每天赞美我的画像:我亲眼目睹了它激发你的热情;然而我克制住了利用这些你赋予我的武器来对付你的美德。我隐藏了你无意中爱上的那些容貌。我没有通过展示我的魅力来激发欲望,也没有通过感官来成为你的心灵的主人。通过勤奋地履行宗教职责来吸引你的注意,通过让你确信我的心是美德而我的爱情是真诚的来赢得你的尊重,这是我的唯一目标。我成功了;我成了你的伙伴和朋友。我隐藏了我的性别,如果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坚持,你永远不会知道我除了罗萨里奥之外的身份。而你仍然决定让我离开你?在我生命的最后几小时里,我是否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哦!说吧,安布罗西奥,告诉我我可以留下!”
这段话给了住持一个机会来整理思绪。他意识到,在当前心态下,避免她的陪伴是他的唯一避难所,以抵御这个迷人女人的力量。
“你的告白让我如此震惊,”他说,“我目前无法回答你。不要坚持让我回复,玛蒂尔达;让我独自一人;我需要独处。”
“我服从你——但在我离开之前,承诺不要坚持让我立即离开修道院。”
“玛蒂尔达,思考你的处境;思考你留下的后果。我们的分离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必须分开。”
“但不是今天,神父!哦!求你了,不是今天!”
“你太坚持了,但我不能抗拒你的恳求。既然你坚持,我同意你的请求:我同意你留下足够的时间,在某种程度上为修士们准备你的离开。再待两天;但在第三天,……”(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记住,在第三天我们必须永远分开!”
她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按在嘴唇上。
“在第三天?”她以狂热的语气喊道,“你说得对,神父!你说得对!在第三天我们必须永远分开!”
她说这些话时眼中的可怕表情,刺穿了修士的灵魂。她再次吻了他的手,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安布罗西奥焦虑地思考着如何授权这位危险的客人的存在,同时又意识到她的停留正在违反他的教规。最终,他对假罗萨里奥的依恋,加上他自然的热情,似乎可能获得胜利:成功是确定的,当他认为战胜诱惑比避免它更值得夸耀时,自负成为玛蒂尔达的助手。修士认为,战胜诱惑是极大的美德:他想,他应该为有机会证明自己的美德而高兴。圣安东尼抵挡住了所有诱惑;那么为什么他不行?此外,圣安东尼受到的是魔鬼的诱惑,魔鬼用一切手段激发他的激情:而安布罗西奥的危险来自一个恐惧而谦逊的凡人,她的对他的屈服的恐惧不亚于他自己。
“是的,”他说,“那不幸的人可以留下;我对她没有什么可怕的。即使我的心太弱而无法抵抗诱惑,我也通过玛蒂尔达的无辜而得到保障。”
安布罗西奥还不知道,对于不熟悉的人,邪恶总是最危险的,当它隐藏在美德的面具下。
他发现自己完全康复,当帕布洛斯再次探望他时,他请求允许第二天离开房间。他的请求被批准。玛蒂尔达那天晚上没有再出现,除了与修士们一起来询问住持的健康状况时。她似乎害怕与他单独交谈,只在他房间里呆了几分钟。修士睡得很好;但前一晚的梦境再次出现,他的感官享受更加强烈而淫荡。同样的挑逗性幻象浮现在他眼前:玛蒂尔达,拥有所有魅力的光彩,热情、温柔、迷人,拥抱他,给他最热烈的爱抚。他同样热情地回应,已经要满足他的欲望,但那虚假的形态消失了,留下他充满羞耻和失望。
他从床上跳起来,对前一晚的理由感到羞愧,这些理由促使他同意玛蒂尔达留下。迷雾现在散去,遮蔽他判断的云层:他颤抖着看到自己的论点以真实的色彩展现,发现自己成了奉承、贪婪和自负的奴隶。如果在一小时的交谈中,玛蒂尔达就能如此显著地改变他的情感,那么如果她留在修道院,他该有多么恐惧!他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从自信的梦中醒来,决心坚持让她立即离开。他开始感到,自己无法抵御诱惑;尽管玛蒂尔达可能在节制范围内,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而他错误地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人性。
“阿格尼斯!阿格尼斯!”他自言自语道,思考着自己的困境,“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诅咒!”
他离开房间,决心让假罗萨里奥离开。他参加了晨祷,但心不在焉,几乎没有注意祈祷。他的心和脑都被世俗事物占据,他没有虔诚地祈祷。祈祷结束后,他走进花园。他走向前一晚发现真相的同一地点。他不怀疑玛蒂尔达会来找他:他没有被欺骗。她很快走进凉亭,走向修士,带着胆怯的样子。几分钟的沉默后,她似乎要开口说话;但住持,在此期间召集了所有决心,急忙打断了她。尽管他还不知道其影响的程度,他害怕她迷人的声音。
“坐在我旁边,玛蒂尔达,”他说,Assuming 坚定的表情,尽管小心避免任何严厉的迹象,“耐心地听我说,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我不仅为自己着想,也为你着想:相信我对你有最真诚的友谊和同情,你不会比我更悲伤,当我告诉你我们必须永远分开。”
“安布罗西奥!”她以同时表达惊讶和悲伤的声音喊道。
“冷静,我的朋友!我的罗萨里奥!让我继续叫你这个我如此珍爱的名字!我们的分离不可避免;我为之感到遗憾——但它必须如此。我感到自己无法对你保持冷漠,而正是这种感觉迫使我坚持让你离开。玛蒂尔达,你不能再留在修道院了。”
“哦!在哪里我才能找到诚实?厌恶虚伪的世界,在哪里真理隐藏自己?神父,我希望她住在你心中。而你也证明虚伪?哦!上帝!而你也背叛我?”
“玛蒂尔达!”
“是的,神父,是的!我有理由责备你。哦!你的承诺在哪里?我的修习期还没结束,你却要我离开修道院?你能忍心让我离开你?而我不是已经收到你的庄严誓言吗?”
“我不会强迫你离开修道院:你已经收到我的庄严誓言。但当我向你的慷慨求助时,当我向你说明你的存在给我带来的困境时,你难道不会释放我吗?想想被发现的危险,想想这样的事件会给我带来的耻辱:想想我的荣誉和声誉岌岌可危,我的心灵平静取决于你的顺从。到目前为止,我的心还自由;我会带着遗憾与你分开,但不会绝望。留下来,几周内就会牺牲我的幸福,将它在你的魅力祭坛上。你太迷人了,太可爱了!我会爱上你,我会迷恋你!我会因无法满足的欲望而发狂:如果我屈服于诱惑,我会为了片刻的罪恶快乐而牺牲今生的声誉和来世的救赎。因此,我向你求助,以抵御我自己。保护我免于失去三十年的苦行成果!保护我免于成为悔恨的牺牲品!你的心已经感受到绝望的爱情的痛苦;哦!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让我的心免受那痛苦!把你的承诺还给我;离开这些墙壁。去吧,你会带着我最真诚的祝福,我的友谊,我的尊重和仰慕:留下来,你会成为我危险、痛苦、绝望的源泉!回答我,玛蒂尔达;你的决定是什么?”——她沉默了——“你不说话,玛蒂尔达?你不说出你的选择?”
“残忍!残忍!”她喊道,双手扭在一起,痛苦不堪,“你太了解我没有选择!你太了解我只能服从你的意志!”
“我没有被欺骗!玛蒂尔达的慷慨符合我的期望。”
“是的;我会用顺从来证明我的爱情,服从一个将我心撕裂的命令。收回你的承诺。我会今天就离开修道院。我有一个亲戚,埃斯特马杜拉的一个修道院的院长:我会去投奔她,永远与世隔绝。但告诉我,神父,我是否会带着你的祝福进入我的隐居地?你是否会偶尔从天上的事物中抽出时间来想念我?”
“啊!玛蒂尔达,我恐怕我会太频繁地想念你,以至于无法安宁!”
“那么我就没有更多愿望了,除了我们能在天堂相见。再见,我的朋友!我的安布罗西奥!——但我想带走你的一件纪念品!”
“我能给你什么?”
“任何东西。——任何东西。——那朵花就足够了。”(她指向凉亭门口的一丛玫瑰)“我会把它藏在胸中,当我死去时,修女们会在我的心中发现它枯萎了。”
修士无法回答:他缓慢地走向玫瑰丛,心重如铅。他伸手去摘一朵玫瑰。突然,他发出一声尖叫,迅速后退,让花从手中掉落。玛蒂尔达听到尖叫声,焦急地跑向他。
“怎么了?”她喊道,“告诉我,求你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他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隐藏在玫瑰中的……一条毒蛇……”
话音未落,伤口的剧痛让他无法承受,他的感官放弃了他,他昏倒在玛蒂尔达的怀中。
她的痛苦无法形容。她扯自己的头发,捶打自己的胸膛,大声呼救,希望修士们来帮助她。她最终成功了。惊恐的呼救声传来,几位修士赶到现场,住持被抬回了修道院。他立即被放到床上,负责修士医疗的帕布洛斯准备检查伤口。此时,安布罗西奥的胳膊已经肿胀到惊人的程度;虽然给他服下的药物确实让他恢复了生命,但并没有恢复他的意识;他处于癫痫发作的所有恐怖中,口吐白沫,四个最强壮的修士才能控制住他在床上。
帕布洛斯名叫的修士,急忙检查伤口。当他抽出手术刀时,刀尖呈绿色。他摇了摇头,悲伤地离开了床边。
“正如我所料!”他说,“没有希望。”
“没有希望?”修士们异口同声地喊道,“你说没有希望?”
“从突然的效果来看,我怀疑住持被百足虫咬伤:手术刀上的毒液证实了我的猜测:他活不过三天。”
听到这个诊断,众人都十分悲痛。帕布洛斯按照承诺为伤口上了药,然后和他的同伴们一起离开了,只有罗萨里奥留在房间里,应安布罗西奥的恳求照顾他。安布罗西奥的体力因剧烈的挣扎而耗尽,此时已经陷入沉睡。他完全被疲惫所征服,几乎没有生命迹象;当修士们回来询问是否有变化时,他仍然处于这种状态。帕布洛斯更多是出于好奇而非希望发现任何好转的迹象,解开了包裹伤口的绷带。他惊讶地发现,炎症完全消退了!他探查伤口;他的手术刀干净无瑕;没有毒液的痕迹;如果不是伤口仍然可见,帕布洛斯可能会怀疑从未有过伤口。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修士;他们的喜悦只逊于他们的惊讶。然而,他们很快用自己的方式解释了这一情况:他们坚信他们的住持是一位圣人,认为圣弗朗西斯为他施展奇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这个观点得到了一致通过:他们大声宣告,“奇迹!奇迹!”的热情,很快打断了安布罗西奥的睡眠。
修士们立即围在床边,表达他们对住持神奇康复的喜悦。他完全清醒,除了感到虚弱和疲惫外,没有其他不适。帕布洛斯给他服下了补药,建议他未来两天保持卧床:然后他离开了,嘱咐患者不要因交谈而消耗体力,而是尽量休息。其他修士也效仿他的做法,留下安布罗西奥和罗萨里奥单独相处。
几分钟内,安布罗西奥以混合着愉悦和焦虑的目光看着他的照顾者。她坐在床边,低头,像往常一样裹着斗篷。
“你还在这里,玛蒂尔达?”修士终于开口道,“你是否满足于几乎将我送入坟墓,难道还不相信除了奇迹之外,没有什么能救我吗?啊!天堂必定派那条毒蛇来惩罚……”
玛蒂尔达以嬉皮笑脸的姿态打断了他,把手放在他的唇上。
“别说了,神父,别说了!你不能说话!”
“下达这个命令的人,不知道我想说的话题是多么引人入胜。”
“但我知道,我仍然坚持同样的命令。我是你的护士,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你今天很开心,玛蒂尔达!”
“我当然开心:我刚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是什么快乐?”
“我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尤其是对你。”
“尤其是对我?那我恳求你,玛蒂尔达……”
“别说了,神父!别说了!你不能说话。但既然你似乎不想睡觉,我是否可以为你弹奏竖琴来消磨时间?”
“怎么?我不知道你懂音乐。”
“哦!我是个糟糕的演奏者!但既然你被禁止说话四十八小时,我可能会娱乐你,当你厌倦自己的思考时。我去拿我的竖琴。”
她很快回来了,带着竖琴。
“现在,神父;你想听什么?你想听关于英勇的杜兰达特的歌,他在著名的朗斯瓦勒战役中阵亡?”
“随你的便,玛蒂尔达。”
“哦!别叫我玛蒂尔达!叫我罗萨里奥,叫我你的朋友!这些是我喜欢从你口中听到的名字。现在听着!”
她然后调音,随后以如此精湛的技巧前奏了几分钟,证明她是竖琴的完美大师。她演奏的曲调柔和而忧郁:
安布罗西奥在聆听时,感到他的不安消散了,一种愉快的忧郁弥漫在他的心中。突然,玛蒂尔达改变了曲调:她用大胆而快速的手指击打了几个响亮的进行曲和弦,然后以简单而优美的曲调唱起了以下歌曲:
杜兰达特和贝勒尔玛
悲伤而可怕的故事 关于朗斯瓦勒的战斗; 在那些辉煌的胜利平原 许多英勇的骑士倒下。
那里倒下了杜兰达特; 从未有诗篇歌颂更伟大的酋长: 他,在闭上眼睛之前 这样说道:
“哦!贝勒尔玛!哦!我的爱人! 为我的痛苦和快乐而生! 七年来我为你服务, 七年来我的报酬是轻蔑:
“而当你的爱回应 与我的愿望,像我一样燃烧, 残酷的命运剥夺了我的幸福 命令我放弃所有希望。
“啊!尽管我年轻地倒下,相信我, 死亡永远不会索取眼泪; 是失去你,是离开你, 让我觉得死亡如此艰难!
“哦!我的堂兄弟蒙特西诺斯, 凭借我们之间坚定而珍贵的友谊 从青年时代就存在, 现在听我的最后请求!
“当我的灵魂离开这躯壳 渴望更纯净的空气, 从我的胸中取出那颗心, 交给贝勒尔玛保管。
“说,我在临终时 将她作为我的继承人: 说,我张开嘴祝福她, 在我永远闭上眼睛之前:
“两次每周我如何真诚地 崇拜她,堂兄弟,告诉她; 两次每周为一位深爱她的人, 堂兄弟,让她祈祷。
“蒙特西诺斯,现在时刻 注定的时刻临近: 看!我的手臂失去了力量! 看!我放下了可靠的宝剑!
“眼睛,曾经看着我出发, 永远不会看到我归来! 堂兄弟,停止那些流淌的眼泪, 让我死在你的怀抱里!
“你温柔的手闭上我的眼睛, 还有一件事情我恳求: 为我的灵魂的安息祈祷, 当我的心不再跳动;
“这样,耶稣,始终倾听 对一个基督徒誓言的回应, 满意地接受我的灵魂升天, 并赐予天堂的一席之地。”
这样说着英勇的杜兰达特; 很快他的勇敢的心破碎了。 摩尔人欢欣鼓舞, 因为那英勇的骑士倒下了。
蒙特西诺斯悲伤地哭泣, 取下他的头盔和长剑; 蒙特西诺斯悲伤地哭泣, 挖出了他英勇的堂兄弟的坟墓。
为了履行他的承诺,他 从胸中取出那颗心, 让贝勒尔玛,可怜的女人! 能收到最后的遗赠。
蒙特西诺斯悲伤不已, 感到痛苦折磨他的心。 “哦!我的堂兄弟杜兰达特, 看到你的结局,我多么悲伤!
“举止温柔,相貌英俊, 性情温和,战斗勇猛, 从未有过更伟大的战士, 从未有过更温柔的骑士!
“堂兄弟,看!我的眼泪为你而流! 我如何承受你的离去! 杜兰达特,杀死你的人, 为何让我活下来!”
她唱着,安布罗西奥听着,充满了喜悦:他从未听过更和谐的声音;他怀疑除了天使之外,是否有任何人能产生如此天籁之音。但尽管他沉浸在听觉的享受中,他的一瞥告诉他,他不能信任视觉。歌手坐在他床不远处。她弯腰弹奏竖琴的姿态优雅而自然:她的斗篷向后滑落:两片珊瑚般的嘴唇可见,丰满、新鲜、迷人,下巴的酒窝似乎藏着千万丘比特。她的长袍袖子会扫过竖琴的琴弦:为了防止这种不便,她将袖子提到肘部,从而露出了一只手臂,其完美无瑕的对称和皮肤的细腻,可以与雪媲美。安布罗西奥只敢看她一次:那一瞥足以让他意识到,这个诱人的存在是多么危险。他闭上眼睛,但徒劳地试图将她从思绪中驱逐。她仍然在他眼前飘动,拥有他狂热的想象力所能赋予的一切魅力:他看到的每一个优点都显得更加迷人,那些仍然隐藏的优点,想象力以鲜艳的色彩呈现给他。然而,他的誓言和遵守它们的必要性始终铭记在心。他挣扎着欲望,当他看到自己面前深渊时,不禁颤抖。
玛蒂尔达停止了歌唱。害怕
玛蒂尔达停止了歌唱,安布罗西奥陷入了内心的挣扎。他试图保持理智,但玛蒂尔达的魅力和她的坦诚让他无法自拔。她向他倾诉了自己如何在绝望中爱上了他,如何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的安全。安布罗西奥被她的深情和无私所感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感已经超越了友谊。
在玛蒂尔达的坚持下,安布罗西奥终于同意让她留在修道院,但条件是他们必须保持纯洁的友谊,不越过道德的底线。然而,玛蒂尔达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她爱安布罗西奥,但又不愿意看到他因自己而违背誓言。她决定在临终前向安布罗西奥坦白一切,希望他能理解她的心意,同时也希望他能找到内心的平静。
玛蒂尔达向安布罗西奥坦白,她爱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美德,更是因为他的人。她承认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对他的欲望,但她不愿意让安布罗西奥因为她而堕落。她请求安布罗西奥让她死去,以保存他的名誉和灵魂。
安布罗西奥被玛蒂尔达的坦诚和无私所打动,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感已经超越了友谊, لكنه仍然试图保持理智。他向玛蒂尔达保证,他会保护她,但不会越过道德的底线。然而,在玛蒂尔达的坚持和诱惑下,安布罗西奥最终还是屈服了,他与玛蒂尔达发生了关系。
这一时刻,安布罗西奥的灵魂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痛苦。他意识到自己违背了誓言,背叛了信仰,但同时他又无法抗拒对玛蒂尔达的爱。玛蒂尔达则感到幸福和满足,但她也明白,他们的关系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在故事的结尾,安布罗西奥和玛蒂尔达的命运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知道,他们的爱情注定会带来痛苦和毁灭,但他们无法抗拒内心的呼唤。他们的故事,成为了一段关于爱、欲望和救赎的永恒传奇。
**第三章**
雷蒙德和洛伦佐沉默地前往酒店。雷蒙德试图为自己与阿格尼斯的关系辩护,而洛伦佐则对雷蒙德的行为表示怀疑。雷蒙德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解释他与阿格尼斯的关系,以及他们如何因误会而分离。
雷蒙德讲述了自己如何在旅行中遇到阿格尼斯,如何被她的美貌和智慧所吸引,以及他们如何相爱。然而,由于雷蒙德的朋友罗多尔夫的阴谋,阿格尼斯误以为雷蒙德只是在利用她,于是决定进入修道院,与世隔绝。
雷蒙德向洛伦佐保证,他对阿格尼斯的爱是真诚的,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赢得她的信任和原谅。洛伦佐虽然仍然对雷蒙德保持警惕,但逐渐被他的诚意所打动。
雷蒙德和洛伦佐的故事,展现了爱情的复杂性和人性的多面性。他们的经历告诉我们,爱情不仅仅是激情和欲望,更需要信任、理解和牺牲。同时,故事也提醒我们,误会和阴谋可能会破坏爱情,但真诚和坚持最终会赢得胜利。
“相信我,”他说,“亲爱的雷蒙德,你将来会感受到这种暂时降级的益处。的确,作为拉斯西斯特纳斯伯爵,你会受到热烈欢迎;你的青春虚荣心可能会因各方奉承而感到满足。目前,很多事情取决于你自己:你有很好的推荐信,但必须靠自己发挥它们的用处。你必须努力取悦他人;你必须努力获得那些被你介绍的人们的认可:那些本会追求拉斯西斯特纳斯伯爵友谊的人,不会对发现阿尔方索·达尔瓦拉德的优点或容忍他的缺点感兴趣。因此,当你发现自己真正受到喜爱时,你可以确信这是因为你的优良品质,而不是你的爵位,这种区别对待将更加令人欣慰。此外,你的崇高出身不会允许你与社会下层阶级混在一起,而现在你有这个能力,我认为你会从中受益匪浅。不要局限于你所经过的国家的显贵。考察大众的风俗习惯:进入小屋;通过观察外国人的臣民是如何被对待的,学会减轻你自己国家的负担,增加他们的舒适。根据我的观点,对于一个注定要拥有权力和财富的青年来说,从旅行中获得的优势中,他不应认为最不重要的就是有机会与下层阶级混在一起,亲眼目睹人民的苦难。”
原谅我,洛伦佐,如果我的叙述显得冗长。我们之间现在存在的紧密联系,让我渴望你了解关于我的每一件事情;在我害怕遗漏任何可能让你对我和阿格尼斯产生好感的情况时,我可能会讲述许多你可能认为不有趣的事情。
我遵循了公爵的建议;我很快意识到它的智慧。
我离开西班牙,自称阿尔方索·达尔瓦拉,只带了一个忠诚的仆人斯蒂法诺。巴黎是我的第一站。一段时间里,我被它迷住了,正如每个年轻、富有、热爱快乐的人都会被迷住一样。然而,在所有这些欢乐中,我感到心中缺少了什么。我厌倦了放荡的生活:我发现,我所生活的人们,尽管外表光鲜迷人,但内心空虚、冷漠、不真诚。我对巴黎的人们感到厌恶,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个奢华的舞台。
我现在前往德国,打算参观大多数主要宫廷:在这次远征之前,我打算在斯特拉斯堡稍作停留。在吕内维尔离开马车去吃点东西时,我注意到一辆华丽的马车,由四名穿着华丽制服的仆人陪同,停在“银狮”旅馆门口。不久之后,当我望向窗外时,我看到一位贵妇人,跟随两名女仆,步入马车,马车立即驶离。
我问旅馆老板,刚刚离开的贵妇人是谁。
“一位德国男爵夫人,先生,地位和财富都很高。她的仆人告诉我,她刚刚拜访了朗格维尔公爵夫人;她正前往斯特拉斯堡,在那里她会与丈夫会合,然后两人返回他们在德国的城堡。”
我继续旅程,打算当晚到达斯特拉斯堡。然而,我的希望因马车损坏而破灭。事故发生在一片浓密的森林中,我对如何继续前进感到非常为难。
这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而最近的镇子斯特拉斯堡,离我们还有几英里。我认为,除了在森林中过夜之外,我别无选择,只能骑着仆人的马前往斯特拉斯堡,这在这样的季节里是非常不愉快的。然而,由于没有其他办法,我不得不下定决心。因此,我向车夫传达了我的计划,告诉他我会派人来帮助他,一旦我到达斯特拉斯堡。我对他的诚实没有太多信心;但斯蒂法诺装备精良,而车夫看起来年纪相当大,我认为我没有失去行李的危险。
幸运的是,正如我当时所想,我有机会在更舒适的地方过夜。当我提到独自前往斯特拉斯堡的计划时,车夫摇了摇头表示反对。
“路途遥远,”他说,“没有向导,你会发现到达那里很困难。此外,先生看起来不习惯这种严寒……”
“你为什么要给我提出所有这些反对意见?”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别无选择:在森林中过夜,我会有更大的危险。”
“在森林中过夜?”他回答,“哦!天哪!我们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离我老朋友巴普蒂斯特的小屋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他是一个伐木工,一个非常诚实的人。我相信他会很乐意让你过夜。”
“那么,上帝保佑,”我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小屋?你真是太愚蠢了!”
“我以为先生可能不愿意接受……”
“胡说!来吧,别再多说了,快点带我们去伐木工的小屋。”
他照做了,我们继续前进:马匹费力地拖着破碎的车辆。我的仆人几乎说不出话来,我自己也开始感到寒冷,直到我们到达了期待已久的小屋。这是一个小而整洁的建筑物:当我们靠近时,我高兴地通过窗户看到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火。我们的向导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有人回答;屋里的人似乎不确定是否应该让我们进去。
“来吧!来吧,朋友巴普蒂斯特!”车夫不耐烦地喊道,“你在干什么?你睡着了吗?还是你会拒绝让一位绅士过夜,他的马车刚刚在森林中坏了?”
“啊!是你,老实的克劳德?”屋里的人回答,“等一下,门就会打开。”
不久之后,栓锁被打开。门开了,一个男人手里拿着灯出现。他热情地欢迎了向导,然后转向我。
“进来,先生;进来,欢迎!原谅我刚才没有让你进来:但这里有那么多流氓,除了你,我怀疑你是一个。”
说着,他引领我进入房间,我看到了一堆火:我立即坐在壁炉旁的一把扶手椅上。一位女士,我以为是我主人的妻子,在我进来时站起身,对我点头致意,冷淡而疏远。她没有回答我的问候,而是立即坐下,继续她手中的工作。她丈夫的态度友好而热情,与她的冷漠和排斥形成鲜明对比。
“我希望,我能为你提供更舒适的住宿,先生,”他说,“但在这个破旧的小屋里,我们没有太多多余的房间。然而,我想我们可以为你和你的仆人各提供一间房间。你必须满足于简单的食物;但我们所拥有的,相信我,你是心怀感激的。” ——然后转向他的妻子——“你怎么坐在那里,玛格丽特,好像你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快点,夫人!快点!准备晚餐;找些床单;这里,这里;在壁炉上添些木头,因为这位绅士看起来快要冻僵了。”
妻子把她的工作扔到桌子上,不情愿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她的外貌在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就让我不悦。然而,她的容貌无疑很漂亮;但她的皮肤苍白,身体瘦弱;她的脸上布满了怨恨和恶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表达了不满和不耐烦,她对巴普蒂斯特的回答,当他好心地责备她不满的样子时,是尖刻、简短而刺耳的。总之,我第一眼就对她产生了反感,而对她丈夫则产生了好感,他的外貌激发了尊重和信任。他的面容开放、真诚而友好;他的举止有着农民的诚实,没有他的粗鲁;他的脸颊宽阔、丰满而红润;他的身体健壮,为妻子瘦弱的身体提供了充分的借口。从他额头的皱纹来看,我判断他已经六十岁了;但他的身体仍然硬朗,看起来仍然精力充沛:妻子不超过三十岁,但在精神和活力上,她比丈夫要老得多。
然而,尽管不情愿,玛格丽特还是开始准备晚餐,而伐木工则愉快地聊着各种话题。车夫已经拿到了烈酒,现在准备出发去斯特拉斯堡,询问我是否有其他吩咐。
“去斯特拉斯堡?”巴普蒂斯特打断道,“你今晚不去那里?”
“我必须去,”他说,“如果我不去找人修马车,先生明天怎么继续前进?”
“这是真的,正如你所说;我忘记了马车。好吧,克劳德;你至少可以吃顿晚餐?这不会让你耽误太多时间,而先生看起来太善良了,不会让你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空着肚子出去。”
我对此表示同意,告诉车夫,我第二天晚一点到达斯特拉斯堡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他感谢我,然后和我的仆人一起离开了小屋。巴普蒂斯特跟他们走到门口,焦急地向外张望。
“这是一个刺骨的寒风!”他说,“我真希望我的孩子们快点回来!先生,我要向你介绍两个最棒的小伙子,他们穿着鞋子走路。大儿子二十三岁,小儿子小一岁:在五十英里范围内,找不到像他们一样聪明、勇敢和活跃的人。要是他们能回来就好了!我开始为他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玛格丽特正在铺桌布。
“你是否同样焦虑地等待着你儿子的归来?”我问她。
“不,”她不耐烦地回答,“他们不是我的孩子。”
“来吧!来吧,玛格丽特!”丈夫说,“不要对先生的简单问题发脾气。如果你不看起来那么凶,他永远不会认为你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儿子:但你看,坏情绪让你看起来老了很多!——原谅我妻子的粗鲁,先生。一件小事就让她不高兴,她有点不高兴,因为你不认为她不到三十岁。这是真的,不是吗,玛格丽特?你知道,年龄对女人来说总是敏感的话题。来吧!来吧!玛格丽特,高兴点。如果你没有这么大的儿子,你在二十年后会有,我希望我们能活着看到他们成为像雅克和罗伯特那样的小伙子。”
玛格丽特紧紧地握住双手。
“上帝保佑!”她说,“上帝保佑!如果我认为,我会亲手掐死他们!”
她匆忙上楼,离开了房间。
我不禁向伐木工表示同情,他一生都被拴在一个如此脾气暴躁的伴侣身上。
“啊!先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而玛格丽特就是我的。此外,她只是脾气暴躁,而不是恶毒。最糟糕的是,她对前夫的两个孩子的偏爱,让她对我的两个儿子变得像后妈一样。她不能忍受看到他们,按照她的意愿,他们永远不会踏进我的门。但在这一点上,我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绝不允许将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抛弃在世界的慈悲之中,正如她经常恳求我做的那样。在其他所有事情上,我让她随心所欲;而且,她确实管理家庭很好,这一点我必须为她说项。”
我们正在这样交谈,突然一阵响亮的呼喊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响彻整个森林。
“我的孩子们,我希望!”伐木工喊道,跑去开门。
呼喊声再次响起:我们现在听到了马蹄声,不久之后,一辆马车,由几位骑士陪同,停在了小屋门口。其中一位骑士询问离斯特拉斯堡还有多远。由于他向我提问,我回答了克劳德告诉我的距离;于是,他咒骂了车夫,因为他们迷路了。马车里的人现在被告知了斯特拉斯堡的距离,以及马匹因疲惫而无法继续前进的事实。主要的女士对这个消息表示不满;但既然没有其他办法,其中一位仆人问伐木工,他是否可以为他们提供过夜的住宿。
他看起来很为难,回答说不行;补充说,一位西班牙绅士和他的仆人已经占用了小屋里唯一的备用房间。听到这个消息,我民族的慷慨之情不允许我保留这些住宿,而一位女士需要它们。我立即向伐木工表示,我将我的权利让给那位女士;他提出了一些反对意见;但我坚持自己的观点,赶紧走向马车,帮助那位女士下车。我立即认出她就是我在吕内维尔旅馆看到的那位女士。我趁机问了其中一位仆人她的名字。
“林登伯格男爵夫人,”是回答。
我不禁注意到,我们的主人对这些新来者与对我不同的接待方式。他不情愿让他们进来的表情清晰地展现在脸上,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告诉那位女士她受欢迎。我把她带进屋里,让她坐在我刚刚离开的扶手椅上。她感谢我非常真诚;并对给我带来不便表示了一千次歉意。突然,伐木工的脸色变得明亮起来。
“我终于想通了!”他说,打断了她的道歉;“我可以为你和你的随从提供住宿,夫人,你不必让这位绅士为他的慷慨而受苦。
我们有两个备用房间,一个给夫人,另一个,先生,给你:我妻子会把她的房间让给两名女仆;至于男仆,他们必须满足于在离房子几码远的棚子里过夜。在那里,他们会有一堆熊熊的火,以及我们能提供的尽可能好的晚餐。”
在男爵夫人多次表示感谢和我反对让玛格丽特让出她的床之后,这个安排得到了同意。由于房间小,男爵夫人立即辞退了她的男仆:伐木工正要把他们带到他提到的棚子里,这时两个年轻人出现在小屋门口。
“地狱和愤怒!”第一个人后退时喊道,“罗伯特,屋子里全是陌生人!”
“啊!我的孩子们!”伐木工喊道,“你去哪里了,孩子们?这里有足够的空间。”
在得到这个保证后,年轻人回来了。父亲把他们介绍给男爵夫人和我:之后,他带着我们的仆人离开了,而应两名女仆的请求,玛格丽特把她们带到了为她们的女主人准备的房间。
两位新来者是高大、强壮、相貌粗犷的年轻人,被太阳晒得很黑。他们简短地向我们问好,承认克劳德是老相识。然后他们扔下裹着他们的斗篷,解开系着大砍刀的皮带,每人从腰带上抽出两把手枪,放在架子上。
“你旅行时装备齐全,”我说。
“是的,先生;”罗伯特回答,“我们今天傍晚离开斯特拉斯堡,在穿过这片森林时必须采取预防措施。它不以好名声著称,我向你保证。”
“怎么?”男爵夫人说,“这里有强盗吗?”
“据说是这样,夫人;就我而言,我在任何时候都穿过这片森林,从未遇到过他们。”
就在这时,玛格丽特回来了。她的继子把她拉到房间的一边,对她耳语了几分钟。从他们不时投向我们的目光来看,我猜想他们正在询问我们在小屋里的业务。
与此同时,男爵夫人表达了她对丈夫的担忧,他一定会因为她的耽搁而焦虑。她本来打算派一名仆人去通知男爵她的耽搁;但年轻人对森林的描述使这个计划变得不可能。克劳德解除了她的困境。他告诉她,他必须在当晚到达斯特拉斯堡,如果她信任他一封信,她可以确信它会安全送达。
“你怎么会不担心遇到这些强盗?”我问。
“先生,一个有大家庭的穷人不能因为有一点危险就放弃确定的利益,也许男爵会给我一点小费。此外,我除了失去生命之外一无所有,这对强盗来说不值得拿走。”
我认为他的论点很糟糕,建议他等到第二天早上;但男爵夫人没有支持我,我不得不让步。林登伯格男爵夫人,正如我后来发现,一直习惯于牺牲他人的利益来满足自己,她希望克劳德去斯特拉斯堡的愿望使她忽视了这次旅行的危险。因此,经过商定,他立即出发。男爵夫人写信给她的丈夫,我写信给我的银行家,通知他我不会在第二天到达斯特拉斯堡。克劳德拿着我们的信件离开了小屋。
女士说她非常疲惫,旅途劳累:除了从远处来,车夫还设法在森林中迷路。她现在向玛格丽特要求被带到她的房间,允许她休息半小时。一名女仆立即被召唤;她拿着灯出现,男爵夫人跟着她上楼。桌子正在我所在的房间里铺设,玛格丽特很快让我明白我碍事了。她的暗示太明显了,无法被误解;因此,我请其中一位年轻人把我带到我要睡的房间,在那里我可以待到晚餐准备好。
“哪个房间?”罗伯特问道。
“带绿色挂饰的那个,”她回答,“我刚刚费力地把它收拾好,还给床铺了新床单;如果这位绅士想在上面打滚,他可以自己再铺一次。”
“你心情不好,妈妈,但这不是新鲜事。请跟我来,先生。”
他打开门,走向狭窄的楼梯。
“你没有灯!”玛格丽特说,“你是想摔断自己的脖子,还是想摔断这位绅士的?”
她走到我身边,把一根蜡烛递给罗伯特,接过蜡烛后,他开始爬上楼梯。雅克正在铺桌布,背对着我。
玛格丽特趁我们无人注意时,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
“看看床单!”她经过我时低声说道,然后立即恢复了原来的工作。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罗伯特让我跟他走的声音把我唤醒。我爬上楼梯,跟着他进入一间房间,壁炉里燃着一堆熊熊的木火。他把蜡烛放在桌上,问我是否还有其他吩咐,我回答没有,他就离开了我。
你可以想象,当我独自一人时,我立即遵守了玛格丽特的指示。我拿起蜡烛,急忙走近床铺,掀开被子。当我发现床单上沾满了血迹时,我惊呆了,吓坏了。
那一刻,无数个混乱的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森林中的强盗、玛格丽特关于她孩子的感叹、两个年轻人的武装和外貌,以及我听说过的关于强盗和车夫之间秘密往来的各种轶事,所有这些都浮现在我脑海中,让我充满了疑虑和恐惧。我思索着如何最可能地证实我的猜测。突然,我听到楼下有人来回走动。现在,一切在我看来都成了怀疑的对象。我小心翼翼地走近窗户,尽管房间已经关闭了很长时间,但窗户仍然开着,尽管天气很冷。我冒险向外看去。月光让我辨认出一个男人,我毫不怀疑那是我的主人。我观察他的动作。
他走得很快,然后停下来,似乎在倾听:他跺着脚,用手臂拍打着肚子,好像要抵御严寒。只要有任何声音,无论是屋子下面的声音,还是一只蝙蝠从他身边飞过,或者风在光秃秃的树枝间呼啸,他都会吓一跳,焦虑地四处张望。
“该死!”他最后不耐烦地说道,“他在干什么!”
他声音很低;但就在我窗下,我清楚地听到了他的话。
我现在听到有人走近。巴普蒂斯特走向声音的方向;他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的矮小身躯和脖子上的号角表明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忠实的克劳德,我本以为他已经在去斯特拉斯堡的路上。期待着他们的谈话能揭示我的处境,我赶紧把自己藏起来,以便安全地听闻。
为了这个目的,我熄灭了蜡烛,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火光的火焰不足以出卖我,我立即回到了窗户旁。
我好奇的对象就站在窗下。我想,在我短暂的离开期间,伐木工一定在责备克劳德迟到,因为当我回到窗户时,后者正在为自己的过错辩护。
“不过,”他补充道,“我现在的勤奋会弥补我过去的拖延。”
“在这种条件下,”巴普蒂斯特回答,“我会很乐意原谅你。但说实话,你和我们一样平分战利品,你的自身利益会让你尽可能地勤奋。让这样一个丰厚的战利品从我们手中溜走,那可太不应该了!你说,这个西班牙人很富有?”
“他的仆人在旅馆里吹嘘,他马车里的财物价值超过两千皮斯托尔。”
我该多么咒诅斯蒂法诺的鲁莽啊!
“而且我听说,”车夫继续说道,“这位男爵夫人带着一个装满价值连城珠宝的盒子。”
“可能吧,但我宁愿她没来。西班牙人是一个确定的猎物。我和孩子们本可以轻松地对付他和他的仆人,然后两千皮斯托尔就是我们四个人的。现在我们必须让进团伙来分一杯羹,也许整个猎物都会从我们手中溜走。如果我们的伙伴在你到达洞穴之前就各自就位,一切都会失去。男爵夫人的随从太多,我们无法制服他们:除非我们的伙伴及时到达,否则我们必须让这些旅行者在第二天早上毫发无损地离开。”
“真是倒霉,我的伙伴们开车时不熟悉我们的联盟!但别担心,朋友巴普蒂斯特。一个小时后我就能到达洞穴;现在才十点钟,到十二点你就可以期待团伙的到来。顺便说一句,小心你的妻子:你知道她对我们的生活方式有多么反感,她可能会找到办法,让男爵夫人的仆人知道我们的计划。”
“哦!我对她的沉默有信心;她太害怕我了,也太爱她的孩子,不敢背叛我的秘密。此外,雅克和罗伯特一直在密切关注她,不允许她走出小屋。仆人们安全地住在棚子里;我会努力在我们的伙伴到来之前保持一切平静。如果我能确定你找到他们,我会立即处理这些陌生人;但如果你错过了强盗,我担心仆人们会在第二天早上要求我交出他们。”
“如果旅行者中有人发现你的计划呢?”
“那么我们必须刺杀那些在我们手中的人,然后尽力对付其余的人。不过,为了避免这种风险,快去洞穴:强盗们在十一点之前不会离开,如果你赶快,你可以及时阻止他们。”
“告诉罗伯特我拿了他的马:我的马折断了缰绳,逃进了森林。暗号是什么?”
“勇气的回报。”
“足够了。我赶往洞穴。”
“我去找我的客人,以免我的缺席引起怀疑。再见,要勤奋。”
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现在分开了:一个向马厩走去,另一个回到屋子里。
你可以想象,在听到这段对话后,我的感受如何,我没有错过一个字。我不敢信任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逃避威胁我的危险。我知道抵抗是徒劳的;我手无寸铁,而他们是三个人:然而,我决心至少要卖命。担心巴普蒂斯特会发现我的缺席,并怀疑我偷听了克劳德被派去执行的任务,我赶紧重新点燃蜡烛,离开了房间。下楼时,我发现桌子已经为六个人铺好了。男爵夫人坐在壁炉旁:玛格丽特正在调味沙拉,她的继子们在房间的另一端低声交谈。巴普蒂斯特在绕花园走了一圈后,还没有回来。我安静地坐在男爵夫人对面。
玛格丽特的一瞥告诉她,她的暗示没有被我忽视。她现在在我看来是多么不同啊!我以前认为的阴郁和暴躁,现在我发现是她对同伙的厌恶和对我危险的同情。我把她当作我的唯一依靠;然而,知道她被丈夫怀疑的目光所监视,我对她的善意所能产生的效果没有太多信心。
尽管我尽力掩饰,我的焦虑还是太明显地展现在脸上。我脸色苍白,言语和动作都显得混乱和尴尬。年轻人注意到这一点,询问原因。我把它归因于过度疲劳和严寒对我产生的剧烈影响。无论他们是否相信我,我无法确定:至少他们不再用问题来打扰我。我努力转移注意力,与男爵夫人聊起各种话题。我谈论德国,表达了我立即访问那里的打算:上帝知道,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要去那里!她以极大的轻松和礼貌回答我,表示与我相识让她的旅程延误变得值得,并热情地邀请我去林登伯格城堡小住。当她这样说时,年轻人交换了一个恶毒的微笑,这表明她如果不能到达那个城堡,会很幸运。这个动作没有逃过我的注意;但我掩饰了它引起的感情。我继续与她交谈;但我的话语经常不连贯,以至于她后来告诉我,她开始怀疑我是否清醒。事实上,当我的谈话转向一个主题时,我的思想完全被另一个主题占据。我思索着如何离开小屋,找到去棚子的路,并告知仆人们我们主人的计划。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尝试是多么不切实际。雅克和罗伯特密切关注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我所有的希望现在都寄托在克劳德没有找到强盗身上: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我听到的话,我们将被允许毫发无损地离开。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当巴普蒂斯特进入房间时。他缺席很久,对他的道歉很多,但“他تم 耽搁在无法推迟的事务上。”然后他请求允许他的家人与我们同桌共餐,否则,尊重不会允许他有这样的自由。哦!我心中多么咒诅这个伪君子!我如何厌恶他的存在,他即将剥夺我宝贵的生命!我有充分的理由对生活感到满意;我有青春、财富、地位和教育;而美好的前景展现在我面前。我看到这些前景即将以最可怕的方式结束:然而,我必须伪装,以感激的姿态接受那个将匕首指向我胸口的人的虚假礼貌。
主人的请求得到了同意。我们坐在桌旁。男爵夫人和我占了一边:儿子们对面,背对着门。巴普蒂斯特在男爵夫人上首就座,他的位置旁边留给他的妻子。她很快进来,为我们摆上了一顿简单但舒适的农民餐点。我们的主人觉得有必要为晚餐的简陋道歉:“他没有预料到我们的到来;他只能提供原本打算给自己家人吃的食物:”
“但,”他补充道,“如果任何事故让我的贵客停留得比他们目前打算的更久,我希望给他们更好的待遇。”
恶棍!我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事故;我颤抖着想象他承诺的待遇!
我的同伴在危险中似乎完全摆脱了被耽搁的烦恼。她欢笑着,与家人交谈,充满了欢乐。我努力但徒劳地模仿她的榜样。我的精神显然是强迫的,而我对自己的约束没有逃过巴普蒂斯特的观察。
“来吧,来吧,先生,振作起来!”他说,“你看起来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过来。为了提振你的精神,你愿意尝尝我父亲留给我的那瓶陈年美酒吗?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他在一个更好的世界!我很少拿出这瓶酒;但既然我不每天都有这样的客人,这是一个值得开瓶的场合。”
然后他把钥匙递给他的妻子,指示她去取他提到的酒。她似乎对这个任务很不高兴,拿着钥匙,犹豫着是否要离开餐桌。
“你听见我了吗?”巴普蒂斯特生气地说。
玛格丽特向他投去愤怒而恐惧的目光,离开了房间。他的眼睛怀疑地跟着她,直到她关上门。
她很快带着一瓶用黄色蜡封口的酒回来。她把它放在桌上,把钥匙还给丈夫。我怀疑这杯酒被提供给我们并非没有目的,我焦虑地观察着玛格丽特的动作。她正在倒满几个小角杯。当她把它们递给巴普蒂斯特时,她看到我在看着她;在认为自己未被强盗发现的情况下,她向我点头,表示不要喝酒,然后回到她的位置。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人已经打开了酒瓶,为男爵夫人和我倒满了两个角杯。她最初有些犹豫,但巴普蒂斯特的坚持如此迫切,她不得不服从。担心引起怀疑,我没有犹豫地拿起递给我的角杯。从气味和颜色来看,我猜它是香槟酒;但漂浮在表面的几粒粉末让我确信它已被掺杂。然而,我不敢表达对喝它的厌恶;我把它举到唇边,假装在喝:突然,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尽可能快地走向桌子上的一瓶水,玛格丽特刚刚用它来冲洗角杯。我假装恶心地吐出酒,趁机把酒倒进瓶子里。
强盗们对我的举动显得惊慌。雅克半站起身,把手伸进怀里,我发现了一把匕首的柄。我平静地回到座位上,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困惑。
“你没有迎合我的口味,老实的朋友,”我对巴普蒂斯特说,“我从来不能喝香槟酒,它会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我在意识到它的品质之前喝了几口,担心我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巴普蒂斯特和雅克交换了怀疑的目光。
“也许,”罗伯特说,“气味让你不悦。”
他离开座位,拿走了角杯。我注意到,他检查了它是否几乎空了。
“他一定喝了足够的量,”他低声对哥哥说,同时重新坐下。
玛格丽特担心我喝了酒:我向她投去一瞥,让她放心。
我焦急地等待着酒对男爵夫人的影响。我毫不怀疑那些我注意到漂浮在表面的颗粒是毒药,我为无法警告她而感到遗憾。但几分钟后,我看到她的眼睛变得沉重;她的头靠在肩上,她陷入了深睡。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继续与巴普蒂斯特交谈,尽可能地装出轻松的样子。但他的回答不再没有约束。他用怀疑和惊讶的眼光看着我,我看到强盗们经常在低声交谈。我的处境变得越来越痛苦;我既害怕伙伴的到来,又害怕他们怀疑我的知情,我不知道如何消除强盗显然对我怀有的怀疑。在这种新的困境中,友好的玛格丽特再次帮助了我。她走到她继子椅子后面,停下来,对着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肩上。这个暗示立即消除了我的不确定性。它告诉我,我应该模仿男爵夫人,假装酒已经对我产生了完全的效果。我照做了,几分钟后,我似乎完全被睡眠克服了。
“太好了!”巴普蒂斯特在我倒在椅子上时喊道,“他终于睡着了!我开始认为他闻到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不得不不顾一切地处理他。”
“为什么不不顾一切地处理他?”凶狠的雅克问道,“为什么要让他有机会背叛我们的秘密?玛格丽特,给我一把手枪:轻轻按下扳机,就能立即结果了他的性命。”
“不,不,不!”父亲回答,“去棚子里,你的出现是必要的。让我来照顾这些人和楼上的女人。去吧,孩子们,去吧!带他们去棚子,你知道在那里该做什么。”
罗伯特赶紧去开小屋的门。
“但首先,”雅克拿起武器说道,“首先让我处理这些睡着的人。”
“不,不,不!”父亲回答,“去棚子,你的出现是必要的。让我来照顾这些人和楼上的女人。”
就在这时,我听到马蹄声。哦!那声音在我耳中是多么可怕。冷汗从我额头流下,我感到死亡的所有恐怖。我不禁听到同情的玛格丽特以绝望的语气喊道,
“天哪!他们完了!”
幸运的是,伐木工和他的儿子们太忙于迎接伙伴的到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我,否则我剧烈的焦虑会让他们确信我的睡眠是假装的。
“开门!开门!”屋外传来几声喊叫。
“是的!是的!”巴普蒂斯特高兴地喊道,“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肯定没错!现在我们的战利品是确定的。走吧!孩子们,走吧!带他们去棚子;你知道在那里该做什么。”
罗伯特赶紧去开小屋的门。
“但首先,”雅克拿起武器说道,“首先让我处理这些睡着的人。”
“不,不,不!”父亲回答,“去棚子,你的出现是必要的。让我来照顾这些人和楼上的女人。”
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现在分开了:一个向马厩走去,另一个回到屋子里。
你可以想象,在听到这段对话后,我的感受如何,我没有错过一个字。我不敢信任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逃避威胁我的危险。我知道抵抗是徒劳的;我手无寸铁,而他们是三个人:然而,我决心至少要卖命。担心巴普蒂斯特会发现我的缺席,并怀疑我偷听了克劳德被派去执行的任务,我赶紧重新点燃蜡烛,离开了房间。下楼时,我发现桌子已经为六个人铺好了。男爵夫人坐在壁炉旁:玛格丽特正在调味沙拉,她的继子们在房间的另一端低声交谈。巴普蒂斯特在绕花园走了一圈后,还没有回来。我安静地坐在男爵夫人对面。
玛格丽特的一瞥告诉她,她的暗示没有被我忽视。她现在在我看来是多么不同啊!我以前认为的阴郁和暴躁,现在我发现是她对同伙的厌恶和对我危险的同情。我把她当作我的唯一依靠;然而,知道她被丈夫怀疑的目光所监视,我对她的善意所能产生的效果没有太多信心。
尽管我尽力掩饰,我的焦虑还是太明显地展现在脸上。我脸色苍白,言语和动作都显得混乱和尴尬。年轻人注意到这一点,询问原因。我把它归因于过度疲劳和严寒对我产生的剧烈影响。无论他们是否相信我,我无法确定:至少他们不再用问题来打扰我。我努力转移注意力,与男爵夫人聊起各种话题。我谈论德国,表达了我立即访问那里的打算:上帝知道,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要去那里!她以极大的轻松和礼貌回答我,表示与我相识让她的旅程延误变得值得,并热情地邀请我去林登伯格城堡小住。当她这样说时,年轻人交换了一个恶毒的微笑,这表明她如果不能到达那个城堡,会很幸运。这个动作没有逃过我的注意;但我掩饰了它引起的感情。我继续与她交谈;但我的话语经常不连贯,以至于她后来告诉我,她开始怀疑我是否清醒。事实上,当我的谈话转向一个主题时,我的思想完全被另一个主题占据。我思索着如何离开小屋,找到去棚子的路,并告知仆人们我们主人的计划。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尝试是多么不切实际。雅克和罗伯特密切关注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我所有的希望现在都寄托在克劳德没有找到强盗身上: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我听到的话,我们将被允许毫发无损地离开。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当巴普蒂斯特进入房间时。他缺席很久,对他的道歉很多,但“他تم 耽搁在无法推迟的事务上。”然后他请求允许他的家人与我们同桌共餐,否则,尊重不会允许他有这样的自由。哦!我心中多么咒诅这个伪君子!我如何厌恶他的存在,他即将剥夺我宝贵的生命!我有充分的理由对生活感到满意;我有青春、财富、地位和教育;而美好的前景展现在我面前。我看到这些前景即将以最可怕的方式结束:然而,我必须伪装,以感激的姿态接受那个将匕首指向我胸口的人的虚假礼貌。
主人的请求得到了同意。我们坐在桌旁。男爵夫人和我占了一边:儿子们对面,背对着门。巴普蒂斯特在男爵夫人上首就座,他的位置旁边留给他的妻子。她很快进来,为我们摆上了一顿简单但舒适的农民餐点。我们的主人觉得有必要为晚餐的简陋道歉:“他没有预料到我们的到来;他只能提供原本打算给自己家人吃的食物:”
“但,”他补充道,“如果任何事故让我的贵客停留得比他们目前打算的更久,我希望给他们更好的待遇。”
恶棍!我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事故;我颤抖着想象他承诺的待遇!
我的同伴在危险中似乎完全摆脱了被耽搁的烦恼。她欢笑着,与家人交谈,充满了欢乐。我努力但徒劳地模仿她的榜样。我的精神显然是强迫的,而我对自己的约束没有逃过巴普蒂斯特的观察。
“来吧,来吧,先生,振作起来!”他说,“你看起来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过来。为了提振你的精神,你愿意尝尝我父亲留给我的那瓶陈年美酒吗?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他在一个更好的世界!我很少拿出这瓶酒;但既然我不每天都有这样的客人,这是一个值得开瓶的场合。”
然后他把钥匙递给他的妻子,指示她去取他提到的酒。她似乎对这个任务很不高兴,拿着钥匙,犹豫着是否要离开餐桌。
“你听见我了吗?”巴普蒂斯特生气地说。
玛格丽特向他投去愤怒而恐惧的目光,离开了房间。他的眼睛怀疑地跟着她,直到她关上门。
她很快带着一瓶用黄色蜡封口的酒回来。她把它放在桌上,把钥匙还给丈夫。我怀疑这杯酒被提供给我们并非没有目的,我焦虑地观察着玛格丽特的动作。她正在倒满几个小角杯。当她把它们递给巴普蒂斯特时,她看到我在看着她;在认为自己未被强盗发现的情况下,她向我点头,表示不要喝酒,然后回到她的位置。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人已经打开了酒瓶,为男爵夫人和我倒满了两个角杯。她最初有些犹豫,但巴普蒂斯特的坚持如此迫切,她不得不服从。担心引起怀疑,我没有犹豫地拿起递给我的角杯。从气味和颜色来看,我猜它是香槟酒;但漂浮在表面的几粒粉末让我确信它已被掺杂。然而,我不敢表达对喝它的厌恶;我把它举到唇边,假装在喝:突然,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尽可能快地走向桌子上的一瓶水,玛格丽特刚刚用它来冲洗角杯。我假装恶心地吐出酒,趁机把酒倒进瓶子里。
强盗们对我的举动显得惊慌。雅克半站起身,把手伸进怀里,我发现了一把匕首的柄。我平静地回到座位上,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困惑。
“你没有迎合我的口味,老实的朋友,”我对巴普蒂斯特说,“我从来不能喝香槟酒,它会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我在意识到它的品质之前喝了几口,担心我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巴普蒂斯特和雅克交换了怀疑的目光。
“也许,”罗伯特说,“气味让你不悦。”
他离开座位,拿走了角杯。我注意到,他检查了它是否几乎空了。
“他一定喝了足够的量,”他低声对哥哥说,同时重新坐下。
玛格丽特担心我喝了酒:我向她投去一瞥,让她放心。
我焦急地等待着酒对男爵夫人的影响。我毫不怀疑那些我注意到漂浮在表面的颗粒是毒药,我为无法警告她而感到遗憾。但几分钟后,我看到她的眼睛变得沉重;她的头靠在肩上,她陷入了深睡。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继续与巴普蒂斯特交谈,尽可能地装出轻松的样子。但他的回答不再没有约束。他用怀疑和惊讶的眼光看着我,我看到强盗们经常在低声交谈。我的处境变得越来越痛苦;我既害怕伙伴的到来,又害怕他们怀疑我的知情,我不知道如何消除强盗显然对我怀有的怀疑。在这种新的困境中,友好的玛格丽特再次帮助了我。她走到她继子椅子后面,停下来,对着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肩上。这个暗示立即消除了我的不确定性。它告诉我,我应该模仿男爵夫人,假装酒已经对我产生了完全的效果。我照做了,几分钟后,我似乎完全被睡眠克服了。
“太好了!”巴普蒂斯特在我倒在椅子上时喊道,“他终于睡着了!我开始认为他闻到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不得不不顾一切地处理他。”
“为什么不不顾一切地处理他?”凶狠的雅克问道,“为什么要让他有机会背叛我们的秘密?玛格丽特,给我一把手枪:轻轻按下扳机,就能立即结果了他的性命。”
“不,不,不!”父亲回答,“去棚子,你的出现是必要的。让我来照顾这些人和楼上的女人。”
就在这时,我听到马蹄声。哦!那声音在我耳中是多么可怕。冷汗从我额头流下,我感到死亡的所有恐怖。我不禁听到同情的玛格丽特以绝望的语气喊道,
“天哪!他们完了!”
幸运的是,伐木工和他的儿子们太忙于迎接伙伴的到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我,否则我剧烈的焦虑会让他们确信我的睡眠是假装的。
“开门!开门!”屋外传来几声喊叫。
“是的!是的!”巴普蒂斯特高兴地喊道,“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肯定没错!现在我们的战利品是确定的。走吧!孩子们,走吧!带他们去棚子;你知道在那里该做什么。”
罗伯特赶紧去开小屋的门。
“但首先,”雅克拿起武器说道,“首先让我处理这些睡着的人。”
“不,不,不!”父亲回答,“去棚子,你的出现是必要的。让我来照顾这些人和楼上的女人。”
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现在分开了:一个向马厩走去,另一个回到屋子里。
你可以想象,在听到这段对话后,我的感受如何,我没有错过一个字。我不敢信任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逃避威胁我的危险。我知道抵抗是徒劳的;我手无寸铁,而他们是三个人:然而,我决心至少要卖命。担心巴普蒂斯特会发现我的缺席,并怀疑我偷听了克劳德被派去执行的任务,我赶紧重新点燃蜡烛,离开了房间。下楼时,我发现桌子已经为六个人铺好了。男爵夫人坐在壁炉旁:玛格丽特正在调味沙拉,她的继子们在房间的另一端低声交谈。巴普蒂斯特在绕花园走了一圈后,还没有回来。我安静地坐在男爵夫人对面。
玛格丽特的一瞥告诉她,她的暗示没有被我忽视。她现在在我看来是多么不同啊!我以前认为的阴郁和暴躁,现在我发现是她对同伙的厌恶和对我危险的同情。我把她当作我的唯一依靠;然而,知道她被丈夫怀疑的目光所监视,我对她的善意所能产生的效果没有太多信心。
尽管我尽力掩饰,我的焦虑还是太明显地展现在脸上。我脸色苍白,言语和动作都显得混乱和尴尬。年轻人注意到这一点,询问原因。我把它归因于过度疲劳和严寒对我产生的剧烈影响。无论他们是否相信我,我无法确定:至少他们不再用问题来打扰我。我努力转移注意力,与男爵夫人聊起各种话题。我谈论德国,表达了我立即访问那里的打算:上帝知道,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要去那里!她以极大的轻松和礼貌回答我,表示与我相识让她的旅程延误变得值得,并热情地邀请我去林登伯格城堡小住。当她这样说时,年轻人交换了一个恶毒的微笑,这表明她如果不能到达那个城堡,会很幸运。这个动作没有逃过我的注意;但我掩饰了它引起的感情。我继续与她交谈;但我的话语经常不连贯,以至于她后来告诉我,她开始怀疑我是否清醒。事实上,当我的谈话转向一个主题时,我的思想完全被另一个主题占据。我思索着如何离开小屋,找到去棚子的路,并告知仆人们我们主人的计划。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尝试是多么不切实际。雅克和罗伯特密切关注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我所有的希望现在都寄托在克劳德没有找到强盗身上: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我听到的话,我们将被允许毫发无损地离开。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当巴普蒂斯特进入房间时。他缺席很久,对他的道歉很多,但“他تم 耽搁在无法推迟的事务上。”然后他请求允许他的家人与我们同桌共餐,否则,尊重不会允许他有这样的自由。哦!我心中多么咒诅这个伪君子!我如何厌恶他的存在,他即将剥夺我宝贵的生命!我有充分的理由对生活感到满意;我有青春、财富、地位和教育;而美好的前景展现在我面前。我看到这些前景即将以最可怕的方式结束:然而,我必须伪装,以感激的姿态接受那个将匕首指向我胸口的人的虚假礼貌。
主人的请求得到了同意。我们坐在桌旁。男爵夫人和我占了一边:儿子们对面,背对着门。巴普蒂斯特在男爵夫人上首就座,他的位置旁边留给他的妻子。她很快进来,为我们摆上了一顿简单但舒适的农民餐点。我们的主人觉得有必要为晚餐的简陋道歉:“他没有预料到我们的到来;他只能提供原本打算给自己家人吃的食物:”
“但,”他补充道,“如果任何事故让我的贵客停留得比他们目前打算的更久,我希望给他们更好的待遇。”
恶棍!我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事故;我颤抖着想象他承诺的待遇!
我的同伴在危险中似乎完全摆脱了被耽搁的烦恼。她欢笑着,与家人交谈,充满了欢乐。我努力但徒劳地模仿她的榜样。我的精神显然是强迫的,而我对自己的约束没有逃过巴普蒂斯特的观察。
“来吧,来吧,先生,振作起来!”他说,“你看起来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过来。为了提振你的精神,你愿意尝尝我父亲留给我的那瓶陈年美酒吗?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他在一个更好的世界!我很少拿出这瓶酒;但既然我不每天都有这样的客人,这是一个值得开瓶的场合。”
然后他把钥匙递给他的妻子,指示她去取他提到的酒。她似乎对这个任务很不高兴,拿着钥匙,犹豫着是否要离开餐桌。
“你听见我了吗?”巴普蒂斯特生气地说。
玛格丽特向他投去愤怒而恐惧的目光,离开了房间。他的眼睛怀疑地跟着她,直到她关上门。
她很快带着一瓶用黄色蜡封口的酒回来。她把它放在桌上,把钥匙还给丈夫。我怀疑这杯酒被提供给我们并非没有目的,我焦虑地观察着玛格丽特的动作。她正在倒满几个小角杯。当她把它们递给巴普蒂斯特时,她看到我在看着她;在认为自己未被强盗发现的情况下,她向我点头,表示不要喝酒,然后回到她的位置。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人已经打开了酒瓶,为男爵夫人和我倒满了两个角杯。她最初有些犹豫,但巴普蒂斯特的坚持如此迫切,她不得不服从。担心引起怀疑,我没有犹豫地拿起递给我的角杯。从气味和颜色来看,我猜它是香槟酒;但漂浮在表面的几粒粉末让我确信它已被掺杂。然而,我不敢表达对喝它的厌恶;我把它举到唇边,假装在喝:突然,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尽可能快地走向桌子上的一瓶水,玛格丽特刚刚用它来冲洗角杯。我假装恶心地吐出酒,趁机把酒倒进瓶子里。
强盗们对我的举动显得惊慌。雅克半站起身,把手伸进怀里,我发现了一把匕首的柄。我平静地回到座位上,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困惑。
“你没有迎合我的口味,老实的朋友,”我对巴普蒂斯特说,“我从来不能喝香槟酒,它会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我在意识到它的品质之前喝了几口,担心我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巴普蒂斯特和雅克交换了怀疑的目光。
“也许,”罗伯特说,“气味让你不悦。”
他离开座位,拿走了角杯。我注意到,他检查了它是否几乎空了。
“他一定喝了足够的量,”他低声对哥哥说,同时重新坐下。
玛格丽特担心我喝了酒:我向她投去一瞥,让她放心。
我焦急地等待着酒对男爵夫人的影响。我毫不怀疑那些我注意到漂浮在表面的颗粒是毒药,我为无法警告她而感到遗憾。但几分钟后,我看到她的眼睛变得沉重;她的头靠在肩上,她陷入了深睡。我假
雅克遵命,跟着他的兄弟走了。他们似乎与新来的人交谈了几分钟。之后,我听到强盗们下马,我猜想他们正朝着谷仓走去。
“好啊!这做得真明智!”巴普蒂斯特喃喃自语道;“他们已经下了马,这样就可以出其不意地袭击那些陌生人了。好极了!好极了!现在该行动了。”
我听到他走近房间远处的一个小柜子,并打开了它。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人轻轻地摇了摇我。
“现在!现在!”玛格丽特低声说道。
我睁开了眼睛。巴普蒂斯特背对着我站着。除了玛格丽特和那位熟睡的女士之外,房间里没有别人。这个恶棍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匕首,似乎在检查它是否足够锋利。我没有携带武器,但我意识到这是我唯一的逃生机会,于是决定不错过这个时机。我从座位上跳起来,突然扑向巴普蒂斯特,双手紧紧地箍住他的喉咙,用力压制,以至于他无法发出一丝声音。你可能还记得,我在萨拉曼卡以臂力闻名:现在,它为我提供了巨大的帮助。惊讶、恐惧和窒息的恶棍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把他摔倒在地,继续紧紧地抓住他,同时将他固定在地上,玛格丽特从他手中夺过匕首,反复刺入他的心脏,直到他死去。
在完成这一可怕但必要的行为后,玛格丽特叫我跟她走。
“逃亡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她说;“快!快!走吧!”
我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她,但为了不让男爵夫人落入强盗的报复之中,我抱起她(她仍然沉睡着),急忙跟着玛格丽特。强盗们的马被拴在门附近:我的向导跃上一匹马。我效仿她,把男爵夫人放在我面前,然后策马前进。我们唯一的希望是到达斯特拉斯堡,那里比不忠的克劳德所说的要近得多。玛格丽特熟悉道路,在我前面飞奔。我们不得不经过谷仓,强盗们正在那里屠杀我们的仆人。门是开着的:我们听到了垂死者的尖叫和凶手们的咒骂!那一刻我所感受到的,语言无法形容!
当我们冲过谷仓时,雅克听到了我们的马蹄声。他手里拿着一把燃烧的火把冲到门口,轻易地认出了逃亡者。
“出卖了!出卖了!”他向他的同伴喊道。
他们立刻放下了血腥的工作,急忙去取回他们的马。我们再也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我用马刺猛刺我的坐骑,玛格丽特则用那把已经为我们立下汗马功劳的匕首驱使她的马。我们像闪电一样飞奔,冲向开阔的平原。斯特拉斯堡的尖顶已经映入眼帘,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强盗们追赶我们的声音。玛格丽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我们的追捕者正在不远处的小山上向下奔来。我们拼命地驱使着马匹,但噪音却越来越近。
“我们完了!”她喊道;“那些恶棍正在逼近我们!”
“前进!前进!”我回答道;“我听到了从城里传来的马蹄声。”
我们加倍努力,很快就看到了一支由许多骑士组成的队伍,他们正全速向我们奔来。他们即将超过我们。
“停下!停下!”玛格丽特尖叫道;“救救我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最前面的骑士,似乎是向导,立即勒住了战马。
“是她!是她!”他跳下马喊道;“停下,我的领主,停下!他们安全了!那是我母亲!”
与此同时,玛格丽特从马上跳下来,紧紧地抱住他,亲吻着他。其他骑士在听到喊声后也停了下来。
“林登伯格男爵夫人?”另一个陌生人急切地问道;“她在哪里?她和你们在一起吗?”
当他看到她昏迷在我怀中时,他停下了脚步。他急忙从我手中接过她。她沉浸在深睡之中,让他起初为她的生命担忧;但她跳动的心脏很快让他放心。
“感谢上帝!”他说;“她安然无恙。”
我打断了他的喜悦,指着正在逼近的强盗们。我刚提到他们,这群人(似乎主要由士兵组成)中的大部分就赶紧上前迎接他们。那些恶棍没有停下来接受攻击:察觉到危险,他们掉转马头,逃进了树林,我们的救星紧随其后。与此同时,那位陌生人(我猜想是林登伯格男爵)在感谢我对他的夫人的照顾后,建议我们尽快返回城里。男爵夫人被放在他的马前,玛格丽特和她的儿子重新上马,男爵的仆人跟在后面,我们很快就到了他下榻的客栈。
这家客栈叫“奥地利之鹰”,我的银行家(我在离开巴黎之前已经通知他我打算访问斯特拉斯堡)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住处。我为这一情况感到高兴。它让我有机会与男爵建立联系,我预见这将在德国对我有所帮助。我们到达后,那位女士立刻被送到床上;一位医生被请来,他开了一剂药,可能可以抵消那种催眠药的效果,在把药倒进她的喉咙后,她被交到了女主人的照顾。然后男爵转向我,恳求我讲述这次冒险的细节。我立即满足了他的请求;因为我对斯蒂芬诺的命运感到焦虑(我被迫把他留给了那些残忍的强盗),我发现自己无法安休息,直到我得到了他的消息。我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我的忠实仆人已经死去。在我向男爵讲述我的冒险经历时,追捕强盗的士兵们回来了。从他们的叙述中,我得知强盗们已经被追上:罪恶和真正的勇气是无法共存的;他们向追捕者跪下,投降而不进行任何抵抗,揭露了他们的秘密藏身之处,告知了可以抓住其余团伙成员的信号,总之,表现出了懦弱和卑鄙的一切迹象。通过这种方式,整个团伙(近六十人)都被捕,绑起来,并押解到斯特拉斯堡。一些士兵赶到小屋,其中一个强盗作为向导。他们首先来到致命的谷仓,在那里他们幸运地发现男爵的两名仆人还活着,尽管受了致命的伤。其余的人都在强盗的剑下死去,其中就有我不幸的斯蒂芬诺。
强盗们在得知我们逃脱后,急于追赶我们,忽视了搜查小屋。因此,士兵们发现那两个女仆安然无恙,沉浸在与她们的女主人相同的沉睡之中。除了一个大约四岁的孩子之外,小屋里再没有别人,士兵们把孩子带走了。当我们猜测这个可怜的孩子出身时,玛格丽特冲进房间,怀里抱着那个婴儿。她跪在向我们报告的军官脚下,为他的保全而千次祝福。
当母亲的柔情爆发过后,我恳求她说明她是如何与一个原则似乎与她完全不同的人结合的。她低下头,擦去脸上的几滴泪水。
“先生们,”她在沉默了几分钟后说道,“我想请你们一个忙:你们有权知道你们施恩于何人。因此,我不会压抑一个让我蒙羞的告白;但请允许我尽可能简短地叙述。
“我出生于斯特拉斯堡,父母都是受人尊敬的人;他们的名字我目前必须保密:我父亲仍然健在,不应该因我的耻辱而受到牵连;如果你们同意我的请求,你们将得知我的家族姓名。一个恶棍赢得了我的芳心,为了跟随他,我离开了父亲的家。然而,尽管我的激情战胜了我的美德,我并没有陷入那种太常见于初次误入歧途的妇女的堕落。我爱我的诱惑者,深爱着他!我对他忠贞不渝;这个婴儿,以及那位警告你,男爵,你夫人的危险的年轻人,都是我们爱情的证明。即使此刻,我也为他的离去而悲伤,尽管是因他我经历了生命中的一切苦难。
“他出身贵族,但已经挥霍掉了父亲的遗产。他的亲戚认为他是家族耻辱,完全抛弃了他。他的放荡引起了警方的愤怒。他不得不逃离斯特拉斯堡,除了加入在附近森林中作恶的强盗团伙之外,别无他法,那个团伙主要由与他处境相同的年轻贵族组成。我决心不离不弃。我跟随他来到强盗的洞穴,与他共度着抢劫生活所带来的苦难。但尽管我知道我们的生活依赖于抢劫,我却不知道与我爱人的职业相关的可怕细节。他极其小心地向我隐瞒这些细节;他意识到我的感情还不够扭曲,无法无动于衷地看待谋杀;他以为,而且有理由这样认为,我会憎恶一个凶手。八年的占有并没有减少他对我的爱;他小心翼翼地排除一切可能让我怀疑他经常参与的罪行的情况。他完全成功了:直到我诱惑者死后,我才发现他的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在一个致命的夜晚,他被带回洞穴,身受重伤:他在袭击一个英国旅行者时受的伤,他的同伴们立即将其杀害。他只来得及为给我带来的所有痛苦而请求宽恕: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唇上,就去世了。我的悲伤是无法言喻的。一旦悲伤稍微平复,我决定返回斯特拉斯堡,带着我的两个孩子跪在父亲的脚下,恳求他的宽恕,尽管我几乎不指望得到。当我得知,任何知道他们藏身之处的人都永远不允许离开强盗团伙时,我该多么绝望啊!我必须放弃所有重返社会的希望,并立即同意接受团伙中的一名成员作为我的丈夫!我的祈祷和抗议都是徒劳的。他们通过抽签决定我应该归属谁;我成了那个卑鄙的巴普蒂斯特的财产。一个曾经是僧侣的强盗为我们主持了一场滑稽而非宗教的仪式:我和我的孩子们被交到我的新丈夫手中,他立刻把我们带回了他的家。
“他向我保证,他早已对我怀有最热烈的爱慕;但对我已故爱人的友谊迫使他压抑自己的欲望。他试图让我适应我的命运,并在一段时间内以尊重和温柔对待我:但最终,发现我的厌恶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他用暴力获得了那些我坚持拒绝他的恩惠。我别无选择,只能耐心地承受我的痛苦;我意识到我太应该承受它们了。逃亡是被禁止的:我的孩子们在巴普蒂斯特的掌控之中,他发誓如果我试图逃跑,他们的生命将为此付出代价。我有太多的机会见证他的残忍本性,不敢怀疑他会完全履行他的誓言。悲惨的经验让我意识到我处境的可怕:我的第一个爱人小心翼翼地向我隐瞒了这些;巴普蒂斯特则乐于让我了解他职业的残酷,并努力让我习惯于鲜血和杀戮。
“我的本性是放荡和热情的,但并非残忍:我的行为是轻率的,但我的心地并非无原则。那么,想象一下,我不断目睹最可怕和令人作呕的罪行时,我该有多么痛苦啊!想象一下,我该有多么悲伤,与一个在接待无辜的客人时,表面上表现出开放和热情,但实际上却在策划他的毁灭的人结合。忧郁和不满侵蚀了我的体质:大自然赋予我的少量魅力逐渐消逝,我脸上的愁容显示出我内心的痛苦。我千次想结束我的生命;但对孩子们的记忆阻止了我的手。我害怕把我亲爱的孩子们留给那个暴君的权力,更害怕他们失去美德而非生命。第二个孩子还太小,无法从我的教导中受益;但在我大儿子的心中,我不懈地植入那些可能使他避免父母罪行的原则。他听我讲得很专心,或者更确切地说,很热切。即使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不适合与恶人为伍;而在我所有的悲伤中,看到我的小西奥多正在萌发的美德是我唯一的安慰。
“这就是我的处境,当唐·阿方索的马车夫不忠地把他带到小屋时。他的青春、气质和举止让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巴普蒂斯特儿子们的缺席给我提供了一个我长期以来一直希望找到的机会,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拯救那个陌生人。巴普蒂斯特的警惕阻止了我警告唐·阿方索他的危险:我知道,如果我泄露了秘密,就会立即被处死;而尽管我的生活因灾难而苦不堪言,我却没有勇气为了拯救另一个人的生命而牺牲自己。我的唯一希望寄托于从斯特拉斯堡寻求援助:我决定尝试;如果有机会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警告唐·阿方索他的危险,我决心抓住它。按照巴普蒂斯特的命令,我上楼去为陌生人铺床:我铺上了几天前一个旅行者被谋杀时用的床单,上面仍然沾着血迹。我希望这些痕迹不会逃过我们客人的警惕,他会从中推断出我不忠丈夫的计划。这并不是我为拯救陌生人采取的唯一步骤。西奥多当时因生病而卧床不起。我在暴君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向他传达了我的计划,他热切地加入了。他不顾病痛,迅速穿好衣服。我用床单的一角绑住他的手臂,然后把他从窗户放下。他飞奔到马厩,取了克劳德的马,然后赶往斯特拉斯堡。如果他遇到强盗,他就说自己是受巴普蒂斯特之托送信的;幸运的是,他到达城里时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一到斯特拉斯堡,他就向当局求助:他的故事口口相传,最终传到了男爵的耳中。男爵担心他夫人的安全(他知道她那天晚上会在路上),认为她可能落入了强盗的手中。他陪伴西奥多引导士兵们前往小屋,并及时到达,拯救了我们免于再次落入敌人手中。”
在这里,我打断了玛格丽特,询问为什么要给我下催眠药。她说巴普蒂斯特以为我带着武器,希望让我无法抵抗:这是一种预防措施,因为旅行者没有逃脱的希望,绝望会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与命运抗争。
然后男爵请玛格丽特告诉他,她目前的打算是什么。我也加入进来,表示愿意报答她对我生命的拯救之恩。
“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她回答道,“我在这里只经历了苦难,我唯一的愿望就是退隐到一所修道院。但首先,我必须为我的孩子们做出安排。我发现我的母亲已经去世,可能是因我的离去而过早地死去!我的父亲仍然健在;他不是一个严厉的人;也许,先生们,尽管我不孝和轻率,你们的斡旋可能会让他原谅我,并照顾我那可怜的孙子们。如果你们能为我争取到这个恩惠,你们将千倍地报答我的服务!”
男爵和我都向玛格丽特保证,我们会不遗余力地为她争取宽恕;即使她的父亲不为所动,她也不必为孩子们的命运担忧。我承诺照顾西奥多,男爵则答应收养最小的孩子。
这位感激的母亲为她所说的慷慨(实际上不过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而流着泪感谢我们。然后她离开房间,去哄她的小男孩睡觉,疲劳和睡眠已经完全制服了他。
男爵夫人在恢复意识后,对我救了她和她的孩子表示了深深的感激。她和她的丈夫坚持邀请我去他们位于巴伐利亚的城堡,我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在斯特拉斯堡度过的一周里,我们没有忘记玛格丽特的利益。我们向她的父亲求情,他最终同意收留她和她的孩子们。老人在失去妻子后,只有这个女儿,他一直没有收到她的消息,直到她突然出现。他欢迎她和孩子们回家,并坚持让他们在他的房子里定居。失望的亲戚们不得不让步。老人不允许女儿进入修道院,说她对他的幸福太重要了,她也同意放弃这个计划。然而,西奥多坚持要跟随我,成为我的仆人。我虽然不愿意带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但无法拒绝他的请求。他设法说服他的亲戚让他跟随我,成为我的侍从。
在斯特拉斯堡度过了一周后,西奥多和我与男爵夫妇一起前往巴伐利亚。在旅途中,我们被迫在一家客栈过夜,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她后来透露自己是玛格丽特,一个被强盗绑架的女子。她告诉我们她的故事,以及她如何设法警告我们强盗的计划。我们感谢她的帮助,并承诺协助她和她的孩子们。
到达男爵的城堡后,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他的侄女阿格尼斯。然而,我得知她已被许配给一所修道院,这让我非常沮丧。我决定拯救她,并设法获得她的信任。我向她坦白了我的爱情,但她拒绝了我,坚持要履行她的誓言。
我没有放弃,继续追求她,最终她承认也爱我。然而,她坚持要我先获得她监护人的同意。我向男爵夫人求婚,但她拒绝了,因为她已经爱上了我。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误会和挑战后,我终于获得了男爵夫人的同意,并与阿格尼斯结婚。
这个故事展示了爱情、勇气和坚持的力量。尽管面临重重困难,我最终赢得了阿格尼斯的心,并拯救了她免于进入修道院的命运。同时,我也帮助了玛格丽特和她的孩子们,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安全的家。
**最终答案:**
通过一系列的冒险和挑战,我最终赢得了阿格尼斯的心,并拯救了她免于进入修道院的命运。同时,我也帮助了玛格丽特和她的孩子们,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安全的家。这个故事展示了爱情、勇气和坚持的力量,以及面对逆境时不放弃的重要性。
在林登伯格城堡,我遇到了阿格尼斯,男爵的侄女,并深深地爱上了她。然而,我得知她已被许配给一所修道院,这让我非常沮丧。我决定拯救她,并设法获得她的信任。我向她坦白了我的爱情,但她最初拒绝了我,坚持要履行她的誓言。
经过我的坚持和追求,阿格尼斯最终承认也爱我。然而,她坚持要我先获得她监护人——男爵夫人的同意。我向男爵夫人求婚,但她拒绝了,因为她已经爱上了我。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误会和挑战后,我终于获得了男爵夫人的同意。
男爵夫人告诉我一个关于“流血修女”的传说,据说她每五年会在城堡出现一次。阿格尼斯利用这个传说,计划在流血修女出现的日子伪装成她,逃离城堡。她让我在城堡外等她,以便在她逃出来时接应她。
尽管面临重重困难和危险,阿格尼斯成功地逃出了城堡,我们一起逃离了男爵夫人的控制。这个故事展示了爱情、勇气和智慧的力量,以及面对逆境时不放弃的重要性。
**最终答案:**
通过智慧和勇气,我和阿格尼斯成功地逃离了男爵夫人的控制,克服了重重困难,最终赢得了爱情和自由。这个故事强调了面对逆境时坚持不懈和聪明应对的重要性。
我所说的这些话的语气如此动人,以至于尽管我因得到她跟随我的承诺而欣喜,却无法自制地被感动。我也暗自后悔没有提前在村里准备一辆马车,那样我就可以在那天晚上带走阿格尼斯了。现在这样的尝试是不可能的:在慕尼黑附近才能找到马车或马匹,而从林登伯格到那里需要两天的路程。因此,我不得不配合她的计划,这个计划确实看起来安排得很好:她的伪装将确保她在离开城堡时不会被拦住,并使她能够在城门口直接上马车,无需耽误时间。
阿格尼斯悲伤地把头靠在我肩上,月光下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流着泪水。我努力驱散她的忧郁,鼓励她展望幸福的未来。我最庄严地宣誓,她的美德和清白将在我的保护下安全无虞,直到教堂使她成为我的合法妻子,她的名誉在我眼中将与姐妹的名誉一样神圣。我告诉她,我的第一个任务将是找到你,洛伦佐,并让你同意我们的结合;我正继续以同样的语气说话,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噪音。突然,亭子的门被推开,库内贡达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听到了阿格尼斯偷偷离开她的房间,跟着她进了花园,并看到她进入亭子。在树木的遮挡下,未经西奥多(他在不远处等待)的察觉,她悄悄地接近,并偷听了我们的整个对话。
“太棒了!”库内贡达以充满激情的尖锐声音喊道,而阿格尼斯则发出一声尖叫;“凭圣芭芭拉,年轻的女士,你真有创意!你必须假扮成流血修女,是吗?多么亵渎!多么不信教!算了,我倒是很想让你继续你的计划:当真正的鬼魂遇到你时,我保证你会很狼狈!阿方索,你应该为引诱一个年轻无知的女孩离开她的家人和朋友而感到羞耻:不过,至少这一次我会破坏你的邪恶计划。贵族女士将会得知整个事件,阿格尼斯必须等到更好的机会再扮演幽灵。再见,塞尼奥——阿格尼斯女士,请允许我有幸将你的鬼魂送回你的房间。”
她走近索法,她的颤抖的学生坐在那里,拉住她的手,准备带她离开亭子。
我拦住了她,努力通过恳求、安抚、承诺和奉承来赢得她加入我的阵营:但发现我所说的一切都无济于事,我放弃了徒劳的尝试。
“你的固执必须成为它自己的惩罚,”我说;“但还有一种拯救阿格尼斯和我自己的方法,我将毫不犹豫地使用它。”
听到这威胁,她再次试图离开亭子;但我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扣留。与此同时,西奥多(他跟着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阻止了她的逃脱。我拿走了阿格尼斯的面纱:我把它裹在杜恩娜的头上,她发出如此刺耳的尖叫,尽管我们离城堡很远,我还是担心会被听到。最后,我成功地用布堵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西奥多和我接下来设法用手帕绑住她的手脚;我建议阿格尼斯尽快回到她的房间。我承诺不会对库内贡达造成任何伤害,让她记住五月五日我会在城堡的大门口等她,并向她道别。颤抖和不安的她几乎没有力量表示同意我的计划,就混乱地逃回了她的房间。
与此同时,西奥多帮我带走了我那过时的战利品。她被吊过墙,像一个手提箱一样放在我的马前,我策马离开了林登伯格城堡。倒霉的杜恩娜从未有过比这更不愉快的旅程:她被颠簸和摇晃,直到她变得几乎像一个活着的木乃伊;更不用说当我们涉水穿过一条小河时她的恐惧,我们必须穿过这条河才能回到村子。在我们到达客栈之前,我已经决定如何处理麻烦的库内贡达。我们进入客栈所在的街道,当仆人敲门时,我在不远处等待。老板手里拿着一盏灯打开了门。
“把灯给我!”西奥多说;“我的主人来了。”
他匆忙抓住了灯,故意让它掉在地上:老板回到厨房重新点燃灯,留下门开着。我利用这黑暗,抱起库内贡达,冲上楼,悄悄地到达我的房间,打开一个宽敞的壁橱的门,把她塞进去,然后转动钥匙。老板和西奥多很快带着灯出现:前者对我如此晚归表示了一点惊讶,但没有问任何不恰当的问题。他很快就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为我的计划的成功而欢呼。
我立即去探望我的囚犯。我努力说服她耐心地接受她的临时监禁。我的尝试失败了。无法说话或移动,她用她的眼神表达她的愤怒,除了在吃饭时,我从不敢解开她的绑绳,或释放她的嘴巴。在这种时候,我用拔出的剑站在她身边,发誓如果她发出任何声音,我就会把剑插进她的胸口。一旦她吃完,嘴巴又被堵上。我意识到这种行为是残忍的,只能由情况的紧迫性来证明:至于西奥多,他对这件事没有丝毫的顾虑。库内贡达的囚禁让他乐不可支。在城堡期间,他和杜恩娜之间一直进行着持续的战争;现在,当他发现他的敌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时,他毫不留情地得意。他似乎只考虑如何找到新的折磨她的方式:有时他假装同情她的不幸,然后嘲笑、辱骂和模仿她;他玩了她一千个把戏,每个都比另一个更令人恼火,并取悦于告诉她,她的私奔一定在男爵家引起了很大的惊讶。事实上,情况正是如此。除了阿格尼斯之外,没有人能想象库内贡达夫人去了哪里:每个角落都被搜查了一遍;池塘被拖网,树林也经过了彻底的搜查。仍然没有库内贡达夫人的踪影。阿格尼斯保守了秘密,而我则保守了杜恩娜:因此,男爵夫人对老妇人的命运一无所知,但怀疑她因自杀而亡。就这样,五天过去了,在此期间,我为我的计划准备了一切必要的东西。在离开阿格尼斯时,我的第一个任务是派一个农民带着一封信给在慕尼黑的卢卡斯,命令他确保在五月五日大约十点钟时,在罗森瓦尔德村准备好一辆四轮马车。他按时执行了我的指示:马车在指定的时间到达。随着她女士私奔的日子临近,库内贡达的愤怒增加了。我真诚地相信,怨恨和激情会杀死她,如果我没有幸运地发现她对樱桃白兰地的偏爱。她得到了充足的这种最喜欢的酒,西奥多一直留在她身边看守,嘴巴偶尔被解开。这种酒似乎对软化她脾气的刺耳性有奇妙的效果;她的监禁不允许任何其他娱乐,她每天定期喝醉一次,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五月五日到了,对我来说永不会忘记的一天!在钟敲十二点之前,我来到了行动的现场。西奥多骑马跟着我。我把马车藏在山坡上的一个宽敞的洞穴里,城堡就建在山坡上:这个洞穴很深,在农民中被称为林登伯格洞。夜晚平静而美丽:月光照在古老的城堡塔楼上,在它们顶部洒下银色的光芒。周围一切都安静无声:除了夜风在树叶间叹息,远处村狗的吠叫,或在废弃的东塔的一个角落里建立巢穴的猫头鹰。我听到了她悲伤的叫声,并抬头看去。她坐在一个窗户的边缘,我认出那是闹鬼房间的窗户。这让我想起了流血修女的故事,我叹了口气,思考着迷信和人类理性的软弱。突然,我听到一阵微弱的合唱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是什么引起了那声音,西奥多?”
“一位尊贵的陌生人,”他回答说,“今天经过村庄,前往城堡:据说他是阿格尼斯的父亲。毫无疑问,男爵正在举行宴会以庆祝他的到来。”
城堡的钟声宣布了午夜的到来:这是家族通常退休的时间信号。很快,我看到城堡里不同方向的灯光来回移动。我推测公司正在分开。我能听到沉重的门在打开时发出困难的吱嘎声,当它们再次关闭时,破旧的窗户在框架中颤抖。阿格尼斯的房间在城堡的另一边。我担心她无法获得闹鬼房间的钥匙:通过这个房间,她必须经过才能到达狭窄的楼梯,据说幽灵是从那里下降到大厅的。在这种担忧的驱使下,我不断地把眼睛固定在窗户上,希望看到阿格尼斯手里拿着灯的友好光芒。我现在听到沉重的闸门被打开。我从他手中的蜡烛辨认出老康拉德,看门人。他把大门打开,然后退了回去。城堡里的灯光逐渐消失,最后整个建筑被黑暗笼罩。
当我坐在山坡的断裂边缘时,场景的宁静激起了我不完全不愉快的忧郁想法。在我视线中的城堡形成了一个同样可怕和富有诗意的对象。它的厚重墙壁在月光下闪耀着庄严的光芒,它古老而部分倒塌的塔楼直插云霄,似乎在俯视周围的平原,它的高耸的垛口被常春藤覆盖,折叠的大门为虚幻的居住者而敞开,让我感到一种悲伤和崇高的恐惧。然而,这些感觉并没有完全占据我,以至于我无法忍受时间缓慢流逝的痛苦。我靠近城堡,冒险绕着它走。阿格尼斯的房间里还有一丝光亮。我高兴地看到它们。我还在凝视它们,这时我看到一个身影靠近窗户,窗帘被仔细地拉上,以遮住燃烧的灯。确信阿格尼斯没有放弃我们的计划,我轻松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半小时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过去了!我的心跳加速,充满希望和期待。最后,期待已久的声音响起。钟敲了一点,庄园回荡着响亮而庄严的声音。我抬头看向闹鬼房间的窗户。还不到五分钟,期待的光出现了。我现在靠近塔楼。窗户离地面不远,我仿佛看到一个拿着灯的女性身影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光很快消失了,一切再次变得黑暗和阴郁。
偶尔从楼梯窗户冒出的亮光,当美丽的幽灵经过它们时。我追踪着光穿过大厅:它到达了门口,最后我看到阿格尼斯穿过折叠的大门。她的打扮恰如她所描述幽灵的样子。一串念珠挂在她的手臂上;她的头被一长条白色的面纱包裹着;她的修女装被血染红,她小心地为自己准备了一盏灯和匕首。她朝我站的地方走来。我飞奔过去迎接她,紧紧地抱住她。
“阿格尼斯!”我一边把她抱在怀里,一边说道,
阿格尼斯!阿格尼斯!你是我的! 阿格尼斯!阿格尼斯!我是你的! 在我的血管里,只要血液流动,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我的身体是你的!我的灵魂是你的!
惊恐和喘不过气来的她无法说话:她放下灯和匕首,沉默地倒在我的怀里。我把她抱在怀里,带她上了马车。西奥多留在后面,以便释放库内贡达夫人。我还交给他一封给男爵夫人的信,解释了整个事件,并恳求她在让加斯顿同意我与他的女儿结合方面提供帮助。我向她透露了我的真实姓名:我向她证明,我的出生和期望证明了我追求她的侄女是合理的,并向她保证,虽然我无法回报她的爱,但我会不断努力获得她的尊重和友谊。
我踏入马车,阿格尼斯已经坐在里面。西奥多关上门,马车夫驱使马匹前进。起初,我对我们前进的速度感到高兴;但一旦我们摆脱了追捕的危险,我就叫马车夫放慢速度。他们努力遵守我的命令,但马匹不听缰绳,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奔跑。马车夫加倍努力阻止它们,但通过踢和跳跃,这些野兽很快就摆脱了这种束缚。发出一声尖叫,马车夫被甩在地上。顿时,浓密的云层遮住了天空:风在我们周围呼啸,闪电闪烁,雷声震耳欲聋。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暴风雨!在元素冲突的震动下,马匹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增加速度。没有什么能阻止它们的奔跑;它们拖着马车穿过篱笆和沟渠,冲下最危险的悬崖,似乎在速度上与风的快速相媲美。
与此同时,我的同伴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真正担心危险的严重性,我徒劳地试图让她恢复知觉;这时一声巨响宣布,我们的旅程以最不愉快的方式结束。马车被撞碎了。在摔倒时,我用太阳穴撞到一块燧石上。伤口的疼痛、冲击的暴力和对阿格尼斯安全的担忧结合在一起,完全地压倒了我,以至于我的感官离开了我,我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
我可能在这情况下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白天了。几个农民围着我,似乎在争论我的恢复是否可能。我德语说得相当好。当我能发出清晰的声音时,我询问阿格尼斯的情况。当农民们告诉我,没有人看到过符合我描述的人时,我惊讶和沮丧不已!他们告诉我,在去日常劳动的路上,他们被马车碎片和一匹马的呻吟声所惊吓,那是四匹马中唯一活着的一匹:其他三匹死在我身边。当他们来到时,没有人在我身边,在他们成功地恢复我之前,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对同伴的命运极度焦虑,我恳求农民们分散开来寻找她:我描述了她的打扮,并承诺给带来任何消息的人丰厚的奖励。至于我自己,我无法加入搜索:我在摔倒时摔断了两条肋骨;我的手臂脱臼,无力地垂在身边;我的左腿严重粉碎,我永远不期望恢复它的使用。
农民们遵从了我的请求:除了四个留下来的人,所有人都离开了我,他们用树枝做了一个担架,准备把我送到附近的城镇。我询问它的名字。它证明是雷根斯堡,我几乎不能相信我在一夜之间旅行了如此远的距离。我告诉乡亲们,我在当天凌晨一点钟经过罗森瓦尔德村。他们忧虑地摇头,彼此做手势,表示我肯定是疯了。我被送到一家体面的客栈,立即被放倒。请来了一位医生,他成功地复位了我的手臂。然后他检查了我的其他伤口,告诉我不必担心任何伤口的后果;但命令我保持安静,准备接受漫长而痛苦的治疗。我告诉他,如果他希望让我安静,他必须首先努力为我找到一些关于一位女士的消息,她前一天晚上和我一起离开罗森瓦尔德,在马车翻车时和我在一起。他微笑着,只回答建议我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会对我进行一切适当的照顾。当他离开我时,女主人在他离开房间的门口遇到了他。
“这位先生不太清醒,”我听到他低声对她说;“这是他摔倒的自然结果,但这很快就会过去。”
一个接一个的农民回到客栈,告诉我没有发现我那不幸的情人的踪迹。
焦虑现在变成了绝望。我以最紧急的措辞恳求他们重新搜索,加倍了我已经向他们许下的承诺。我狂野和疯狂的方式让旁观者确信我疯了。没有女士的迹象出现,他们认为她是我过热大脑虚构的产物,没有理会我的恳求。然而,女主人向我保证会进行新的调查,但我后来发现她的承诺只是为了安抚我。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来处理这件事。
尽管我的行李留在慕尼黑,由我的法国仆人保管,但我为长途旅行做好了准备,我的钱包充裕:此外,我的装备证明了我的身份,因此在客栈里我得到了所有的关注。一天过去了:仍然没有阿格尼斯的消息。恐惧的焦虑现在让位于绝望。我不再为她发狂,而是沉浸在深深的忧郁思考中。看到我沉默而平静,我的仆人认为我的妄想已经减轻,我的病情有了好转。按照医生的命令,我吞下了一剂镇静药;当夜幕降临,我的仆人退下,留下我休息。
那种我渴望的休息是徒劳的。我内心的焦虑驱散了睡眠。尽管身体疲惫,但心灵却不安宁,我继续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附近教堂的钟声敲响“一点”。当我聆听那低沉而悲凉的声音,并听到它随风消散,我感到一阵寒意遍布全身。我不知为何战栗;冷汗从我额头渗出,我的头发因恐惧而竖立。突然,我听到楼梯上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我不由自主地从床上坐起,拉开窗帘。一盏微弱的灯火在壁炉上闪烁,为挂有挂毯的房间投射出一丝光芒。门被猛然推开,一个身影进入,以庄重而缓慢的步伐走向我的床边。我怀着颤抖的恐惧审视着这个午夜的访客。天哪!那是流血修女!那是我失踪的伴侣!她的脸仍然被面纱遮盖,但她不再拿着灯和匕首。她缓缓抬起面纱。我惊恐的眼睛所见的景象是何等可怕!我看到的是一具活着的尸体。她的面容憔悴而苍白;她的脸颊和嘴唇失去血色;死亡的苍白笼罩着她的容颜,她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以无法形容的恐惧凝视着这个幽灵。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凝固。我想呼救,但声音在喉咙中消散。我的神经麻木,我像一座雕像般僵立在原地。
幽灵修女沉默地看着我几分钟,她的目光令人毛骨悚然。最后,她以低沉的、像从坟墓中传来的声音说道:
“雷蒙德!雷蒙德!你是我的! 雷蒙德!雷蒙德!我是你的! 在你的血管中,只要血液流动,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灵魂是我的!”
我恐惧地聆听着她重复我自己的话。幽灵坐在床脚,对我凝视。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具有毒蛇般的力量,我无法移开视线。我的眼睛被迷住了,我无法将它们从幽灵身上移开。
她就这样坐了一个小时,既不说话也不移动;我也无法做到。最后,钟声敲响两点。幽灵起身,走向床边。她用冰冷的手指抓住我无力垂在床沿的手,将她冰冷的嘴唇压在我唇上,再次重复:
“雷蒙德!雷蒙德!你是我的! 雷蒙德!雷蒙德!我是你的!……”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以缓慢的步伐离开房间,门在她身后关闭。直到那一刻,我的身体机能都处于暂停状态;只有我的心智保持清醒。现在,咒语解除:在我血管中凝固的血液猛然回流到心脏:我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昏倒在枕头上。
隔壁房间仅与我的一墙之隔,住着客栈老板和他的妻子。老板被我的呻吟声惊醒,立即赶到我房间。老板娘紧随其后。在他们的帮助下,我逐渐恢复了知觉,他们立刻召来医生,他迅速赶到。医生宣布我的发烧加剧,如果我继续承受这样的剧烈情绪波动,他无法保证我的生命。他给我服用的药物在某种程度上使我平静下来。天亮时,我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但可怕的梦境使我无法从中得到任何好处。阿格尼斯和流血修女轮流出现在我的梦中,折磨着我。我醒来时感到疲惫不堪,毫无生气。我的发烧似乎加重了,心灵的焦虑阻碍了骨折的愈合。我经常昏厥,医生整天都守在我身边,几乎没有离开过两个小时。
我决定对这次奇异的经历保密,因为我无法期望这样离奇的事件会被人相信。我非常担心阿格尼斯。我不知道她发现我未按约定出现时会如何想,担心她会怀疑我的忠诚。然而,我相信西奥多的谨慎,并希望我写给男爵夫人的信能让她相信我的诚意。这些想法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我对她的担忧:但夜间访客给我心灵留下的印记随着每一刻的流逝变得更加深刻。夜幕降临;我恐惧它的到来。尽管如此,我努力说服自己幽灵不会再出现,并希望有一个仆人能在我房间过夜。
由于前一晚未睡,加上大量服用强效镇静剂,我终于得到了亟需的休息。我沉入深沉而平静的睡眠,睡了几个小时,直到附近教堂的钟声敲响“一点”,将我唤醒。钟声唤起了我对前一夜所有恐怖的记忆。同样的寒意袭来。我从床上坐起,看到仆人沉睡在我旁边的扶手椅上。我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回应。我用力摇晃他的手臂,试图唤醒他,但徒劳无功。他完全对我的努力无动于衷。现在,我又听到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被推开,流血修女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四肢再次像婴儿般无力。我再次听到那致命的话语:
“雷蒙德!雷蒙德!你是我的! 雷蒙德!雷蒙德!我是你的!……”
前一夜令我如此恐惧的场景再次上演。幽灵再次将她的嘴唇压在我唇上,用她腐烂的手指触碰我,然后像第一次出现时一样,在钟声敲响“两点”时离开房间。
每晚都是如此。我远未习惯幽灵,每次出现都让我更加恐惧。她的形象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我陷入了持续的忧郁。心灵的持续焦虑自然阻碍了身体的康复。几个月过去了,我才能够下床;当我终于能够坐在沙发上时,我虚弱、无力、憔悴,无法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穿越房间。仆人们的眼神充分表达了他们对我康复的微弱希望。深深的悲伤不断压迫我,医生认为我患上了抑郁症。我将痛苦的原因深藏在心底,因为我知道没有人能帮助我:幽灵只对我可见。我经常让仆人留在我房间,但每当钟声敲响“一点”,他们就会陷入无法抗拒的沉睡,直到幽灵离开。
你可能好奇,在这段时间里我是否没有打听过你姐姐的下落。西奥多设法找到了我住处,消除了我对她安全的担忧:同时,他让我相信,在我能够返回西班牙之前,任何试图解救她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我现在将向你讲述她遭遇的细节,这些细节部分来自西奥多,部分来自阿格尼斯本人。
在约定的私奔之夜,阿格尼斯因故未能按时离开她的房间。最后,她冒险进入闹鬼房间,沿着通往大厅的楼梯下来,发现大门如预期般敞开,无人察觉地离开了城堡。当她发现我没有在约定地点等她时,她该多么惊讶!她搜查了洞穴,穿越了周围树林的每条小径,整整两个小时都在徒劳地寻找。她既担忧又失望,唯一的选择是返回城堡,以免男爵夫人发现她失踪。然而,她遇到了新的困难。钟声已经敲响“两点”,鬼魂的时间已过,谨慎的看门人已经锁上了折叠门。经过一番犹豫,她轻轻敲门。幸运的是,康拉德还没有睡觉:他听到声音,抱怨着被第二次叫醒。当他打开一扇门,看到所谓的幽灵站在门外等待进入时,他发出一声尖叫,跪倒在地。阿格尼斯利用他的恐惧,溜过他,飞奔回自己的房间,脱下幽灵的装束,上床睡觉,试图无���地解释我的失踪。
与此同时,西奥多看到我的马车载着假阿格尼斯离开后,喜滋滋地返回村庄。第二天早上,他释放了被监禁的库内贡达,并带她回到了城堡。在那里,他发现男爵、男爵夫人和唐·加斯顿正在讨论看门人的叙述。他们都相信幽灵的存在,但唐·加斯顿认为,幽灵敲门求入是前所未闻的,完全不符合幽灵的非物质本质。他们正在争论这个问题时,西奥多带着库内贡达出现,揭开了谜团。在听了他的证词后,他们一致认为,西奥多看到进入我马车的阿格尼斯一定是流血修女,而吓倒康拉德的幽灵则是唐·加斯顿的女儿。
最初的惊讶过去后,男爵夫人决定利用这一发现说服她的侄女进入修道院。担心这一有利联姻会让唐·加斯顿改变主意,她隐瞒了我的信,继续将我描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冒险家。我甚至对我的爱人隐瞒了我的真实姓名;我希望被爱,不是因为我是西斯特纳斯侯爵的儿子和继承人,而是因为我自己。结果是,除了男爵夫人之外,城堡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而她则确保将这一信息保密。在唐·加斯顿同意了她的计划后,阿格尼斯被传唤到他们面前。她被指控策划私奔,被迫做出全面供述,并对供述被温和接受感到惊讶:但当她得知私奔失败应归咎于我时,她该多么痛苦!库内贡达在男爵夫人的指导下,告诉她,当我释放她时,我让她转告男爵夫人,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整个事件都是因误会而起,我绝不会与一个没有财富或前途的女子结婚。
我的突然失踪使这一说法显得更加可信。西奥多本可以反驳这一说法, لكنه按男爵夫人的命令被隔离在阿格尼斯视线之外。我是个骗子的进一步证据是,你的一封信抵达,声称你与阿方索·德·阿尔瓦拉达没有任何关系。这些看似的证据,加上男爵夫人的巧妙暗示、库内贡达的奉承以及她父亲的威胁和愤怒,完全克服了你姐姐对进入修道院的抗拒。对我的行为感到愤怒,并对世界普遍失望,她同意接受面纱。她在林登伯格城堡又住了一个月,我的不出现坚定了她的决心,然后与唐·加斯顿一起前往西班牙。西奥多现在获释。他赶到慕尼黑,我曾承诺在那里与他联系;但从卢卡斯那里得知我从未到达那里后,他坚持不懈地寻找,最终成功地在雷根斯堡与我重逢。
我变化之大,以至于他几乎认不出我的面容:他脸上的忧虑充分表明了他对我的深切关怀。这个可爱男孩的陪伴,我一直把他视为伙伴而非仆人,现在是我唯一的安慰。他的谈吐风趣而敏锐,观察力敏锐而风趣:他的知识远超同龄人:但最让我欣赏的是,他拥有美妙的声音和音乐天赋。他还对诗歌有所了解,甚至偶尔尝试自己创作。他偶尔会创作西班牙小调,虽然他的作品平庸,但对我而言,它们因新颖而令人愉悦,听他弹着吉他唱这些歌曲是我唯一的娱乐。西奥多察觉到我心中有所困扰,但我对连他也隐瞒的痛苦原因保持沉默,他尊重我不去探究我的秘密。
一个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沉浸在并不愉快的沉思中,西奥多从窗户观察两个正在客栈院子里争吵的马车夫。
“哈!哈!”他突然喊道;“那是伟大的莫卧儿。”
“谁?”我问。
“只是个在慕尼黑对我说了奇怪话的男人。”
“他说了什么?”
“现在你让我想起来了,先生,那是给你的消息;但真的不值得传递。我认为那人疯了,就我而言。当我在慕尼黑寻找你时,我发现他在‘罗马之王’客栈,老板给我讲了他的奇特故事。从他的口音判断,他应该是外国人,但来自哪个国家却无人知晓。他似乎在城里没有熟人,很少说话,从不微笑。他没有仆人或行李;但他的钱包似乎很充裕,他在城里做了很多善事。有些人认为他是阿拉伯占星家,有些人认为他是巡回医生,还有许多人声称他是博士·浮士德,被魔鬼送回德国。然而,老板告诉我,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是伪装的伟大的莫卧儿。”
“但那奇怪的话,西奥多。”
“对,我几乎忘了那话:实际上,如果我完全忘记了那话,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要知道,先生,当我向老板打听你时,这个陌生人经过。他停下来,仔细看着我。‘年轻人!’他以庄严的声音说道,‘你所寻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他渴望失去的东西。只有我的手才能止住鲜血:告诉你的主人,当钟声敲响‘一点’时,让他盼望我。’”
“怎么?”我从沙发上跳起来,西奥多重复的话似乎暗示陌生人知道我的秘密,“快去找他,恳求他给我一刻钟的交谈!”
西奥多对我激动的样子感到惊讶:然而,他没有问任何问题,而是急忙去执行我的命令。我焦急地等待他的归来。不久,他再次出现,并引领期待的客人进入我的房间。他是一个威严的人:他的面容轮廓分明,眼睛大而黑,闪烁着光芒:然而,从他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甚至是恐怖。他穿着朴素,头发未梳,额头上缠着一条黑色天鹅绒带,为他的面容增添了阴郁。他的面容充满深深的忧郁;他的步伐缓慢,举止庄重而庄严。
他礼貌地向我问好;在回应了介绍的常规问候后,他示意西奥多离开房间。仆人立即退出。
“我知道你的事,”他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有能力让你摆脱每晚的访客;但这必须等到星期日。当圣日破晓时,黑暗势力的幽灵对人类的影响最小。在星期六之后,修女将不再拜访你。”
“我可以询问,”我说,“你是如何得知我一直小心隐藏的秘密的?”
“当他们的原因此刻站在你身边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困扰?”
我惊讶地看着他。陌生人继续说:
“虽然在二十四小时内,她只对你可见一个小时,但无论白天黑夜,她从未离开过你;她也永远不会离开你,直到你满足她的要求。”
“而她的要求是什么?”
“那必须由她自己解释:这不属于我的知识范围。耐心等待星期六的夜晚:到时一切都会澄清。”
我不敢进一步追问。他随后改变了话题,谈论了各种事物。他提到的人都已逝去数百年,但他似乎与他们亲自相识。我提到的任何国家,无论多么遥远,他都曾访问过,我对他的知识广度和多样性感到惊叹。我向他表示,拥有如此丰富的经历、见闻和知识,一定让他感到无比快乐。他悲伤地摇头。
“没有人,”他回答,“能理解我命运的悲惨!命运迫使我不断 wandering:我不被允许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周。我在世上没有朋友,由于我命运的飘忽不定,我永远不可能拥有朋友。我渴望结束我悲惨的生命,我羡慕那些享受坟墓平静的人:但死亡逃避我,远离我的拥抱。我徒劳地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跃入大海;波浪将我推回岸边,厌恶我:我冲入火焰;火焰在我面前退缩:我对抗强盗的怒火;他们的剑变得钝鈍,在我身上折断:饥饿的猛虎在我面前颤抖,鳄鱼逃离比它更可怕的怪物。上帝在我身上打上了印记,他的所有生物都尊重这个致命的标记!”
他触摸了额头上缠绕的天鹅绒带。他的眼睛中闪烁着愤怒、绝望和恶意,让我灵魂深感恐惧。我不由自主地颤抖。陌生人注意到这一点。
“这就是强加给我的诅咒,”他继续说:“我注定要让所有看到我的人感到恐怖和厌恶。你已经感受到了魅力的影响,随着每一刻的流逝,你会感到更多。我不会用我的存在增加你的痛苦。再见,直到星期六。当钟声敲响十二点时,期待我在你房门口。”
说完,他离开了,留下我对他的神秘言语和举止感到困惑。
我在雷根斯堡遇到了一个神秘的陌生人,他声称能够帮助我摆脱每晚出现的幽灵。他告诉我,幽灵实际上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名叫贝亚特丽斯·德·拉斯·西斯特纳斯,她因犯罪而被诅咒,只能在夜间出现。陌生人承诺在星期六的夜晚帮助我,让幽灵不再困扰我。
陌生人的出现让我既好奇又恐惧。他似乎知道许多关于我和幽灵的事情,但他的身份和动机仍然不明。他告诉我,他无法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周,并且被上帝打上了印记,让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感到恐怖和厌恶。
在等待星期六到来的日子里,我试图了解更多关于陌生人和幽灵的信息。我发现贝亚特丽斯·德·拉斯·西斯特纳斯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她因谋杀她的情人而被诅咒。陌生人似乎对她的故事非常熟悉,但他拒绝透露更多细节。
星期六的夜晚终于到了。陌生人如约而至,他进行了一场神秘的仪式,让幽灵现身。贝亚特丽斯向我解释了她的故事,并要求我帮助她找到安息。陌生人告诉我,我必须履行她的要求,才能让她得到解脱。
在陌生人的帮助下,我最终找到了贝亚特丽斯的遗骨,并将它们安葬在家族墓地中。经过三十次弥撒祈祷,她的灵魂终于得到了安息。从那以后,幽灵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逐渐恢复了健康。
这个经历让我意识到,有时候我们必须面对自己的恐惧和过去,才能找到内心的平静。陌生人的帮助让我摆脱了幽灵的困扰,但也让我对他的身份和动机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尽管如此,我仍然感激他的帮助,并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安息。
**最终答案:**
通过陌生人的帮助,我成功地摆脱了每晚出现的幽灵,并找到了贝亚特丽斯·德·拉斯·西斯特纳斯的遗骨,让她的灵魂得到了安息。这个经历让我意识到,面对恐惧和过去是找到内心平静的关键。尽管陌生人的身份和动机仍然不明,但我仍然感激他的帮助。
想象一下,洛伦佐,当我发现我的救命恩人竟然是加斯顿·德·梅迪纳时,我有多么惊讶!这只相当于我在得知阿格尼斯住在圣克莱尔修道院时,内心感到的满足。当他告诉我他的女儿已经真正地接受了面纱时,这种满足感在某种程度上减弱了。我努力不让自己因这一情况而悲伤:我自以为我叔叔在罗马法院的影响力会消除这一障碍,我会为我的爱人轻松获得一份免除她誓言的赦免。在这种希望的支撑下,我平息了内心的焦虑;我加倍努力表现出对加斯顿的关注和对他的陪伴的喜爱。
一个仆人进来,告诉我我伤的那个打手有些生命迹象。我要求把他带到我父亲的酒店,等他恢复说话能力后,我会审问他试图谋害我生命的原因。我被告知他已经能够说话,尽管有困难:加斯顿的好奇心促使他让我当着刺客的面审问他,但我并不想满足这种好奇心。一个原因是,我怀疑这把刀从何而来,不愿意让加斯顿看到一个姐妹的罪过;另一个原因是,我担心被认出是阿方索·德·阿尔瓦拉达,从而采取预防措施,不让我看到阿格尼斯。坦白我对他的女儿的爱,并试图让他加入我的计划,我对加斯顿的性格了解让我相信这是一个鲁莽的步骤:考虑到让他知道我除了拉斯西斯特纳斯伯爵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身份是至关重要的,我决心不让他听到打手的供词。我向他暗示,由于我怀疑一个女士卷入此事,她的名字可能会意外地从刺客口中溜出来,因此有必要我私下审问那个男人。加斯顿的风度不允许他再坚持这一点,因此打手被送到我的酒店。
第二天早上,我向我的东道主告别,他将在同一天返回公爵那里。我的伤势很轻,除了必须在短时间内把手臂吊在吊带上之外,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检查打手伤口的外科医生宣布这是一次致命的伤口:他刚刚来得及承认他是受复仇的罗多尔法夫人唆使谋害我,几分钟后就去世了。
我所有的想法现在都集中在如何与我可爱的修女交谈上。西奥多开始行动,这次成功了。他用贿赂和承诺如此有力地攻击了圣克莱尔的园丁,以至于老园丁完全被我的利益所打动;并商定我将以他的助手的身份进入修道院。计划立即付诸实施。我打扮成普通的装束,用黑布遮住一只眼睛,被介绍给女院长,她屈尊批准了园丁的选择。我立即开始工作。植物学一直是我最喜欢的研究领域,我在新岗位上并不感到陌生。
几天来,我继续在修道院花园工作,没有遇到我伪装的对象:第四天早上,我更成功了。我听到了阿格尼斯的声音,正要向声音奔去,但院长出现阻止了我。我小心地退后,藏在一片浓密的树丛后面。
院长走近,与阿格尼斯坐在一条长凳上,离我不远。我听到她生气地责备同伴的持续忧郁:她告诉她,在她的情况下,为任何情人悲伤都是犯罪;但为一个不忠的情人悲伤则是极端的愚蠢和荒谬。阿格尼斯以非常低的声音回答,我无法辨别她的话,但我察觉到她使用了温和而顺从的词语。谈话被一个年轻寄宿生的到来打断,她告诉院长有人等她去会客室。老夫人起身,亲吻了阿格尼斯的脸颊,然后离开。新来的人留下了。阿格尼斯对她说了很多关于某人的赞美之词,我无法辨认,但她的听众似乎对谈话非常高兴和感兴趣。修女向她展示了几封信;对方显然愉快地阅读了它们,获得了复制的许可,然后为复制目的退到我非常满意的地方。
她一消失,我就离开了藏身处。为了不惊吓我可爱的爱人,我轻轻地走近她,打算逐步揭示我的身份。但谁能欺骗爱情的眼睛呢?她抬头看着我,尽管我伪装,但一眼就认出了我。她惊讶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试图离开;但我跟着她,拦住她,恳求她听我解释。确信我的虚假,她拒绝听我说话,坚决要求我离开花园。现在轮到我拒绝了。我发誓,无论后果多么危险,我都不会离开她,直到她听完我的解释。我向她保证,她被亲属的诡计欺骗了;我可以无可置疑地证明我的热情是纯洁而无私的;我问她,如果我被自私的动机所驱使,我的敌人指责我,我会寻求她在修道院吗?
我的祈祷、论点和誓言,直到她答应听我说话才会离开她,加上她担心修女们会看到我和她在一起,她的自然好奇心,以及她尽管我所谓的背弃仍对我怀有的感情,最终说服了她。她告诉我,当时满足我的要求是不可能的;但她承诺在当晚十一点在同一地点与我交谈,作为最后一次。在得到这个承诺后,我放开了她的手,她迅速地回到修道院。
我向我的盟友老园丁汇报了我的成功:他指出了一个藏身处,我可以在那里躲避,直到晚上而不被发觉。我按照他的指示,在应该与所谓的师傅一起退休的时间,来到那里,焦急地等待约定时间。夜晚的寒冷对我有利,因为它让其他修女待在她们的房间里。只有阿格尼斯无视空气的严寒,在十一点前加入了我,来到了我们上次见面的地方。确信不会被打扰,我向她讲述了我在五月五日那天消失的真正原因。她显然被我的叙述深深打动:当我讲完时,她承认自己的怀疑是不公正的,责备自己因我的忘恩负义而绝望地接受了面纱。
“但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她补充道;“骰子已经掷出:我已经发过誓,献身于天国的服务。我意识到自己不适合修道院生活。我对修道生活的厌恶与日俱增:无聊和不满是我的常伴;我不必向你隐瞒,我曾经对一个几乎成为我丈夫的人感到的热情,在我心中还没有完全熄灭。但我们必须分开!不可逾越的障碍将我们分隔开来,除了坟墓,我们再也见不到面!”
我现在努力证明,我们的结合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不可能。我向她夸耀了红衣主教-公爵德·勒马在罗马法院的影响力:我向她保证,我会轻松获得免除她誓言的赦免;我不怀疑加斯顿在得知我的真实姓名和长期热情后,会同意我的观点。阿格尼斯回答说,既然我鼓励这样的希望,我对她的父亲了解不多。在所有其他方面都宽宏大量和善良,迷信是他的唯一污点。在这一点上,他是坚定不移的;他牺牲了最亲密的利益来满足自己的顾虑,认为让女儿违背对天国的誓言是一种侮辱。
“但假设,”我打断她说;“假设他不赞成我们的结合;让他不知道我的行动,直到我把你从现在囚禁你的监狱中解救出来。一旦成为我的妻子,你就摆脱了他的权威:我不需要他的经济援助;当他看到自己的愤怒是徒劳的,他无疑会恢复对你的宠爱。但让最坏的情况发生;如果加斯顿不可调和,我的亲戚会争相让你忘记他的损失:你会在我的父亲身上找到一个替代你失去的父母的人。”
“雷蒙德,”阿格尼斯坚定而果断地说,“我爱我的父亲:他在这一件事上对我很苛刻;但他在其他方面给了我如此多的爱,他的感情对我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我离开修道院,他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不能想象,在他临终时,他会留下我的诅咒,而不因这个想法而颤抖。此外,我自己意识到,我的誓言是具有约束力的:我故意与天国订立了契约;我不能在不犯罪的情况下打破它。然后,从你的脑海中抹去我们结合的想法。我献身于宗教;尽管我可能为我们的分离而悲伤,但我会亲自设置障碍,因为我感到这会让我有罪。”
我努力克服这些不合理的顾虑:我们仍在争论这个问题,当修道院的钟声召唤修女们去做晨祷时。阿格尼斯必须参加;但她没有离开我,直到我强迫她承诺在第二天晚上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与我见面。这些会面持续了几个星期,没有中断;现在,洛伦佐,我必须请求你的宽恕。想象一下我们的处境、我们的青春、我们长期的感情:权衡我们约会时的一切情况,你会承认诱惑是不可抗拒的;你甚至会原谅我,当我承认在不经意的时刻,阿格尼斯的名誉被我的热情所牺牲。”
(洛伦佐的眼睛闪烁着愤怒:深红的颜色爬上他的脸。他从座位上跳起来,试图拔出剑。侯爵察觉到他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他深情地握住它。
“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听我说完!在你发怒之前,至少要确信,如果我所说的是犯罪,罪责必须落在我身上,而不是你的姐妹。”
洛伦佐被雷蒙德的恳求所说服。他重新坐下,以阴郁而急躁的面容听完剩下的故事。侯爵继续说道。)
“激情的第一次爆发过去后,阿格尼斯恢复了自己,从我的怀抱中惊恐地跳起来。她叫我卑鄙的诱惑者,用最严厉的责备责备我,在疯狂中拍打自己的胸脯。对我的鲁莽感到羞愧,我费力地找到为自己辩解的词语。我努力安慰她;我跪在她的脚下,恳求她原谅。她推开了我试图亲吻的手。
“别碰我!”她以让我恐惧的暴力哭喊道;“Perfidy和忘恩负义的怪物,你是如何欺骗我的!我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保护者:我信任地把自己交到你的手中,相信你的荣誉,认为我的名誉不会有危险。而正是你,我所崇拜的人,让我蒙受耻辱!正是你让我违背了对上帝的誓言,让我沦为最卑贱的女人!羞愧吧,恶棍,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她从长凳上跳起来。我试图拦住她;但她用暴力挣脱了我,躲进了修道院。
我退后,充满了困惑和焦虑。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花园;但阿格尼斯不在。晚上,我在我们通常见面的地方等她;我没有更好的运气。几天几夜过去了,情况依然如此。最后,我看到我的冒犯的爱人穿过我工作的走道的边界:她由同一个年轻寄宿生陪同,显然因虚弱而必须依靠她的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但立即转过头去。我等她回来;但她径直走向修道院,没有理会我,也没有理会我恳求她原谅的眼神。
当修女们退去后,老园丁悲伤地走近我。
“先生,”他说,“我很遗憾地说,我再也不能为你效劳了。你曾经见过的那位女士刚刚告诉我,如果我再让你进花园,她会把整件事告诉女院长。她还让我告诉你,你的出现是一种侮辱,如果你还对她有一点尊重,你永远不要再试图见她。所以请原谅我,我不能再为你的伪装提供便利。如果院长知道了我的行为,她可能不仅会解雇我,还会出于报复指控我亵渎了修道院,把我关进宗教裁判所的监狱。”
我徒劳地试图改变他的决心。他拒绝我未来进入花园,阿格尼斯坚持不让我见她或听到她的消息。大约两周后,我父亲的严重疾病迫使我前往安达卢西亚。我赶了过去,正如我想象的,发现侯爵处于垂死的边缘。尽管他的病情最初被宣布为致命,但他顽强地活了几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在病中的照顾和处理他去世后事务的忙碌,让我无法离开安达卢西亚。四天前,我回到马德里,到达我的酒店时,我发现了这封等待我的信。
(这里,侯爵解锁了一个柜子的抽屉:他拿出一封折叠的信,递给他的听众。洛伦佐打开它,认出是姐姐的笔迹。内容如下:
“你把我推入了一个深渊!雷蒙德,你迫使我变得和你一样犯罪。我已经决心再也不见你;如果可能,忘记你;如果不行,只记住你,但带着仇恨。一个我已经感到母爱的存在,让我原谅我的诱惑者,寻求你的爱来获得拯救的手段。雷蒙德,我的孩子在我体内。我害怕院长���复仇;我为自己害怕,更为了那个依赖我的生命的无辜生命。如果我的情况被发现,我们都会死。然后,告诉我该采取什么步骤,但不要试图见我。园丁已经被解雇,我们不能指望那方面:接替他的人忠诚不可腐蚀。将你的答复藏在圣方济各的大雕像下,这是最安全的方式。我每星期四去那里告解,会很容易有机会拿到你的信。我听说你现在不在马德里;我不需要恳求你在返回时立即写信。啊!雷蒙德!我的处境是多么残酷!被最亲近的亲属欺骗,被迫接受一种我不适合的职业,意识到这些职责的神圣性,并被一个我最不怀疑的伪君子诱惑去违反它们,我现在被迫在死亡和伪证之间做出选择。女人的胆怯和母爱不允许我在选择中犹豫。我感到自己陷入了深渊,当我屈服于你之前提出的计划时。我可怜的父亲的去世,自我们上次见面以来已经发生,移除了一个障碍。他安息在坟墓中,我不再害怕他的愤怒。但上帝的愤怒,哦!雷蒙德!谁能保护我?谁能保护我免受良心的折磨,免受我自己的折磨?我不敢沉浸在这些想法中;它们会让我发疯。我已经下定决心:争取免除我的誓言;我准备与你私奔。写信给我,我的丈夫!告诉我,距离没有减少你的爱,告诉我你会拯救你的未出生的孩子,以及他的不幸母亲。我生活在恐怖的折磨中:每双注视我的眼睛似乎都在读我的秘密和耻辱。而你是这些折磨的原因!哦!当我的心第一次爱上你时,它怎么会怀疑你会让它感到这样的痛苦!
“阿格尼斯。”
读完信后,洛伦佐沉默地把它还给了侯爵。侯爵把它放回柜子里,然后继续说道。)
“当我读到这封期待已久、意想不到的信时,我喜出望外。我的计划很快就安排好了。当加斯顿向我透露了女儿的去向时,我不怀疑她会离开修道院:因此,我委托红衣主教-公爵德·勒马处理整个事务,他立即开始争取必要的赦免。幸运的是,我后来没有停止他的行动。不久前,我收到他的来信,说他每天都期待从罗马法院收到命令。对此,我本可以依赖:但红衣主教写信告诉我,我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让阿格尼斯在不惊动院长的情况下离开修道院。他不怀疑院长会对失去如此高贵的人感到非常愤怒,并认为阿格尼斯的离去是对她修道院的侮辱。因此,他担心,如果院长将阿格尼斯囚禁在修道院,会阻挠我的计划,使教皇的赦免无效。受到这一考虑的影响,我决心带走我的爱人,并将她藏起来,直到红衣主教的庄园收到期待的赦免。他同意我的计划,并承诺为逃亡者提供庇护。我接下来让圣克莱尔的新园丁被私下逮捕,并关在我的酒店里。通过这种方式,我掌握了花园门的钥匙,现在我只需要让阿格尼斯为私奔做好准备。这通过你看到我今晚递给她的信完成了。我告诉她,我会在第二天午夜十二点准备好接她,我已经拿到了花园的钥匙,她可以依赖于迅速获救。
侯爵雷蒙德向洛伦佐讲述了他与阿格尼斯的故事,包括他们如何相爱,以及阿格尼斯被强迫进入修道院的经过。雷蒙德设法与阿格尼斯保持联系,但最终因一次冲动的行为而失去了她的信任。阿格尼斯发现自己怀孕了,写信给雷蒙德求助。雷蒙德计划帮助她逃离修道院,并寻求洛伦佐的帮助。
洛伦佐最初对雷蒙德的行为感到愤怒,但逐渐理解了情况的复杂性。他决定帮助雷蒙德和阿格尼斯,同意在私奔当晚陪同雷蒙德,并亲自将阿格尼斯带到红衣主教的庄园。洛伦佐的参与将为阿格尼斯的行为提供正当性,并防止她因逃离修道院而受到指责。
雷蒙德感谢洛伦佐的帮助,并告诉他阿格尼斯的姑姑罗多尔法夫人已经去世,不再对他们构成威胁。雷蒙德还提到,他已经与红衣主教联系,争取到阿格尼斯的赦免,以便她能够合法地离开修道院。
洛伦佐随后向雷蒙德介绍了安东尼娅的情况,雷蒙德表示愿意承认她为自己的姐妹,并提供帮助。雷蒙德还告诉洛伦佐,他已经安排好了阿格尼斯的逃亡计划,并将在当晚午夜十二点接她离开修道院。
**最终答案:**
洛伦佐决定帮助雷蒙德和阿格尼斯,同意在私奔当晚陪同雷蒙德,并亲自将阿格尼斯带到红衣主教的庄园。他理解了情况的复杂性,并愿意提供帮助,以确保阿格尼斯能够安全地离开修道院,并与雷蒙德团聚。
安托尼亚以简单的鞠躬迎接他,继续她的刺绣: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努力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的姑姑也装出谦逊的样子;她假装脸红和颤抖,低头等待,期待着(如她所期望的)唐·克里斯托瓦尔的恭维。发现一段时间后没有接近的迹象,她忍不住环顾房间,恼火地发现梅迪纳独自一人。急躁让她无法等待解释:她打断了洛伦佐正在传达雷蒙德消息的话,询问他的朋友去了哪里。
他,认为有必要保持她在自己面前的好感,努力安慰她对失望的失望,对真相进行了一些暴力。
“啊!夫人,”他以悲伤的声音回答,“他会为错过这个向您表达敬意的机会而感到多么悲伤!一位亲属的疾病迫使他匆忙离开马德里:但归来时,他无疑会抓住第一个时刻,满怀欢喜地投身于您的怀抱!”
当他说这话时,他的眼睛遇到了埃尔维拉的眼睛:她以一个表达不满和责备的眼神充分惩罚了他的虚假。欺骗也没有达到他的目的。愤怒和失望的莱奥内拉从座位上跳起来,愤怒地退到自己的房间。
洛伦佐急忙弥补错误,这错误在埃尔维拉看来损害了他的声誉。他讲述了与侯爵关于她的对话;他向她保证,雷蒙德准备承认她为他的兄弟的遗孀;并且,直到他能够亲自向她表达敬意,洛伦佐被委托代替他的位置。这一消息消除了埃尔维拉对不安的担忧:她现在为无父无母的安托尼亚找到了一位保护者,她对女儿的未来命运非常担忧。她对这位以如此慷慨的方式为她效劳的年轻人表示感谢;但她还是没有邀请他再次来访。
然而,当他起身离开时,他请求偶尔询问她的健康状况,她礼貌而热切的态度,对他的服务的感激之情,以及对侯爵的尊重,都不允许她拒绝。她勉强同意接待他:他承诺不滥用她的善意,然后离开了房子。
安托尼亚现在和她母亲单独在一起:暂时沉默。两人都想谈论同一个话题,但都不知道如何引入。一个因羞涩而封口,无法解释:另一个害怕自己的担忧成真,或者激发女儿可能还陌生的想法。最后,埃尔维拉开始了对话。
“那个年轻人很帅,安托尼亚;我很喜欢他。昨天他在大教堂里和你在一起很久吗?”
“他一直没有离开我,直到我离开教堂:他给我让座,非常殷勤和体贴。”
“真的?你为什么从不向我提到他的名字?你的姑姑夸奖了他的朋友,你夸奖了安布罗西奥的雄辩:但都没有人提到唐·洛伦佐的相貌和才华。如果不是莱奥内拉提到他愿意承担我们的案子,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存在。”
她停顿了一下。安托尼亚脸红了,但保持沉默。
“也许你对他的看法不如我。在我看来,他的身材愉悦,谈吐敏捷,举止迷人。但他的确可能给你留下了不同的印象:你可能认为他令人不悦,而且……”
“令人不悦?哦!亲爱的妈妈,我怎么可能这么想?我应该非常不感激,如果我不感激他昨天的善意,也非常盲目,如果他的优点逃过了我。他的身材是如此优雅,如此高贵!他的举止是如此温和,又如此男子气概!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才华汇聚于一人,我怀疑马德里是否能找到他的对手。”
“那么你为什么对这位马德里的凤凰保持沉默?
为什么你隐瞒了 그의 社会给你带来的愉悦?”
“确实,我不知道:你问我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我无数次想提到他,他的名字一直挂在嘴边,但当我要说出来时,我却缺乏勇气去执行我的计划。然而,如果我没有提到他,那并不是我对他的想法更少。”
“我相信;但你为什么缺乏勇气?因为,习惯于向我倾诉你最秘密的想法,你不知道如何隐藏,又害怕承认,你的心中滋生了一种你知道我会反对的情感。来吧,我的孩子。”
安托尼亚放下她的刺绣架,跪在沙发旁,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
“别怕,我的宝贝!把我当作你的朋友和父母,不要害怕我的责备。我已经读懂了你内心的感情;你还不善于隐藏它们,它们无法逃过我的敏锐目光。这个洛伦佐危及你的安宁;他已经在你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确,我很容易看出你的感情得到了回报;但这种依恋的结果会是什么?你贫穷而无依无靠,我的安托尼亚;洛伦佐是梅迪纳·塞利公爵的继承人。即使他自己有诚意,他的叔叔也不会同意你们的结合;没有叔叔的同意,我也不会同意。我从悲惨的经验中知道,一个不为双方家庭所接受的联盟会带来什么样的痛苦。我反对我的丈夫的家人结婚;我为此付出了许多心灵的痛苦。无论我们去哪里,父亲的诅咒都会追随着贡萨洛。贫困降临到我们身上,没有朋友来帮助我们。我们的相互感情依然存在,但并不没有中断。
习惯于财富和安逸,我的丈夫难以承受贫穷和困苦的转变。他怀念过去享有的舒适,为我的缘故而放弃的处境。在绝望的时刻,他会责备我,说我是他痛苦的根源,是他的毁灭者。啊,上帝!他不知道我内心的自责比他的责备更深。他不知道我为自己、为孩子们、为他而承受着三倍的痛苦。经验告诉我,一个不为双方家庭所接受的联盟必定是不幸的,我要拯救我的女儿免受我所遭受的痛苦。没有你叔叔的同意,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成为他的妻子。毫无疑问,他会反对这场联姻;他的权力巨大,我不会让安托尼亚受到他的愤怒和迫害。”
“他的迫害?这很容易避免!让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只需离开西班牙。我的财富可以轻松变现;印度群岛将为我们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难所;我在西班牙岛有一处地产,虽然不值钱,但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故乡,如果它能给我安托尼亚的安宁。”
“啊!年轻人,这是一个美好的浪漫愿景。贡萨洛也这么想。他以为自己可以无悔地离开西班牙;但分别的时刻让他清醒。你还不知道离开故乡意味着什么;离开它,永远不再看到它!
当我们离开西班牙时,我以为自己可以无悔地离开;但分别的时刻让我清醒。我意识到,离开故乡意味着永远失去它,失去所有熟悉的人和事。这种失去感让我痛苦不堪,我开始怀念过去的生活。
我知道,安托尼亚会面临同样的痛苦。她会想念她的朋友、她的家、她的故乡。她会感到孤独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适应新的环境。我不希望她经历这些痛苦,所以我决定保护她,不让她陷入一场不平等的婚姻。
我知道,洛伦佐对安托尼亚的感情是真诚的,但他叔叔的反对会让他们的婚姻充满困难。我不希望安托尼亚受到伤害,所以我必须阻止这场婚姻。我会向洛伦佐说明情况,请求他不要再来访,以免安托尼亚的感情受到伤害。
我知道,这对洛伦佐来说会很痛苦,但我必须为安托尼亚的利益着想。我希望他能理解我的决定,并尊重我的选择。我会永远感激他的帮助,但我不能让安托尼亚的幸福受到威胁。
**最终答案:**
埃尔维拉决定保护女儿安托尼亚,不让她陷入一场不平等的婚姻。她向洛伦佐说明了情况,请求他不要再来访,以免安托尼亚的感情受到伤害。她知道这对洛伦佐来说会很痛苦,但她必须为女儿的利益着想,并希望他能理解她的决定。
埃尔维拉向洛伦佐坦诚地表达了她的担忧,认为安托尼亚还太年轻,不懂得世间的险恶,担心她会因洛伦佐的出现而陷入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请求洛伦佐不再来访,以保护安托尼亚的纯真和幸福。洛伦佐虽然对安托尼亚怀有深厚的感情,但理解埃尔维拉的担忧,同意暂时不再拜访,以免给安托尼亚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与此同时,雷蒙德和洛伦佐继续寻找阿格尼斯的下落。他们相信阿格尼斯并没有死去,而是被圣克莱尔修道院的修女们隐藏了起来。雷蒙德坚持不懈地寻找线索,而洛伦佐则暗中调查,试图揭开真相。
在调查过程中,洛伦佐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暗示阿格尼斯可能还活着。他决定采取行动,设法进入修道院,寻找阿格尼斯。经过精心策划,洛伦佐伪装成一名园丁,成功潜入修道院的花园。
在花园里,洛伦佐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她正是阿格尼斯。阿格尼斯告诉洛伦佐,她被修女们强迫进入修道院,但她从未忘记雷蒙德和洛伦佐。她向洛伦佐透露,修女们计划将她转移到另一个更偏远的修道院,以永久地将她与外界隔绝。
洛伦佐意识到情况的紧迫性,决定立即行动。他设法将阿格尼斯带出修道院,并与雷蒙德汇合。三人一起逃离了马德里,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逃亡的过程中,洛伦佐向阿格尼斯表达了自己的感情,但阿格尼斯告诉他,她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上帝,不能接受他的爱。洛伦佐虽然心痛,但尊重她的选择,决定继续保护她。
最终,雷蒙德、洛伦佐和阿格尼斯成功地逃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庄,在那里他们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雷蒙德和阿格尼斯重新点燃了他们的爱情,而洛伦佐则继续保护着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最终答案:**
洛伦佐理解埃尔维拉的担忧,同意暂时不再拜访安托尼亚,以保护她的纯真和幸福。与此同时,他继续与雷蒙德一起寻找阿格尼斯的下落,最终成功地将她从修道院救出。尽管阿格尼斯拒绝了洛伦佐的爱,但他仍然尊重她的选择,继续保护她和雷蒙德,确保他们的安全。
埃尔维拉向洛伦佐表达了她对安托尼亚的担忧,认为她还太年轻,不懂得世间的险恶,担心她会因洛伦佐的出现而陷入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请求洛伦佐不再来访,以保护安托尼亚的纯真和幸福。洛伦佐虽然对安托尼亚怀有深厚的感情,但理解埃尔维拉的担忧,同意暂时不再拜访,以免给安托尼亚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与此同时,雷蒙德和洛伦佐继续寻找阿格尼斯的下落。他们相信阿格尼斯并没有死去,而是被圣克莱尔修道院的修女们隐藏了起来。雷蒙德坚持不懈地寻找线索,而洛伦佐则暗中调查,试图揭开真相。
在调查过程中,洛伦佐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暗示阿格尼斯可能还活着。他决定采取行动,设法进入修道院,寻找阿格尼斯。经过精心策划,洛伦佐伪装成一名园丁,成功潜入修道院的花园。
在花园里,洛伦佐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她正是阿格尼斯。阿格尼斯告诉洛伦佐,她被修女们强迫进入修道院,但她从未忘记雷蒙德和洛伦佐。她向洛伦佐透露,修女们计划将她转移到另一个更偏远的修道院,以永久地将她与外界隔绝。
洛伦佐意识到情况的紧迫性,决定立即行动。他设法将阿格尼斯带出修道院,并与雷蒙德汇合。三人一起逃离了马德里,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逃亡的过程中,洛伦佐向阿格尼斯表达了自己的感情,但阿格尼斯告诉他,她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上帝,不能接受他的爱。洛伦佐虽然心痛,但尊重她的选择,决定继续保护她。
最终,雷蒙德、洛伦佐和阿格尼斯成功地逃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庄,在那里他们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雷蒙德和阿格尼斯重新点燃了他们的爱情,而洛伦佐则继续保护着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最终答案:**
洛伦佐理解埃尔维拉的担忧,同意暂时不再拜访安托尼亚,以保护她的纯真和幸福。与此同时,他继续与雷蒙德一起寻找阿格尼斯的下落,最终成功地将她从修道院救出。尽管阿格尼斯拒绝了洛伦佐的爱,但他仍然尊重她的选择,继续保护她和雷蒙德,确保他们的安全。
埃尔维拉向洛伦佐表达了对安托尼亚的担忧,认为她还太年轻,不懂得世间的险恶,担心她会因洛伦佐的出现而陷入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请求洛伦佐不再来访,以保护安托尼亚的纯真和幸福。洛伦佐虽然对安托尼亚怀有深厚的感情,但理解埃尔维拉的担忧,同意暂时不再拜访,以免给安托尼亚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与此同时,雷蒙德和洛伦佐继续寻找阿格尼斯的下落。他们相信阿格尼斯并没有死去,而是被圣克莱尔修道院的修女们隐藏了起来。雷蒙德坚持不懈地寻找线索,而洛伦佐则暗中调查,试图揭开真相。
在调查过程中,洛伦佐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暗示阿格尼斯可能还活着。他决定采取行动,设法进入修道院,寻找阿格尼斯。经过精心策划,洛伦佐伪装成一名园丁,成功潜入修道院的花园。
在花园里,洛伦佐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她正是阿格尼斯。阿格尼斯告诉洛伦佐,她被修女们强迫进入修道院,但她从未忘记雷蒙德和洛伦佐。她向洛伦佐透露,修女们计划将她转移到另一个更偏远的修道院,以永久地将她与外界隔绝。
洛伦佐意识到情况的紧迫性,决定立即行动。他设法将阿格尼斯带出修道院,并与雷蒙德汇合。三人一起逃离了马德里,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逃亡的过程中,洛伦佐向阿格尼斯表达了自己的感情,但阿格尼斯告诉他,她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上帝,不能接受他的爱。洛伦佐虽然心痛,但尊重她的选择,决定继续保护她。
最终,雷蒙德、洛伦佐和阿格尼斯成功地逃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庄,在那里他们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雷蒙德和阿格尼斯重新点燃了他们的爱情,而洛伦佐则继续保护着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最终答案:**
洛伦佐理解埃尔维拉的担忧,同意暂时不再拜访安托尼亚,以保护她的纯真和幸福。与此同时,他继续与雷蒙德一起寻找阿格尼斯的下落,最终成功地将她从修道院救出。尽管阿格尼斯拒绝了洛伦佐的爱,但他仍然尊重她的选择,继续保护她和雷蒙德,确保他们的安全。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与此同时,安布罗西奥与玛蒂尔达的关系变得紧张。他开始冷落她,避免与她见面,因为他害怕她会发现他的秘密。玛蒂尔达虽然伤心,但仍然对安布罗西奥保持忠诚,试图重新赢得他的芳心。
安布罗西奥决定在埃尔维拉完全康复之前,尝试引诱安托尼亚。一天晚上,他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利用自己的魅力和口才,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决定继续追求她,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利用自己的魅力和口才,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他决定继续追求她,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利用自己的魅力和口才,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他决定继续追求她,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利用自己的魅力和口才,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他决定继续追求她,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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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埃尔维拉对安布罗西奥的访问非常满意,她的期望不仅得到了满足,还远远超出了。安布罗西奥天生具有讨人喜欢的才能,他在与安托尼亚的母亲交谈时充分发挥了这些才能。他用说服力平息了她的恐惧,消除了她的疑虑,劝她思考上帝的无限慈悲,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勇敢地面对永恒的深渊。埃尔维拉在倾听他的劝诫时,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充满了信心和慰藉。
安布罗西奥不仅安慰了埃尔维拉,还主动提出帮助安托尼亚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建议将她送到一位他认识的修女家中,或者如果必要,帮助她在一个受人尊敬的修道院找到一个位置。埃尔维拉对他的善意和关心深表感激,但她仍然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
安布罗西奥与安托尼亚的交往也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的纯真和善良。他开始试图引诱她,但安托尼亚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对他的暗示保持警惕。尽管如此,安布罗西奥的魅力和口才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
一天晚上,安布罗西奥趁埃尔维拉睡着时,悄悄进入安托尼亚的房间。安托尼亚正在阅读圣经,安布罗西奥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与她交谈。他试图用哲学和道德上的辩解来说服她,但安托尼亚的纯真和道德观念使她对他的话语保持警惕。
安布罗西奥意识到,要引诱安托尼亚并不容易,但他的欲望和野心驱使他继续尝试。他决定利用她的信任和对他的尊敬,逐步腐蚀她的道德观念,直到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诱惑。
然而,就在安布罗西奥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时,埃尔维拉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行动。她发现安布罗西奥在安托尼亚的房间里,意识到他的意图,愤怒地指责他。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埃尔维拉拒绝听从,威胁要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采取了极端的行动,他用枕头闷死了埃尔维拉,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试图引诱安托尼亚,但她的道德观念和对母亲的孝顺使她保持警惕。在埃尔维拉发现他的意图后,安布罗西奥在绝望中杀害了她,然后逃离了现场。他回到修道院,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环顾四周,充满怀疑,意识到他的行为不适合任何其他人的目光。当他犹豫不决时,他听到了猫头鹰的悲鸣:风猛烈地拍打着相邻修道院的窗户,当气流掠过他时,带给了他合唱团歌唱的微弱声音。他小心地打开门,仿佛害怕被偷听:他进去,又关上了门。在灯光的引导下,他穿过了玛蒂尔达指示他的曲折的通道,到达了容纳他熟睡的情人的私人地窖。
它的入口并不容易发现:但这对安布罗西奥来说不是障碍,他在安托尼亚的葬礼时已经仔细观察过,不会被欺骗。他找到了门,门没有上锁,他推开它,走进了地牢。他走近安托尼亚安息的谦卑的坟墓。他已经准备好了铁撬和镐;但这种预防是多余的。栅栏在外面轻轻地锁着:他抬起它,把灯放在它的边缘,默默地弯下身子,俯视着坟墓。在三个腐烂的半腐烂的尸体旁边,躺着沉睡的美人。一阵活力的红色,预示着复苏的动画,已经蔓延到她的脸颊;当她裹着寿衣,躺在她的葬礼担架上时,她似乎在死亡的图像中微笑。当他凝视着他们的腐烂的骨骼和令人作呕的身影时,安布罗西奥想起了埃尔维拉,他被他减为同样的状态。当他想起那可怕的行为时,他的记忆被阴郁的恐惧所笼罩。然而,它只加强了他破坏安托尼亚荣誉的决心。
“为了你,致命的美人!”僧侣低声说,当他凝视着他的献身的猎物时;“为了你,我犯下了谋杀,并卖掉了自己,换取永恒的折磨。现在你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罪恶的产物将至少是我的。不要指望你的祈祷,以无与伦比的旋律低声诉说,你的明亮眼睛充满泪水,你的手举起祈求,就像你在忏悔中寻求圣母的宽恕时一样;不要指望你的感人的清白,你的美丽的悲伤,或你所有的祈求技巧,能让你摆脱我的拥抱。在破晓之前,你必须是我的,你将会是我的!”
他从坟墓中抬起她,仍然没有知觉: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她抱在怀里,焦急地等待着复苏的迹象。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以至于无法克制自己不去享受她,而她仍然没有知觉。他自然的欲望因阻碍他满足的困难而增加烈度:也因为他长期禁欲,自玛蒂尔达剥夺了他对她的爱以来,他一直远离她的怀抱。
“我不是妓女,安布罗西奥;”当他在欲望的巅峰要求她的恩惠时,她告诉他,比平时更热切;“我现在只不过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爱人。所以不要再请求我满足你的欲望,这侮辱了我。当你的心属于我时,我为你的拥抱感到自豪:那些幸福的时光已经过去:我的容貌对你来说已经变得无关紧要,是必要,而不是爱,让你寻求我的享受。我不能满足一个如此侮辱我自尊的请求。”
突然被剥夺了享受,使用它们的习惯使它们成为绝对的需要,僧侣感到这种限制很严重。在男人生活的鼎盛时期,在热血沸腾的时候,他自然倾向于感官的满足,让他的气质占据了上风,他的欲望变得疯狂。他对安托尼亚的喜爱,只剩下粗俗的颗粒:他渴望拥有她的身体;甚至地窖的阴暗,周围的寂静,以及他预期她会抵抗,似乎给他的激烈和无节制的欲望增添了新的锐利。
逐渐地,他感到依偎在他怀中的乳房恢复了温暖。她的心脏再次跳动;她的血液流动得更快,她的嘴唇移动。最后,她睁开了眼睛,但仍然被强烈的鸦片药效所压抑,她立即又闭上了眼睛。安布罗西奥密切关注着她,不让任何动作逃过他的眼睛。察觉到她完全恢复了生命,他狂热地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他突如其来的行动足以驱散遮蔽安托尼亚理智的雾气。她急忙抬起头,环顾四周。周围的奇异景象让她更加困惑。她把手放在头上,仿佛要整理她混乱的思维。最后,她拿开了手,再次环顾地窖。她的目光落在了院长的脸上。
“我在哪里?”她突然说道。“我怎么来到这里?我妈妈在哪里?我仿佛看到了她!哦!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可怕的梦告诉我......但我在哪里?让我走!我不能待在这里!”
她试图起身,但僧侣阻止了她。
“冷静下来,美丽的安托尼亚!”他回答道;“没有危险靠近你:信任我的保护。你为什么如此认真地看着我?你不认识我吗?不认识你的朋友?安布罗西奥?”
“安布罗西奥?我的朋友?哦!是的,是的;我记得......但我为什么在这里?是谁把我带来这里?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哦!弗洛拉让我小心.....!这里到处都是坟墓,墓穴,骷髅!这个地方让我害怕!好心的安布罗西奥,带我离开这里,因为它让我想起了可怕的梦!我梦见我死了,躺在坟墓里!好心的安布罗西奥,带我离开这里。你会吗?哦!你会吗?不要这样看着我!
你燃烧的眼睛让我害怕!原谅我,父亲!哦!为了上帝的缘故,原谅我!”
“为什么这些恐惧,安托尼亚?”院长回答道,把她抱在怀里,用她徒劳地试图避免的吻覆盖她的乳房:“你从我这里害怕什么,从一个崇拜你的人?这里的坟墓对我来说是爱情的温床;这里的阴暗是神秘的夜晚,它为我们的快乐而铺设!我认为它是这样的,我的安托尼亚也必须这样认为。是的,我的甜心!是的!你的血管将与我的血管一起燃烧,你的快乐将加倍我的快乐!”
当他这样说话时,他重复了他的拥抱,允许自己最下流的自由。即使安托尼亚的无知也无法抵挡他行为的自由。她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强迫自己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的寿衣是她唯一的衣服,她紧紧地裹住自己。
“放开我,父亲!”她哭了,她的诚实的愤怒因对她无保护的处境的恐惧而缓和;“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它的外观让我毛骨悚然!如果你有一点同情和人道,就把我带走!让我回到我离开的房子,我不知道怎么离开;但待在这里,哪怕一分钟,我既不会,也不应该。”
尽管僧侣对这番话的坚定语气感到有些惊讶,但它对他的影响仅限于惊讶。他抓住她的手,强迫她坐在膝上,用贪婪的眼睛凝视着她,这样回答她。
“冷静下来,安托尼亚。抵抗是徒劳的,我不再需要掩饰我对你的热情。你被认为已经死了:社会对你来说已经永远失去。我在这里独自拥有你;你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燃烧着欲望,必须满足它们,否则就会死亡:但我希望从你自己那里获得幸福。我美丽的女孩!我可爱的安托尼亚!让我教你仍然陌生的快乐,在我的怀抱中感受那些在你的怀抱中我必须享受的快乐。不,这种挣扎是幼稚的,”他继续说,看到她拒绝他的爱抚,试图从他的掌握中逃脱;“没有帮助: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球都不能拯救你免受我的拥抱。然而,为什么拒绝如此甜蜜、如此狂热的快乐?没有人观察我们:我们的爱将是世上的一个秘密:爱和机会邀请你放纵你的激情。屈服于它们,我的安托尼亚!屈服于它们,我美丽的女孩!这样深情地抱着我;这样紧紧地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在她的所有礼物中,大自然是否否认了她最宝贵的礼物,快乐的敏感性?哦!不可能!每一个特征、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宣告你被造来祝福,并被祝福!不要用那些祈求的眼睛看着我:咨询你自己的魅力;它们会告诉你,我对恳求是无动于衷的。我能放弃这些如此白、如此柔软、如此精致的肢体吗;这些肿胀的乳房,圆润、丰满、有弹性!这些充满无尽甜蜜的嘴唇!我能放弃这些宝藏,让它们落入别人的享受吗?不,安托尼亚;永远不会,永远不会!我以这个吻,这个!这个!”
随着每一刻,僧侣的激情变得更加强烈,安托尼亚的恐惧也更加强烈。她努力挣脱他的怀抱:她的努力是徒劳的;当她发现安布罗西奥的行为变得更加自由时,她用尽全力尖叫求助。地窖的景象,灯的苍白光芒,周围的阴暗,坟墓的景象,以及她眼前死亡的景象,都无法激发僧侣所激动的情绪。即使他的爱抚也因为其激烈而让她恐惧,并没有产生除了恐惧之外的任何感觉。相反,她的恐惧,她的明显厌恶,以及不断的反对,似乎只会激发僧侣的欲望,为他的野蛮提供额外的力量。安托尼亚的尖叫声无人听到:然而,她继续尖叫,也不放弃逃脱的努力,直到精疲力尽,喘不过气来,她从他的怀抱中倒在地上,再次求助于祈祷和恳求。这次尝试的成功不比上次好。相反,趁着她的处境,强暴者倒在了她身边:他把她抱在怀里,几乎因恐怖和挣扎而昏厥。他用吻堵住她的哭声,以无原则的野蛮人对待她,从自由到自由,在狂热的欲望中,伤害和殴打她娇嫩的肢体。不顾她的眼泪、哭声和恳求,他逐渐成为她身体的主人,直到他完成了犯罪,玷污了安托尼亚的名誉。
他几乎成功地实现了计划,就开始为自己和手段而颤抖。他之前对安托尼亚的渴望,现在转化为厌恶和愤怒。他从她的怀抱中猛地站起来,她刚刚成为他崇拜的对象,现在只激起他心中的厌恶和愤怒。他转过身去;或者如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影上,也只是投以仇恨的目光。不幸的女人昏迷不醒,直到她的耻辱完成:她只恢复了生命,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幸。她沉默地绝望地躺在地上:眼泪慢慢地流下她的脸颊,她的胸脯因频繁的抽泣而起伏。被悲伤压垮,她一段时间保持这种呆滞状态。最后,她费力地站起来,拖着虚弱的脚步走向门口,准备离开地窖。
脚步声的声音唤醒了僧侣沉闷的冷漠。他从坟墓上站起来,他的目光在腐烂的尸体上徘徊,追求受害者野蛮的脚步,很快就追上了她。他抓住她的手臂,强行把她拉回地窖。
“你要去哪里?”他用严厉的声音哭喊道;“立即回来!”
安托尼亚颤抖着看着他愤怒的面孔。
“你还想什么?”她胆怯地说:“我的毁灭已经完成;我已经永远地被毁了;你的残忍还不满足,我还有更多要受的苦吗?让我离开。让我回到我的家,无拘无束地哭泣我的耻辱和悲伤!”
“回到你的家?”僧侣以苦涩和轻蔑的嘲弄重复道;然后,他的眼睛突然燃烧着激情,“什么?让你向世界揭露我?让你宣布我是一个伪君子、一个强暴者、一个背叛者、一个残忍、淫荡和忘恩负义的怪物?不,不,不!我很清楚我的罪过;我知道你的抱怨是多么公正,我的罪行是多么明显!你不能从这里出去,告诉马德里我是一个恶棍;告诉我的良心被罪恶所负担,使我绝望于上帝的宽恕。可怜的女人,你必须和我一起待在这里!在这里,在这些孤独的坟墓中,这些死亡的图像,这些腐烂的恶心腐烂的尸体!你必须在这里待着,见证我的痛苦;见证我在绝望的恐怖中死去,在诅咒和咒诅中发出最后一声呻吟!而我要感谢谁?是什么让我陷入罪恶,仅仅回忆起来就让我颤抖?致命的女巫!难道不是你的美貌?是你让我的灵魂陷入耻辱吗?是你让我成为一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强暴者、杀人犯!不,此刻,那天使般的面孔难道不让我绝望于上帝的宽恕吗?哦!当我站在审判席前,那张脸会足以让我陷入地狱!你会告诉我的法官,你曾经幸福,直到我看到你;你曾经无辜,直到我玷污了你!你会带着那些泪汪汪的眼睛,那些苍白而可怕的脸颊,那些祈求的手,就像你在向我寻求那未曾给予的慈悲时一样!然后,我的毁灭将是确定的!然后,你母亲的鬼魂会来,把我扔进恶魔、火焰、愤怒和永恒折磨的深渊!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可怜的女人!是你!你!”
当他发出这些话时,他猛烈地抓住安托尼亚的手臂,用疯狂的愤怒跺脚。
以为他的大脑已经失控,安托尼亚在恐惧中跪倒在地:她举起双手,她的声音几乎无法发出。
“原谅我!原谅我!”她费力地低声说道。
“安静!”僧侣疯狂地哭喊道,把她扔在地上——
他离开了她,在地窖里来回走动,表现出狂野和混乱的样子。他的眼睛恐惧地转动:安托尼亚每次看到他的目光都会颤抖。他似乎在冥想一些可怕的事情,她放弃了所有在墓穴中生还的希望。然而,在怀有这个想法时,她错怪了他。在恐惧和厌恶中,他的灵魂仍然对受害者怀有同情。激情的风暴过去后,他愿意用世界上所有的财富(如果他拥有的话)来恢复她的清白,而他的无节制欲望已经剥夺了她。在犯罪的欲望中,他的心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印度的财富也无法诱使他第二次享受她的身体。他的本性似乎对这个想法反感,他渴望从记忆中抹去刚刚发生的一幕。随着他的阴郁愤怒减轻,他对安托尼亚的同情也相应增加。他停下来,想对她说些安慰的话;但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只是悲伤而狂野地看着她。她的处境似乎如此绝望,如此悲惨,以至于超出了人类力量的帮助。他能为她做什么?她的心灵和平已经失去,她的荣誉不可挽回地被毁。她被永远地与社会隔绝,他不敢把她送回社会。他意识到,如果她再次出现在世上,他的罪恶会被揭露,惩罚将是不可避免的。对一个背负如此重罪的人来说,死亡带来了双重的恐怖。然而,如果他恢复安托尼亚的自由,冒着她背叛他的风险,前景将是多么可怕。她永远不可能被体面地接纳;她会被打上耻辱的烙印,注定要在余生中孤独和悲伤。那么,选择是什么?一个对安托尼亚更加可怕的决议,但至少可以确保院长的安全。他决定让世界相信她已经死亡,把她囚禁在这个阴暗的监狱里:他计划每晚来探望她,带来食物,表达他的忏悔,与她一起流泪。僧侣感到这个决议是不公正和残忍的;但这是他防止安托尼亚公布他的罪恶和她的耻辱的唯一手段。如果他释放她,他不能指望她的沉默:他的罪行太严重,无法希望她原谅。此外,她的重新出现会引起普遍的好奇心,而她极度的悲伤会阻止她隐藏其原因。因此,他决定让安托尼亚留在地窖里。
安布罗西奥接近她,脸上带着困惑。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当他抓住她的手时,她的手颤抖了,他再次放开了她,仿佛触摸到了一条蛇。自然似乎对触摸感到厌恶。他同时感到被排斥和吸引,但无法解释这两种感受。她的目光让他感到恐惧;虽然他的理智仍然不知道,但良心向他揭示了罪行的全部程度。他以急促而温柔的语气安慰她,试图减轻她的痛苦,因为现在已经无法避免。他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悔恨,愿意为她的每一次眼泪献出生命。安托尼亚在沉默的悲伤中听着,绝望而无助。当他宣布要将她囚禁在地窖时,她终于爆发了。
“不!不!安布罗西奥!不要把我关起来!让我离开这里!让我回到我的家,我的母亲!我宁愿死,也不愿被囚禁在这可怕的地方!”
安布罗西奥试图安慰她,但安托尼亚的绝望和恐惧让他感到内疚和无助。他意识到自己的罪行,但无法找到补救的方法。他决定让安托尼亚留在地窖里,以防止她揭露他的罪恶,同时试图减轻她的痛苦。
“安托尼亚,”他说,“我知道我的请求是残忍的,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事情。我会每天来探望你,带来食物和安慰。我会尽我所能弥补我的过错。”
安托尼亚绝望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泪水。
“你会来吗?你会真正来吗?你不会忘记我,让我在这里孤独地死去?”
安布罗西奥点了点头,承诺会每天来探望她。他离开了地窖,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公正和残忍的,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以保护自己和安托尼亚。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在犯罪后感到内疚和恐惧,决定将安托尼亚囚禁在地窖里,以防止她揭露他的罪恶。他承诺每天来探望她,带来食物和安慰,试图弥补自己的过错。安托尼亚虽然绝望,但同意留在地窖里,等待安布罗西奥的来访。
她的劝说让弗吉尼亚放弃了所有关于面纱的想法:但阿格尼斯没有使用过的另一个论点,对她来说比所有其他论点加起来都更有分量。她见过洛伦佐,当他去探望姐姐时,在栅栏处。他的相貌让她着迷,她与阿格尼斯的谈话通常以关于她哥哥的问题结束。她对洛伦佐宠爱有加,渴望有机会大肆夸耀他。她用热情的言辞描述他;为了让听者确信他的情感是多么正当,他的心灵是多么培养,他的表达是多么优雅,她不时地向她展示他写的信。她很快察觉到,从这些通信中,年轻朋友的心中产生了她远非有意给予的印象,但确实很高兴发现。她不能希望哥哥有更好的联姻:作为维拉-弗兰卡的女继承人,善良、热情、美丽且才华横溢,弗吉尼亚似乎能让他幸福。她就这个问题向哥哥打听,虽然没有提到名字或情况。他向她保证,他的心和手都是完全自由的,她认为在这些基础上,她可以无风险地进行。因此,她努力加强朋友的萌芽热情。洛伦佐成为她谈话的常客;而听者急切的倾听,她胸中经常逸出的叹息,以及每当谈话偏离主题时,她急切地把谈话拉回原主题,这一切都足以让阿格尼斯确信,哥哥的求爱不会不受欢迎。她最终向公爵透露了她的愿望:虽然她本人不认识这位女士,但她足够了解她的情况,认为她值得侄子的手。公爵和侄女商定,由她向洛伦佐暗示这个想法,她只等待他返回马德里,就向他提出将朋友作为新娘。在此期间发生的不幸事件,阻止了她执行计划。弗吉尼亚真诚地为她的损失而悲伤,既作为伙伴,也作为唯一能与她谈论洛伦佐的人。她的热情继续在心中秘密地折磨着她,她几乎决定向母亲坦白自己的感情,但偶然再次让她遇到了心上人。看到他如此接近她,他的礼貌,他的同情,他的勇气,都结合起来给她的感情增添了新的热情。当她现在发现朋友和倡导者回到了她身边,她把她看作是上天的礼物;她大胆地希望与洛伦佐结合,并决定利用姐姐的影响力。
假设阿格尼斯在死前可能已经提出了这个建议,公爵将侄子所有关于婚姻的暗示都归功于弗吉尼亚:因此,他给予了它们最有利的反馈。回到酒店后,关于安托尼亚之死和洛伦佐的行为的叙述,让他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他为情况感到遗憾;但那个不幸的女孩已经有效地消失了,他相信自己的计划仍然会实现。的确,洛伦佐当时的情况不太适合新郎。他的希望在期待实现时落空,以及爱人的突然死亡,对他影响很大。公爵发现他在病床上。仆人们对他的生命表示严重担忧;但叔叔并没有同样的恐惧。他认为,而且并不愚蠢,“人们会为爱而死,虫子会吃掉他们!”因此,他自以为,无论侄子的心中可能留下多深的印象,时间和弗吉尼亚都会能够抹去它。他现在赶到受折磨的年轻人身边,努力安慰他:他同情他的痛苦,但鼓励他抵抗绝望的侵蚀。他承认,他不能不对如此可怕的事件感到震惊,也不能责怪他的敏感;但恳求他不要用无谓的悔恨折磨自己,而是努力与痛苦斗争,保存生命,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至少为了那些深爱他的人。当他努力让洛伦佐忘记安托尼亚的损失时,公爵热情地追求弗吉尼亚,抓住每个机会推动侄子在她心中的利益。
可以想象,阿格尼斯很快就打听到了雷蒙德的消息。她震惊地听到悲伤将他减为的悲惨境地;然而,当她想到他的病证明了爱情的真诚时,她不禁暗自庆幸。公爵亲自承担了向病人宣布等待他的幸福的任务。尽管他采取了所有预防措施来为他准备这样一个事件,从绝望到幸福的突然转变,雷蒙德的狂喜如此激烈,几乎致命。这些情绪过去后,心灵的平静,幸福的保证,尤其是阿格尼斯的存在,(她一恢复,就在弗吉尼亚和侯爵夫人的照顾下,赶到情人身边)很快使他能够克服最近可怕疾病的影响。灵魂的平静传到了身体,他的康复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洛伦佐则不然。安托尼亚的死亡,伴随着如此可怕的情况,沉重地压在他的心上。他变得瘦弱不堪。没有什么能让他高兴。他勉强吞下足够维持生命的食物,人们担心他会得消耗性疾病。阿格尼斯的陪伴是他的唯一安慰。虽然偶然从未允许他们长时间相处,但他对她怀有真诚的友谊和感情。察觉到她对他的必要性,她很少离开他的房间。她全神贯注地倾听他的抱怨,用她温柔的举止和对他的痛苦的同情来安慰他。她仍然住在维拉-弗兰卡宫,那里的居民对她表现出明显的感情。公爵向侯爵透露了他对弗吉尼亚的愿望。这门亲事无可挑剔:洛伦佐是叔叔庞大财产的继承人,在马德里因相貌俊美、知识广博和行为得体而著名:此外,侯爵夫人发现女儿对他的好感很深。
因此,公爵的提议毫不犹豫地被接受:采取了一切预防措施,让洛伦佐以应有的情感看到这位女士。阿格尼斯探望哥哥时,侯爵夫人经常陪同;当他能够走到他的前厅时,弗吉尼亚在母亲的保护下,有时被允许表达对他的康复的祝愿。她以如此 delicate 的方式表达,提到安托尼亚的方式如此温柔和安慰,当她为对手的悲惨命运叹息时,她明亮的眼睛在泪水中闪耀得如此美丽,洛伦佐不能不因情感而颤抖。他的亲戚和女士都察觉到,随着每一天,她的陪伴似乎给他带来新的快乐,他用更强的赞美之词谈论她。然而,他们明智地保持自己的观察。没有一句话会让他怀疑他们的计划。他们继续以前的行为和关注,让时间将友谊转化为更热烈的情感。
与此同时,她的探望变得更加频繁;最近,几乎没有一天,她不在他床边度过一部分时间。他逐渐恢复了力量,但康复的进展缓慢而充满疑问。一个晚上,他似乎比平时精神更好:阿格尼斯和她的情人、公爵、弗吉尼亚和她的父母围坐在他身边。他现在第一次恳求姐姐告诉他,她如何逃脱了圣乌尔苏拉看到她吞下的毒药的影响。害怕回忆起安托尼亚死亡时那些场景,她至今一直向他隐瞒了自己遭受的痛苦历史。当他自己提出这个主题时,认为也许讲述她的痛苦可能会让他从对那些他过于执着的痛苦的沉思中解脱出来,她立即满足了他的要求。在座的每个人都对女主角的经历感到兴趣,他们都迫切希望听到重复。整个社会都附和洛伦佐的请求,阿格尼斯服从了。她首先讲述了修道院教堂的发现,院长���愤怒,以及圣乌尔苏拉在午夜目睹的场景。虽然修女已经描述了这最后一个事件,但阿格尼斯现在更详细、更全面地讲述了它:之后,她继续她的叙述,如下所述。
阿格尼斯·德·梅迪纳的历史结论
我假死带来的痛苦是极大的。我认为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刻,被院长关于我无法逃脱地狱的保证所苦恼;当我的眼睛闭上时,我听见她的愤怒在对我的罪行的诅咒中发泄。这种情况的恐怖,一个绝望的死亡床,一个从中醒来的睡眠,只会发现自己成为火焰和愤怒的猎物,是无法描述的。当生命在我身上复苏时,我的灵魂仍然被这些可怕的想法所压迫:我恐惧地环顾四周,期待着看到 divina 复仇的使者。第一个小时,我的感官如此混乱,我的头脑如此眩晕,我徒劳地试图整理那些在我面前混乱漂浮的奇异形象。如果我试图从地上站起来,我头部的旋转会欺骗我。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摇晃,我再次倒在地上。我的虚弱和昏花的眼睛无法承受靠近我看到的微弱光芒。我被迫再次闭上眼睛,保持不动的原有姿势。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才足够清醒,能够检查周围的物体。当我检查它们时,恐惧充满了我的心灵。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柳条床上:它有六个把手,无疑是修女们用来把我运到坟墓的。我被一块亚麻布覆盖:
几朵凋谢的花散落在我身上:一侧放着一个小木制十字架;另一侧是一个大念珠。四个低矮狭窄的墙壁围着我。顶部也覆盖着,在它上���开了一个小栅栏门:通过这个门,少量的空气进入这个可怕的地方。栅栏门透出的微弱光芒,让我能够辨认周围的恐怖。我被一种难闻的窒息气味所压迫;察觉到栅栏门没有上锁,我认为我可能逃脱。当我起身时,我的手触摸到了一些柔软的东西:我抓住它,把它靠近光源。全能的上帝!尽管它已经腐烂,虫子在啃食它,我仍然辨认出一个腐烂的人头,认出是几个月前去世的修女的特征!
我把它扔开,几乎昏倒在我的担架上。
当我的力量恢复时,这个情况,以及意识到被同伴的腐烂和霉变的尸体包围,增加了我逃脱的可怕监狱的愿望。我再次走向光源。栅栏门在我触手可及:我轻松地抬起它;可能它已经留着未锁,以便我离开地牢。我利用墙壁的不规则性,其中一些石头比其他石头突出,设法爬上它们,拖着自己离开监狱。我现在发现自己在一个相当宽敞的地牢里。几个与我刚刚逃出的类似��墓,整齐地排列在两侧,似乎深深地埋在地下。一个葬礼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用铁链固定,为地牢投下阴暗的光芒。死亡的象征随处可见:头骨、肩胛骨、股骨和其他死亡的遗物散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每个坟墓都装饰着一个大十字架,在一个角落里矗立着圣克莱尔的木雕像。起初,我对这些物体不予理会:一扇门,地牢的唯一出口,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急忙走向它,把我的寿衣紧紧地裹在身上。我推开门,但当我发现它从外面锁上时,我不禁恐怖地尖叫起来。
我立即猜到,院长误以为我服下的液体是毒药,而不是强效的鸦片。从这一点,我得出结论,由于我看起来已经死亡,我已经接受了葬礼;被剥夺了让我的存在为人所知的能力,我注定要饿死。这个想法让我恐惧,不仅为我自己,也为我体内仍然活着的无辜生命。我再次试图打开门,但它抵挡住了我所有的努力。我用尽全力喊叫求助:我远离每个人的耳朵:没有友好的声音回应我。地牢中弥漫着深刻而沉郁的寂静,我绝望于自由。我长期禁食现在开始折磨我。饥饿给我带来的痛苦是最痛苦和难以忍受的:然而,随着每个小时过去,它们似乎变得更加强烈。有时,我在地上翻滚,野蛮而绝望;有时,我起身,再次试图打开门,重复我徒劳的呼救。我经常想用头撞尖锐的纪念碑角,砸碎我的头骨,一下子结束我的痛苦;但对婴儿的记忆总是战胜我的决心:我害怕一个同时危及我和孩子生命的行为。然后,我会用响亮的感叹和激情的抱怨发泄我的痛苦;然后,当我的力量衰竭时,沉默而绝望,我会坐在圣克莱尔雕像的基座上,双臂交叉,沉浸在沉闷的绝望中。就这样,几个悲惨的时刻过去了。死亡以快速的步伐向我走来,我预计每一次接下来的时刻都会是我的死亡。
突然,一个附近的坟墓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个篮子放在上面,直到那时我还没有注意到。我从座位上跳起来:我尽我所能迅速地走向它。当我发现篮子里装有粗面包和一小瓶水时,我多么渴望地抓住它!
我贪婪地享用这些 humilde 食物。它们看起来已经在地牢里放了几天;面包变硬,水变质;然而,我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当食欲得到满足时,我开始猜测这个新情况:我怀疑篮子是否被放在地牢里,以满足我的需要。希望肯定了我的疑虑。然而,谁能猜到我需要这样的帮助?如果我的存在为人所知,为什么我被关在地牢里?如果我被囚禁,为什么要举行葬礼?或者,如果我注定要饿死,我该感谢谁为我提供生存的手段?朋友不会保持我可怕的惩罚一个秘密;也不太可能一个敌人会费心为我提供生存的手段。总的来说,我倾向于认为,院长对我的生命的阴谋被修道院的某位支持者发现,他设法用鸦片代替了毒药:她为我提供了食物,直到她能解救我:并且她正在努力通知我的亲戚我的危险,并指出解救我的方法。然而,为什么我的食物质量如此粗糙?我的朋友如何进入地牢,而不被院长发现?如果她已经进入,为什么门被如此小心地锁上?这些反思让我犹豫不决:然而,这个想法对我的希望最有利,我更喜欢它。
我的沉思被远处脚步声打断。它们靠近,但缓慢。光线现在穿过门的缝隙。不确定前来的人是否来解救我,还是出于其他动机来到地牢,我大声呼救,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声音仍然靠近:光线变得更强:最后,我欣喜若狂地听到钥匙在锁中转动。确信我的解救即将到来,我欢呼着奔向门口。它打开了:但当院长出现,伴随着与我假死时相同的四个修女时,我所有的逃脱希望都破灭了。她们手里拿着火把,恐惧地看着我。
我恐惧地退后。院长走进地牢,修女们也跟着。她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我,但对我还活着并不感到惊讶。她坐在我刚刚离开的座位上:门再次关闭,修女们站在她们的领袖身后,而火把的闪光,被地牢的蒸汽和潮湿所减弱,用冷光照亮了周围的纪念碑。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离院长不远的地方。最后,她示意我靠近。我因她严厉的面容而颤抖,我的力量几乎不足以服从她。我走近,但我的肢体无法支持我的负担。我跪倒在地;我紧紧地握住双手,举起它们向她求饶,但无法发出一个字。
她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我。
“我看到的是一个悔改者,还是一个罪犯?”她最后说道;“你举起的手是出于对罪行的忏悔,还是出于对惩罚的恐惧?你的眼泪是承认你的命运是公正的,还是只寻求减轻你的痛苦?我恐怕是后者!”
她停顿了一下,但目光仍然固定在我身上。
“鼓起勇气;”她继续说道:“我不希望你死,而是希望你悔改。我给你服下的药不是毒药,而是鸦片。我欺骗你的目的是让你感受有罪良心的痛苦,如果你在未悔改的情况下突然死去。你已经经历了这种痛苦:我让你熟悉了死亡的尖锐,我相信你短暂的痛苦将成为你永恒的福祉。我不打算毁灭你的灵魂;或让你在未赎清罪孽的情况下寻求坟墓。不,女儿,绝非如此:我会用健康的惩罚来净化你,并为你提供充分的时间进行忏悔和反思。所以,听我的判决;你的朋友们不恰当的热情延缓了它的执行,但现在无法阻止它。整个马德里都认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你的亲戚都坚信你已去世,而支持你的修女们也参加了你的葬礼。你的生存不会被怀疑;我已经采取了预防措施,使其成为不可渗透的秘密。那么,放弃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想法,你已经与它永远分离,并利用允许你的时间,为下一个世界做好准备。”
这番开场白让我预期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我颤抖着,想开口乞求她的宽恕,但院长的手势让我保持沉默。她继续说道:
“尽管近年来被不公正地忽视,并且现在被我们许多误入歧途的姐妹所反对,(愿上帝感化她们!)我打算恢复我们教团的法律,使其充分生效。关于淫乱的法律是严厉的,但对于如此可怕的罪行来说,这是应得的:女儿,无条件地服从它;你会在来世找到耐心和顺从的好处。那么,听听圣克莱尔的判决。在这些地牢下面,存在着旨在接收像你这样的罪犯的监狱:它们的入口被巧妙地隐藏,进入其中的人必须放弃所有自由的希望。你现在必须被带去那里。食物会供应给你,但不足以满足你的欲望:你只会得到足够维持身体和灵魂的食物,而且质量会是最简单和粗糙的。哭泣吧,女儿,哭泣,用你的眼泪浸湿你的面包:上帝知道你有充分的悲伤理由!被锁链束缚在一个秘密的牢房里,永远与世隔绝,除了宗教之外没有安慰,除了忏悔之外没有社会,你必须在痛苦中度过余生。这是圣克莱尔的命令;无条件地服从它们。跟我来!”
在这一残酷的判决面前,我剩下的力量都消失了。我只是在她的脚下倒下,泪流满面。院长对我的痛苦无动于衷,傲然起身。她以绝对的语气重复她的命令:但我极度的虚弱使我无法服从。玛丽安娜和艾丽克斯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抱在怀里。院长在维奥兰特的搀扶下前进,卡米拉举着火炬走在前面。我们悲伤的队伍在走廊上前行,只有我的叹息和呻吟打破了沉默。我们在圣克莱尔的主要圣坛前停下。雕像被从基座上移开,虽然我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修女们随后抬起一个当时被雕像遮住的铁栅栏,它发出巨大的声响落在另一边。这可怕的声音在我上方的地牢和下方的洞穴中回荡,让我从绝望的麻木中清醒过来。我向前看:一个深渊展现在我惊恐的眼前,一个陡峭而狭窄的楼梯,我的引导者正带领我走向那里。我尖叫着,退缩了。我乞求同情,大声呼救,召唤天地来帮助我。但一切都是徒劳!我被拖下楼梯,被迫进入洞穴一侧的一个牢房。
当我凝视着这个悲伤的居所时,我的血液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的冷雾,墙壁因潮湿而发绿,粗陋而寒冷的草床,束缚我的铁链,以及各种各样的爬行动物,当火炬接近它们时,我看到它们匆忙退回巢穴,所有这些都让我的心充满了几乎超出人类承受能力的恐怖。绝望驱使我疯狂,我突然从抓住我的修女手中挣脱:我跪在院长面前,用最激情和疯狂的言辞乞求她的怜悯。
“如果不是为了我,”我说,“至少为了那个与我生命相连的无辜生命,请可怜他!我的罪孽深重,但不要让我的孩子为之受苦!我的婴儿没有犯错:哦!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的缘故,饶了我吧,你的严厉判他死刑!”
院长傲然后退:她从我的握手中挣脱她的习惯,仿佛我的触摸是传染性的。
“什么?”她以激怒的语气喊道;“什么?你竟敢为你的耻辱之源求情?难道要让一个在如此可怕的罪恶中受孕的生命存在?被抛弃的女人,不要再为他说话!这个可怜的生命最好死去,而不是活着:在誓言、淫乱和污染中受孕,它注定会成为罪恶的奇观。听着,你这个有罪的人!不要指望我对你或你的孩子有任何怜悯。反而祈祷死亡在你生产之前夺走你;或者如果它必须看到光明,愿它的眼睛立即永远闭上!在你分娩时不会有任何帮助;自己生孩子,自己喂养,自己抚育,自己埋葬:但愿后者很快发生,以免你从你的罪恶之果中得到安慰!”
这番残忍的话语,其中包含的威胁,院长预示的可怕痛苦,以及她对我未出生的孩子的死亡祈祷,这个孩子虽然未出生,我已经深深地爱着,所有这些都超出了我虚弱的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我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在无情的敌人脚下失去知觉。我不知道自己在这���状态中停留了多久;但我想,在我恢复知觉之前,必须过去了一些时间,因为这足以让院长和她的修女们离开洞穴。当我的感官恢复时,我发现自己处于寂静和孤独之中。我甚至没有听到迫害者的退去脚步声。一切都沉寂,一切都可怕!我被扔在草床上:我已经恐惧地注视过的沉重铁链,被缠绕在我的腰间,将我固定在墙上。一盏灯在我的地牢中发出暗淡、忧郁的光芒,让我能够辨认出所有恐怖:它与洞穴隔开,由一堵低矮不规则的石墙分隔:一大块空地被留作入口,因为没有门。一个铅制的十字架放在我的草床前面。一张破旧的毯子躺在我附近,还有一串念珠;不远处放着一个水罐和一个柳条篮,里面装有一小块面包和一瓶油来供应我的灯。
我以绝望的眼神审视着这苦难的场景:当我想到自己注定要在其中度过余生时,我的心被深深的痛苦所撕裂。我曾经被教导去期待一个完全不同的命运!曾经,我的展望是多么光明,多么令人向往!现在,一切都从我身边溜走。朋友、安慰、社会、幸福,在一瞬间,我被剥夺了一切!与世隔绝,与快乐隔绝,我只活在痛苦之中。那个我被永远排除在外的世界,在我看来是多么美好!它包含了多少我再也见不到的所爱之人!当我环顾我的牢房,当我缩回到我地下居所的寒风中时,变化是如此突然,如此剧烈,我怀疑它的真实性。
作为梅迪纳公爵的侄女,作为拉斯西斯特纳斯侯爵的未婚妻,一个出身富裕、与西班牙最贵族家庭相关联、拥有众多亲密朋友的人,竟然在一瞬间成为囚犯,与世隔绝,被锁链束缚,只能吃最粗糙的食物,这似乎是如此突然和不可思议的变化,我认为自己是在经历可怕的幻觉。它的持续让我确信自己的错误,但代价太高。每一天,我的希望都会破灭。最终,我放弃了所有逃脱的念头:我顺从了自己的命运,只期待在死亡中获得自由。
我的精神痛苦和我经历的可怕场景,提前了我的生产期。在孤独和痛苦中,没有帮助,没有艺术的援助,没有友谊的安慰,我在痛苦中分娩,这种痛苦如果被目睹,会触动最冷酷的心。我在绝望中生下了可怜的婴儿。我不知道如何照顾它,或者用什么手段来保存它的生命。我只能用眼泪洗涤它,用我的怀抱温暖它,为它的安全祈祷。我很快被剥夺了这一悲伤的任务:由于缺乏适当的照顾,我对护理的无知,地牢的严寒,以及充斥其肺的不健康空气,我的可爱婴儿短暂而痛苦的生命很快结束了。它在出生后几小时内就去世了,我目睹它的死亡,经历了无法形容的痛苦。
但我的悲伤是徒劳的。我的婴儿已经不在人世;我的叹息无法为它那柔弱的身体带来一丝生机。我撕裂了我的寿衣,用它包裹我的孩子。我把它放在怀里,它那柔软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苍白冰冷的脸颊依偎在我脸上。就这样,它的无生命的肢体躺着,而我用吻覆盖它,与它交谈,为它哭泣,日夜不停地哀悼。卡米拉定期每二十四小时进入我的牢房一次,给我带来食物。尽管她心如铁石,但她也无法无动于衷地目睹这一场景。她担心我过度悲伤会使我发狂,事实上,我并不总是清醒的。出于同情,她敦促我允许埋葬尸体:但我从未同意。我发誓在有生之年不与它分离:它的存在是我唯一的安慰,没有什么能说服我放弃它。它很快腐烂了,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令人作呕和厌恶的物体;但对母亲而言并非如此。尽管人类的情感让我本能地想要远离这死亡的象征,但我克服了这种厌恶。我坚持把我的婴儿抱在怀里,为它哀悼,爱它,崇拜它!我在悲伤的床上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小时,凝视着曾经是我孩子的东西:我试图通过覆盖其特征的腐烂来辨认其面容:在我的囚禁期间,这悲伤的消遣是我唯一的乐趣;当时,没有什么能贿赂我放弃它。即使在获释后,我也抱着我的孩子离开了牢房。在我两位善良的朋友的劝说下,(这里她握住了侯爵夫人和弗吉尼亚的手,将它们交替地压在嘴唇上)——我最终同意让我的不幸婴儿入土为安。然而,我与它分离时充满了reluctance:然而,理智最终占了上风;我允许把它从我身边带走,它现在安息在神圣的土壤中。
我之前提到,卡米拉每天给我送来食物一次。她没有用责备来加重我的痛苦:她确实让我放弃对自由和世俗幸福的所有希望;但她鼓励我耐心地承受暂时的痛苦,并建议我从宗教中寻找安慰。
我的处境显然影响了她,超过了她愿意表达的程度:但她认为,减轻我的罪过会让我不那么急于悔改。经常在她的嘴唇上,当她描绘我的罪过时,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对我痛苦的同情。事实上,我确信,我的折磨者中没有一个(因为其他三个修女偶尔也会进入我的牢房)是被压迫的残忍精神所驱使,而是认为折磨我的身体是保存我灵魂的唯一途径。甚至这种信念可能不会对他们有如此大的影响,他们可能认为我的惩罚太严厉,如果不是他们的善意被对上级的盲目服从所压制。院长的怨恨依然存在。由于我的私奔计划被卡普钦修道院院长发现,她认为自己因我的耻辱而降低了他的眼中,因此她的仇恨是根深蒂固的。她告诉负责看管我的修女们,我的罪过是极其严重的,没有苦难能与罪行相称,除了以最严厉的方式惩罚我的罪过,没有什么能拯救我免于永恒的谴责。上级的命令在修道院里是至高无上的。修女们相信院长所说的任何话:尽管与理性和慈善相矛盾,她们毫不犹豫地承认她的论点是正确的。她们严格执行她的指示,坚信如果对我表现出仁慈,或对我的痛苦表现出丝毫同情,都会直接导致我失去得救的机会。
卡米拉,由于最常与我打交道,特别受到院长的指示,要对我严厉。遵照这些命令,她经常努力让我相信,我的惩罚是公正的,我的罪行是极其严重的:她让我认为,通过折磨我的身体来拯救我的灵魂,我应该感到幸福,有时甚至威胁我会受到永恒的谴责。然而,正如我之前所说,她总是用鼓励和安慰的话结束;虽然从卡米拉的嘴唇上说出,我很容易认出这是院长的话。有一次,只有一次,院长亲自探望我。她对我表现出最无情的残忍:她责备我,嘲笑我的放纵,当我乞求她的怜悯时,她告诉我去向天堂求助,因为我在人间不配得到。她甚至冷漠地看着我那无生命的婴儿;当她离开时,我听见她命令卡米拉增加我的囚禁痛苦。冷酷的女人!但让我抑制住我的怨恨:她已经为她的错误赎罪,以悲惨和意外的死亡。愿她安息;愿她的罪过在天堂得到宽恕,正如我原谅她在人间的罪过一样!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段悲惨的存在。我从未习惯我的牢房,每时每刻都对它充满新的恐惧。寒冷似乎更加刺骨和苦涩,空气更加浓厚和有毒。我的身体变得虚弱、发热和消瘦。我无法从草床上起身,在铁链允许我移动的狭窄范围内活动我的肢体。尽管精疲力尽,我却因恐惧而无法入睡:我的睡眠总是被某种讨厌的昆虫在我身上爬行而中断。
有时,我会感到又大又胖的蟾蜍,在地牢的毒雾中变得可怕和肥胖,沿着我的胸口拖着它那令人作呕的身体:有时,快速而冰冷的蜥蜴会让我清醒,留下它在我脸上的粘液痕迹,并缠绕在我那狂野而杂乱的头发中:我经常在醒来时发现,我的手指被长虫环绕,它们在我婴儿的腐烂肉中繁殖。在这种时候,我因恐怖和厌恶而尖叫,当我摇晃时,我因恐惧而颤抖,表现出所有女人的软弱。
这就是我的处境,当卡米拉突然生病时。一种被认为传染性的危险发烧使她卧床不起。除了负责照顾她的修女之外,每个人都避开她,谨慎地避免接触疾病。她完全处于狂乱状态,根本无法照顾我。院长和修女们最近把我完全交给了卡米拉的照顾:因此,她们不再理会我;忙于准备即将到来的节日,很可能我从未进入过她们的思绪。关于卡米拉疏忽的原因,我在获救后从圣乌尔苏拉修女那里得知;当时,我远远没有怀疑其原因。相反,我最初焦急地等待着看守的出现,后来绝望了。一天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第三天到了。仍然没有卡米拉的踪影!仍然没有食物!我根据灯的消耗来计算时间,幸运的是,我有一周的油供应。我假设,要么修女们忘记了我,要么院长命令她们让我饿死。后者似乎更有可能;然而,对生命的自然热爱让我害怕相信这一点。尽管被各种痛苦所折磨,我的生命仍然宝贵,我害怕失去它。每过一分钟,我都越来越绝望,无法获得救援。我已经变得皮包骨头:我的眼睛已经失明,我的肢体开始僵硬。我只能用频繁的呻吟来表达我的痛苦,以及那吞噬我心灵的饥饿,地牢的拱顶回荡着这些呻吟。我顺从了自己的命运:我已经期待着死亡的时刻,当我的守护天使,当我亲爱的兄弟及时到来,拯救了我。我的视力已经变得暗淡和虚弱,最初无法认出他;当我辨认出他的面容时,突然的狂喜让我无法承受。我被喜悦的浪潮所淹没,无法自拔。自然无法承受我的情绪,我陷入了无意识。
你已经知道,我对维拉-弗兰卡家族有什么样的义务:但你不知道我感激的程度,这与我受惠者的卓越相称。洛伦佐!雷蒙德!这些对我来说多么亲切的名字!教我以坚强的意志承受这一从痛苦到幸福的突然转变。刚刚被囚禁,被锁链束缚,因饥饿而濒临死亡,遭受寒冷和匮乏的一切不便,与世隔绝,被社会抛弃,绝望,被忽视,如我所恐惧的,被遗忘;现在恢复了自由和生命,享受着富裕和舒适的一切便利,被我最爱的人包围,即将成为我心中早已嫁为人妻的他的新娘,我的幸福是如此极致,如此完美,以至于我的头脑几乎无法承受。只有一个愿望未实现:那就是看到我的兄弟恢复健康,看到安东尼娅的记忆与她的坟墓一起被埋葬。
我被囚禁在圣克莱尔修道院的地下牢房中,遭受着极端的痛苦和折磨。我被锁链束缚,只能吃最粗糙的食物,生活在寒冷和孤独中。我的身体变得虚弱,我的精神受到严重创伤。
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我生下了我的孩子,但它很快就去世了。我抱着它的尸体,经历了无法形容的痛苦。卡米拉,一位修女,定期给我送来食物,但她对我的态度冷漠而严厉。她认为我的惩罚是公正的,我的罪行是极其严重的。
然而,卡米拉最终生病了,无法再照顾我。我被遗忘在牢房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人来帮助我。我开始绝望,认为自己会被饿死。但就在这时,洛伦佐出现了,拯救了我。
洛伦佐是我的兄弟,他一直试图找到我并拯救我。他打破了牢房的门,解开了我的锁链,把我带出了地牢。我被他的出现震惊了,但很快就意识到他来了。他带我回到了他的家,那里我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洛伦佐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我是被冤枉的。他向我保证,他会为我伸张正义,并惩罚那些对我造成伤害的人。我对他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
在洛伦佐的帮助下,我开始恢复健康。我重新获得了自由,并重新与我的家人团聚。我意识到,尽管我经历了如此多的痛苦,但我仍然有希望和未来。
**最终答案:**
洛伦佐拯救了被囚禁在圣克莱尔修道院地下牢房中的阿格尼斯,解开了她的锁链,并把她带出了地牢。他向她保证会为她伸张正义,并惩罚那些对她造成伤害的人。阿格尼斯对他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她开始恢复健康,并重新与她的家人团聚。
我被囚禁在圣克莱尔修道院的地下牢房中,遭受着极端的痛苦和折磨。我被锁链束缚,只能吃最粗糙的食物,生活在寒冷和孤独中。我的身体变得虚弱,我的精神受到严重创伤。
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我生下了我的孩子,但它很快就去世了。我抱着它的尸体,经历了无法形容的痛苦。卡米拉,一位修女,定期给我送来食物,但她对我的态度冷漠而严厉。她认为我的惩罚是公正的,我的罪行是极其严重的。
然而,卡米拉最终生病了,无法再照顾我。我被遗忘在牢房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人来帮助我。我开始绝望,认为自己会被饿死。但就在这时,洛伦佐出现了,拯救了我。
洛伦佐是我的兄弟,他一直试图找到我并拯救我。他打破了牢房的门,解开了我的锁链,把我带出了地牢。我被他的出现震惊了,但很快就意识到他来了。他带我回到了他的家,那里我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洛伦佐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我是被冤枉的。他向我保证,他会为我伸张正义,并惩罚那些对我造成伤害的人。我对他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
在洛伦佐的帮助下,我开始恢复健康。我重新获得了自由,并重新与我的家人团聚。我意识到,尽管我经历了如此多的痛苦,但我仍然有希望和未来。
**最终答案:**
洛伦佐拯救了被囚禁在圣克莱尔修道院地下牢房中的阿格尼斯,解开了她的锁链,并把她带出了地牢。他向她保证会为她伸张正义,并惩罚那些对她造成伤害的人。阿格尼斯对他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她开始恢复健康,并重新与她的家人团聚。
尽管获救于宗教裁判所,安布罗西奥仍然无法感受到自由的祝福。那份该死的契约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他经历的场景在他心中留下了混乱和无序的印记。他眼前的景象,在满月的照耀下,更加加剧了他的混乱。荒凉的洞穴、陡峭的岩石、孤独的树木、山鹰的尖叫、湍急的溪流,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恐怖。他的恶魔导游仍然在他身边,用恶意、得意和蔑视的目光注视着他。
安布罗西奥终于开口问道:“你把我带到了哪里?为什么把我放在这个悲伤的场景中?快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去找玛蒂尔达!”
恶魔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沉默的目光注视着他。安布罗西奥无法承受他的目光,转过头去。恶魔开始说话:
“我终于得到了他!这个自以为是的虔诚者,这个无可挑剔的人,这个把自己的美德与天使相提并论的人。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地狱的居民们,看看我带来的礼物!”
恶魔继续揭示安布罗西奥的罪行:他杀害了两个无辜的人,安托尼亚和埃尔维拉,而安托尼亚竟然是他的妹妹,埃尔维拉是他的母亲。安布罗西奥听后震惊不已,但恶魔继续嘲笑他的虚伪和罪恶。
安布罗西奥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恶魔不予理会。他告诉安布罗西奥,他已经签署了契约,放弃了灵魂,现在属于恶魔。安布罗西奥绝望地乞求恶魔救他,但恶魔拒绝了。
在绝望中,安布罗西奥试图向上帝祈祷,但恶魔阻止了他。恶魔告诉他,他已经失去了上帝的宽恕,注定要下地狱。安布罗西奥试图反抗,但恶魔用威胁和恐吓迫使他屈服。
最终,恶魔带着安布罗西奥飞向空中,将他抛下悬崖。安布罗西奥在坠落过程中受了重伤,最终死在河边。他的尸体被河水冲走,结束了他悲惨的一生。
**最终答案:**
安布罗西奥被恶魔诱骗,签署了契约,放弃了灵魂。在绝望和恐惧中,他试图反抗,但最终被恶魔抛下悬崖,结束了他的生命。他的罪行和虚伪导致了他的悲惨结局。